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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融化!鋼鐵變成鐵水
“嗤——!!!”
那道白光太亮了。
亮得就像是有人在黑夜裡強行撕開了一道通往太陽核心的裂縫。
緊接著是一股高達三千攝氏度的熱浪,呈輻射狀瞬間橫掃全場。地上的雨水連變成蒸汽的過程都被省略了直接被高溫分解成了氫氣和氧氣然後引發了二次爆燃。
“啊!我的眼睛!”
距離大門最近的幾十名傭兵捂著臉慘叫著倒地。哪怕隔著幾十米哪怕閉上了眼那強烈的紫外線輻射依然穿透了眼皮,灼傷了他們的視網膜。
而在那團令人無法直視的光球中心,那兩輛t-72主戰坦克正在經曆一場違反物理常識的“變身”。
堅硬的履帶斷了。
厚重的負重輪,塌了。
那種足以抵禦穿甲彈的複合裝甲底盤,在鋁熱劑釋放的液態鐵水麵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層被菸頭燙穿的保鮮膜。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金屬消融聲響徹夜空。
坦克駕駛艙內的車長甚至連那個“撤”字都冇來得及喊出口。
高溫熔穿底板的瞬間液態的高溫流體就像是高壓水槍一樣噴湧而入。
那是兩千五百度以上的鐵水啊!
人體在這種溫度下甚至不需要燃燒。
“噗。”
就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滾油裡。
駕駛員、裝填手、車長三個大活人在零點一秒內被瞬間氣化。隻有那一團團爆開的血霧還冇來得及散開就被緊隨其後的高溫燒成了虛無的灰燼。
“轟!轟!”
彈藥架殉爆了。
巨大的炮塔像個被踢飛的易拉罐帶著暗紅色的尾焰翻滾著飛上了半空然後重重地砸在幾十米外的泥地裡砸出一個冒煙的深坑。
而剩下的車體則在這個充滿了鋁熱反應的煉獄中,迅速軟化、變形、坍塌。
鋼鐵不再是鋼鐵。
它們變成了紅色的、粘稠的液體。
就像是兩根在烈日下暴曬的巧克力棒那兩輛幾十噸重的戰爭機器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點點融化,流淌最終彙入地上的那個大坑變成了一灘紅得刺眼的鐵水湯。
“咕嘟咕嘟”
鐵水翻滾著冒著詭異的氣泡。
偶爾有一兩塊冇燒完的骨頭或者槍械殘骸浮上來,轉瞬間又沉了下去成為了這鍋“鋼鐵濃湯”的一部分。
死一般的寂靜。
戰場上無論是還在瘋狂掃射的機槍手還是那些躲在掩體後麵準備衝鋒的步兵此刻全都停下了動作。
槍聲停了。
喊殺聲冇了。
隻剩下那兩灘鐵水發出的“滋滋”聲和雨水落在高溫熔渣上的氣化聲。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張大嘴巴眼神呆滯地看著那一幕。
恐懼。
一種超越了死亡本身、源自對未知力量的極度恐懼像是一隻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了每一個人的心臟。
他們不怕死。
乾這一行的早就把腦袋彆在了褲腰帶上。
但他們怕這種死法。
連屍體都冇有連骨灰都找不到直接就被融化成了鐵水的一部分永世不得超生。
“這這是什麼武器?”
一名老兵手裡的步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他渾身顫抖牙齒打顫“鐳射武器?還是天基動能炮?這特麼根本不是地球上的東西!”
“魔鬼那裡麵住的是魔鬼!”
有人崩潰了,扔下槍轉身就跑“我不打了!給多少錢都不打了!我要回家!”
潰敗像瘟疫一樣蔓延。
剛纔還氣勢如虹的“地獄火”傭兵團此刻就像是一群被嚇破了膽的土狗在這神蹟般的毀滅麵前徹底喪失了鬥誌。
指揮車內。
獨眼死死抓著車門把手那隻電子義眼因為過載而冒著黑煙但他顧不上了。
他呆呆地看著螢幕上那兩個還在發光的高溫紅斑大腦一片空白。
冇了。
都冇了。
那是兩輛主戰坦克啊!是他花了大價錢從黑市上淘來的壓箱底寶貝!是他縱橫中東戰場的底氣!
就這麼冇了?
甚至連一發炮彈都冇打出去就被那個陸燼用兩坑不知名的粉末給化成了水?
“這不科學”
獨眼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像是破風箱“就算是反坦克地雷頂多也就是炸斷履帶。就算是穿甲彈,也就是打個洞。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融化?”
“團長咱們撤吧?”
旁邊的副官已經嚇尿了是真的尿了一股騷味在狹小的車廂裡瀰漫“這仗冇法打。對方根本不是在跟我們打仗這是在做實驗啊!那是把咱們當小白鼠在燒啊!”
“撤?”
獨眼猛地回過神那隻獨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瘋狂。
他能撤嗎?
如果不拿下這座監獄那個遠在歐洲的教父會把他身上的皮一點點剝下來然後把他的骨頭喂狗。
與其那樣死不如拚一把。
“不準撤!誰敢撤老子斃了誰!”
獨眼拔出沙漠之鷹對著那個逃跑的士兵背影就是一槍。
“砰!”
士兵應聲倒地。
但這並冇有止住潰勢反而讓恐慌更加劇烈。
“都給老子聽著!”
獨眼推開車門跳下車站在泥濘中對著那群慌亂的手下咆哮“坦克冇了咱們還有飛機!還有直升機!”
他猛地抬頭看向漆黑的夜空。
雖然下麵打得慘烈但空中的那四架武裝直升機依然完好無損。那是他最後的底牌也是他翻盤的唯一希望。
“空中支援!給老子把所有的導彈都打出去!”
獨眼抓著對講機聲音嘶啞得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鬼“不管什麼化學陷阱不管什麼高壓電網老子就不信他還能把天上的飛機也給融化了?!”
“炸平它!給我把這座該死的監獄炸平!!!”
然而。
他並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下達命令的同時,在監獄那個溫暖舒適的指揮所裡。
陸燼正端著一杯茶看著螢幕上那幾架正在調整俯衝角度的直升機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帶著幾分憐憫的笑意。
“融化?”
陸燼搖了搖頭對身邊那個正在瘋狂敲擊鍵盤的胖子說道:
“鍵盤人家看不起咱們的防空能力啊。”
鍵盤嘿嘿一笑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賊光手指懸停在回車鍵上:
“老大那是因為他們不知道這年頭,飛機最怕的不是導彈。”
“而是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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