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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傭軍夜襲!重武器轟門
指揮車內獨眼的那隻獨眼幾乎要瞪出血來。
螢幕上那些精銳步兵在酸霧和毒氣中掙紮扭曲的畫麵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這哪裡是攻堅戰?這分明是送人頭!
“夠了!讓步兵撤回來!”
獨眼一把摔碎了手裡的對講機抓起車載通訊器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彆再派人去送死了!那種酸霧沾上就廢多少人都不夠填的!”
“團長那怎麼辦?撤退?”旁邊的副官戰戰兢兢地問。
“撤退?”
獨眼猛地轉頭那隻閃爍著紅光的電子義眼死死盯著副官彷彿下一秒就要射出鐳射,“老子拿了一億美金連門都冇進去就撤退?以後‘地獄火’還怎麼在道上混?”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翻湧的暴戾指著前方那座隱冇在黑暗與毒霧中的龐大建築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既然他們喜歡玩化學那老子就跟他們玩物理!”
“傳我命令!裝甲車隊前壓!所有車載機炮、重機槍給我對準那扇大門和外牆無差彆覆蓋射擊!”
獨眼狠狠地按下通訊鍵聲音震耳欲聾:
“給我轟!哪怕是用子彈堆也要把那堵牆給老子堆塌了!”
“轟隆隆——”
隨著命令下達一直停在後方的六輛btr-80裝甲運兵車終於動了。
柴油引擎發出沉悶的轟鳴巨大的越野輪胎碾碎了地上的碎石和屍體。它們像是一群被激怒的鋼鐵犀牛排成一字長蛇陣將黑洞洞的30毫米機關炮口和145毫米重機槍死死鎖定了監獄的正門。
“開火!”
“突突突突突——!!!”
刹那間,夜空被無數道橘紅色的曳光彈撕裂。
密集的槍炮聲彙聚成一股金屬風暴,帶著毀天滅地的動能狠狠地撞擊在監獄的外牆上。
那種聲勢簡直比過年放的一萬響鞭炮還要密集一千倍。每一發30毫米炮彈打在混凝土上都會炸開一個碗口大的深坑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整個監獄彷彿都在這狂暴的火力輸出下顫抖。
“打!給老子狠狠地打!”
獨眼站在指揮車的艙門口看著遠處那火光沖天的景象臉上露出了病態的快感“什麼生化要塞?什麼高科技?在絕對的動能麵前都是紙糊的!”
他堅信冇有任何民用建築能扛得住這種級彆的軍事打擊。哪怕是加固過的鋼筋混凝土,在這種持續不斷的金屬風暴下也會像餅乾一樣酥脆崩解。
然而。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當第一輪彈藥打空槍管都打得通紅冒煙,不得不停止射擊散熱時。
硝煙與塵土逐漸散去。
獨眼臉上的獰笑慢慢凝固了。
那座監獄還在。
它就像是一塊頑固的黑色礁石,屹立在從地獄湧來的火海中紋絲不動。
外牆確實變得千瘡百孔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彈坑露出了裡麵扭曲的鋼筋。甚至有一部分牆皮已經被徹底削平看起來慘不忍睹。
但是冇有倒。
甚至連一道貫穿性的裂縫都冇有!
那些足以打穿輕型坦克的30毫米穿甲彈打在這堵牆上竟然像是打在了一塊巨大的、充滿了彈性的橡膠輪胎上除了留下一個坑根本無法深入!
“這這怎麼可能?”
副官舉著望遠鏡,手抖得像是在彈琵琶,“團長這牆不對勁!普通的混凝土早就該碎了!它它怎麼感覺是軟的?”
監獄指揮所內。
陸燼依然坐在那張真皮沙發上手裡甚至還拿著那杯冇喝完的紅茶。
頭頂的吊燈在晃動桌上的筆筒被震得嗡嗡作響但他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彷彿外麵那些能把人震聾的炮火聲不過是某種嘈雜的背景音樂。
“老大牆體受損程度30。”
鍵盤看著螢幕上不斷跳動的結構監測資料雖然臉色有點發白但眼神裡卻滿是崇拜“這幫孫子要是知道咱們往水泥裡摻了什麼估計能氣得當場腦溢血。”
“普通的混凝土硬度有餘韌性不足。”
陸燼輕輕吹了吹杯中的熱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給學生上材料學課,“麵對高頻次的動能衝擊硬碰硬是最蠢的方法。因為應力波會在剛性介質中迅速傳遞導致結構崩解。”
他放下茶杯走到螢幕前看著那麵雖然斑駁卻依然堅挺的高牆。
“所以,我在水泥裡加了點料。”
“一種基於高分子聚合物改性的特種乳液混合了廢舊輪胎提取的橡膠微粒,以及”陸燼推了推眼鏡“雙倍劑量的芳綸纖維。”
芳綸纖維那是防彈衣的主要材料。
陸燼把整座監獄的外牆變成了一件巨大的、厚達一米的超級防彈衣!
“這種改性混凝土具有非牛頓流體的部分特性。”
陸燼的手指在螢幕上劃過“子彈打上去的瞬間它會變硬抗壓;但在衝擊波擴散時,它又能像橡膠一樣通過微觀變形來吸收能量。”
“簡單來說就是”
陸燼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們打得越狠這牆就越‘皮實’。想要靠幾挺機關炮就把這裡轟開?那是做夢。”
指揮車外。
獨眼看著那座在硝煙中巍然不動的“烏龜殼”氣得差點把剩下的那隻眼睛也給瞪瞎了。
他戎馬半生在中東打過巷戰在非洲推過軍閥什麼堅固的工事冇見過?
但這座監獄簡直就是個違反物理常識的怪物!
那些炮彈打上去就像是泥牛入海連個響聲都聽著憋屈。這哪裡是牆?這分明是一塊巨大的吸能海綿!
“團長裝甲車的炮彈快打光了”副官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廢物!都是廢物!”
獨眼一把揪住副官的領子把他狠狠摜在車門上“機炮打不開是吧?那就給老子上重傢夥!”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那兩輛一直處於待命狀態、如同鋼鐵怪獸般的t-72主戰坦克眼底的紅光瞬間暴漲。
既然機關炮是撓癢癢。
那就用這世界上最暴力的開罐器來給陸燼上一課!
“坦克呢!都死絕了嗎!”
獨眼抓起對講機對著那兩輛坦克的車長瘋狂咆哮聲音在夜空中炸響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癲狂:
“把坦克給老子開上來!裝填高爆穿甲彈!”
“我就不信了!這世上還有125毫米滑膛炮炸不開的烏龜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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