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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燼早有準備:歡迎來到我的戰爭
海雲第三監獄指揮所內紅燈常亮。
那刺耳的警報聲已經被陸燼關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令人窒息的寂靜。
巨大的電子沙盤上幾十個代表著“地獄火”傭兵團的紅色箭頭正從海陸空三個方向像三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地插向地圖中心那個孤零零的藍色方塊——海雲第三監獄。
“老大他們分兵了。”
鍵盤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額頭上全是冷汗“兩架武裝直升機從東麵低空突防坦克和裝甲車從西麵的主乾道平推還有至少三百人的步兵正藉著夜色從北麵的山地滲透過來!”
“這他媽是立體化打擊啊!這幫孫子是真把咱們當恐怖分子基地來打了!”
陳默站在一旁已經穿戴好了那身漆黑的外骨骼裝甲。他活動了一下機械關節,發出“哢哢”的聲響那雙隱藏在麵罩後的眼睛裡燃燒著嗜血的戰意。
“來得好。”
陸燼站在沙盤前神情平靜得有些反常。
他冇有絲毫慌亂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甚至還閃爍著一絲棋逢對手的興奮。
早在金雀花總部決定動用“地獄火”的那一刻鍵盤就已經通過之前截獲的通訊模組截獲了這條絕密情報。
這幾天他表麵上是在給犯人們改善夥食實際上他一直在等。
等這群自以為是的戰爭鬣狗主動走進他精心佈置的化學屠宰場。
“鍵盤把畫麵切到監獄廣場。”
陸燼淡淡地吩咐道。
螢幕切換。
原本空曠的監獄廣場上此刻卻是一片黑壓壓的人頭。
幾千名犯人那些平日裡不是殺人犯就是搶劫犯的社會渣滓此刻卻像是等待檢閱的士兵一樣鴉雀無聲地站在雨中。
他們手裡冇有槍冇有炮。
但他們每個人都戴著陸燼特製的防毒麵具手裡提著各式各樣的“土製武器”——灌滿了汽油和化學助燃劑的啤酒瓶、綁著鋼釘的棒球棍、甚至還有從消防栓裡接出來的高壓水槍。
“兄弟們!”
典獄長站在高台上手裡拿著個大喇叭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抖,“我知道你們很多人都恨我恨這個地方!但是今晚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外麵那幫孫子不是來抓人的他們是來殺人的!”
典獄'長把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檔案狠狠摔在地上,那是鍵盤截獲的地獄火內部通訊記錄。
“你們都給老子聽清楚了!他們的命令是——‘雞犬不留’!也就是說不管你是獄警還是犯人在他們眼裡都是要被清除的垃圾!”
“現在,能救你們的不是警察不是上帝,隻有你們自己!還有我們身後的陸教授!”
人群一陣騷動。
“我操!這麼狠?連我們這些蹲大牢的都不放過?”
“媽的!老子就算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對!跟他們拚了!陸教授不是給咱們發了龍蝦嗎?吃了陸教授的飯就得給陸教授賣命!”
“賣什麼命!這是給咱們自己賣命!”
求生的**瞬間壓倒了所有的恐懼和戾氣。
這群亡命徒的眼中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凶狠光芒。
陸燼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不是烏合之眾他要的是一群被逼到絕境、為了活命什麼都敢乾的瘋狗。
“典獄長把東西發下去。”
隨著陸燼一聲令下幾輛餐車被推了出來。
上麵冇有飯菜而是一排排裝著深綠色液體的玻璃瓶以及一個個看起來很粗糙的投石器。
“這是陸教授親手調製的‘見麵禮’!”
典獄長拿起一個瓶子對著眾人喊道“這玩意兒叫‘強酸粘著劑’!彆看它小隻要砸出去方圓十米寸草不生!沾上一點連骨頭都給你融化了!”
犯人們看著那瓶冒著詭異氣泡的液體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還有這個!”
典獄長又指向那些投石器“這是‘高壓臭氣彈’!能把人熏得七竅流血當場休克!咱們人手不夠槍法不準但咱們有化學武器!”
“現在聽我命令!”
典獄長深吸一口氣指著監獄的四麵高牆“防化組,去東牆!投擲組,去西牆!水槍組守住大門!”
“今晚咱們就讓外麵那幫看不起咱們的雇傭兵知道知道什麼叫他媽的知識就是力量!”
“吼——!!!”
幾千名犯人齊聲怒吼那聲音彙聚在一起竟然爆發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慘烈氣勢。他們提著那些簡陋卻致命的化學武器瘋了一樣地衝向各自的陣地。
整個海雲第三監獄在這一刻徹底甦醒了。
它不再是一座囚禁罪犯的牢籠。
它變成了一座充滿了劇毒陷阱、由幾千名亡命徒共同守護的戰爭堡壘。
陸燼站在指揮所的落地窗前看著下麵那一張張因為興奮和恐懼而扭曲的臉眼神平靜。
窗外遠處的地平線上已經能看到坦克推進時揚起的塵土和直升機那閃爍的航行燈。
鋼鐵洪流,正在逼近。
“老大,他們來了。”
陳默走到陸燼身邊手裡那把高頻震盪戰刀發出“嗡嗡”的輕鳴像是在渴望鮮血。
“嗯,來了。”
陸燼推了推眼鏡並冇有看身邊的陳默而是抬頭看向了更高處的監獄瞭望塔。
他要親自去那裡,去那個最高、視野最好的地方,去欣賞這場由他親手導演的、用化學和暴力譜寫的戰爭交響樂。
“陳默守住a區彆讓任何一隻蒼蠅飛進來。”
“鍵盤給我盯緊了那幾架直升機那是今晚最肥的肉。”
陸燼一邊下達著指令,一邊邁開腳步走向那通往頂層的漆黑樓梯。
“至於我”
他走到高牆的邊緣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的臉上將他的頭髮淋濕。
他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這片即將被戰火點燃的夜空。
遠處坦克的轟鳴聲越來越近甚至能感覺到腳下的牆體在微微震動。
陸燼的臉上冇有恐懼隻有一種近乎癲狂的笑意。
他低下頭看著那支正在快速逼近的鋼鐵洪流就像是看著一群主動走進屠宰場的羔羊。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玩大的”
他的聲音在風雨中飄散帶著一股審判者的威嚴與冷酷:
“那就歡迎來到我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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