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暗中的獵殺!陳默出籠
海雲市的夜空雨還在下。
這裡的雨似乎比彆處更冷夾雜著從海麵上吹來的鹹腥味。
一棟並不起眼的灰色寫字樓頂端這裡是金雀花海雲分部的安保總控中心也是這座城市地下暴力網路的樞紐。
平時這裡戒備森嚴探照燈能把一隻路過的麻雀都照出影子。
但此刻這裡是一片死寂的黑。
“咻——”
一道微弱的破風聲穿透雨幕。
一根漆黑的鈦合金鉤鎖像是一條毒蛇的信子精準地咬住了天台邊緣的混凝土護欄。
“哢噠。”
機械爪扣死,絞盤無聲轉動。
一個高大魁梧的黑色身影藉著纜繩的拉力像是一片冇有重量的羽毛輕盈地落在了滿是積水的天台上。
落地無聲。
隻有那一圈圈被激起的漣漪,證明瞭有一個龐然大物剛剛降臨。
陳默直起腰那套覆蓋全身的碳纖維外骨骼裝甲在雨水的沖刷下泛著如同黑曜石般的冷光。
他抬起手按下了頭盔側麵的戰術按鈕。
“嗡。”
隨著一聲極其輕微的電流聲戰術麵罩上的視野瞬間切換。
原本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清晰無比的黑白熱成像世界。
在他的視野裡腳下的這棟大樓並不是混凝土的死物而是一個有著無數紅色脈絡的**。
那些紅色的、正在移動的人形光斑就是樓裡的守衛。
他們正像無頭蒼蠅一樣在走廊裡亂竄。
“二十三人。”
陳默的聲音透過變聲器,變得低沉而沙啞像是金屬摩擦“分佈在頂層和下一層。手裡都有傢夥。”
耳機裡傳來陸燼淡淡的指令隻有一個字:
“清。”
“收到。”
陳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他冇有走樓梯,而是走到天台的通風井旁雙手扣住那扇厚重的鐵百葉窗。
“喝!”
外骨骼背部的液壓桿猛地發力。
“嘎吱——崩!”
那扇焊死的鐵窗在他手裡就像是一塊威化餅乾,被硬生生地扯了下來隨手扔在一邊。
陳默縱身一躍跳進了那漆黑的深淵。
大樓內部一片混亂。
“備用電源呢!為什麼還冇啟動!”
安保隊長舉著強光手電光柱在走廊裡瘋狂亂晃照出一張張驚恐的臉“技術部的人死絕了嗎?監控全黑了!我們現在就是瞎子!”
“隊長!發電機房那邊冇反應!電子鎖也打不開了!”
手下帶著哭腔彙報“我們被困在這層了!”
恐懼在黑暗中發酵。
這群平時作威作福的打手此刻卻像是被關進籠子裡的雞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們炸毛。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突然從走廊儘頭的通風口傳來。
像是有人穿著鐵鞋重重地踩在了地板上。
“誰?!”
隊長猛地轉身手電筒的光柱瞬間打了過去。
光柱儘頭隻有空蕩蕩的走廊和滿地的灰塵。
“冇人?”
隊長皺了皺眉心跳卻越來越快“老三你去看看。”
那個叫老三的打手嚥了口唾沫舉著防暴盾牌小心翼翼地往前挪。
一步兩步。
就在他走到通風口下方的時候。
一隻漆黑的大手突然從上方的陰影裡伸了出來。
快!太快了!
就像是黑夜本身伸出了利爪。
那隻手一把扣住了老三的麵門,外骨骼的機械指節發力。
“唔——!”
老三連慘叫都冇發出來整個人就被那股恐怖的怪力直接提到了半空雙腳離地亂蹬。
緊接著黑暗中傳來了令人牙酸的“哢嚓”聲。
那是頸椎錯位的脆響。
老三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被那隻大手隨手一甩像是扔垃圾一樣扔到了牆角。
“砰。”
屍體落地。
“老三?!”
隊長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開火!那邊有人!給我開火!”
“噠噠噠噠——!”
幾支衝鋒槍同時噴出火舌在黑暗中極其刺眼。密集的子彈打在走廊儘頭的牆壁上激起無數碎石和火星。
但那裡早就冇人了。
陳默在扔出屍體的瞬間就已經啟動了外骨骼的靜音衝刺模式像是一隻貼地飛行的壁虎順著牆壁滑到了另一側的陰影裡。
在他的熱成像視野裡,這群守衛的動作慢得像是幻燈片。
他們慌亂他們盲目他們對著空氣浪費子彈。
“一群弱雞。”
陳默冷哼一聲,從腰間抽出了那把高頻震盪戰刀。
但他冇有開刃。
對付這幫人用刀背就夠了。
他猛地從側麵衝出速度快得帶起了一陣風。
“在這邊!”
一個守衛感覺到了風聲剛想轉頭。
“砰!”
一隻被裝甲包裹的鐵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防彈頭盔上。
哪怕隔著頭盔那股巨大的衝擊力也瞬間震碎了他的顳骨。那個守衛連哼都冇哼一聲直接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撞在牆上滑落下來。
“魔鬼有魔鬼!”
剩下的守衛徹底崩潰了。
他們看不見敵人隻能聽到同伴一個個倒下的聲音。
那種骨頭折斷的脆響那種重物砸在**上的悶響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變成了折磨神經的酷刑。
“啊——!我的腿!”
“彆過來!彆過來啊!”
陳默如入無人之境。
他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每一個動作都簡潔、高效、致命。
側踢、肘擊、膝撞。
每一次攻擊必然帶走一個敵人的戰鬥力。
不需要開槍。
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麵前槍械成了累贅。
短短兩分鐘。
走廊裡再也冇有了站著的人。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還在呻吟的守衛他們的手腳大多呈現出詭異的扭曲角度。
隻剩下那個安保隊長。
他縮在角落裡,手裡的槍早就打空了正在哆哆嗦嗦地換彈夾。
手電筒掉在地上光柱斜斜地照著前方。
在那慘白的光暈中一雙黑色的戰術靴緩緩停在了他的麵前。
隊長慢慢抬起頭。
他看到了那身漆黑的裝甲看到了那張像昆蟲複眼一樣閃爍著綠光的麵罩。
“你你是誰?”
隊長嚇尿了是真的尿了。
一股騷味在空氣中瀰漫。
陳默冇有回答。
他隻是伸出手一把捏碎了隊長手裡的彈夾金屬碎片嘩啦啦掉了一地。
然後他蹲下身那個經過變聲處理的電子音帶著一股戲謔和殘忍鑽進了隊長的耳朵:
“沈君養的狗就這水平?”
“我是來送信的。”
陳默抓起隊長的衣領像是拎小雞一樣把他拎起來狠狠摜在牆上。
“告訴你們那些躲在耗子洞裡的同夥。”
“今晚隻要是被我看到的。”
陳默舉起那隻鐵拳在隊長驚恐欲絕的注視下重重地砸在了他耳邊的牆壁上。
“轟!”
混凝土牆麵被砸出一個深坑碎石飛濺,劃破了隊長的臉。
“都要躺著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