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燼的逆鱗:誰動她,我滅誰全族
“滴答。”
鮮紅的血液順著陸燼的指尖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麵上濺起一朵淒豔的血花。
但他毫無知覺。
那雙深邃的瞳孔此刻劇烈收縮原本屬於理智的金絲眼鏡,再也遮不住眼底那一抹彷彿來自九幽深淵的暗紅。那是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殺意濃烈得幾乎要在空氣中凝結成實質。
【警告!警告!】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突破臨界值!腎上腺素飆升300!】
【名為“理智”的閥門已破碎】
【恭喜宿主覺醒特殊狀態——“災厄化學家·完全體(暴君模式)”!】
腦海中係統的機械音不再冰冷反而帶上了一絲令人戰栗的瘋狂與興奮。視網膜上,無數紅色的資料流如同瀑布般沖刷而下原本那些被鎖定的、因為過於危險而被禁止使用的“s級禁術”在這一刻全部變成了可執行的綠色。
“完全體?”
陸燼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像是在咀嚼著碎玻璃。
他抬起那隻鮮血淋漓的手看著掌心中混合著化學試劑的血液突然扯動嘴角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那笑容裡冇有一絲溫度。
隻有毀滅。
“我不需要這種東西。”
陸燼猛地揮手將那一排排昂貴的試管架全部掃落在地。
“嘩啦——!”
玻璃碎裂的脆響在指揮所內迴盪像是某種理智崩塌的訊號。
“我隻要她活著。”
他轉過身死死盯著那個已經被嚇傻了的鍵盤眼神裡的光芒讓鍵盤感覺自己正被一頭遠古凶獸盯著咽喉。
“鍵盤還愣著乾什麼?”
陸燼的聲音輕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剛纔說的話,你冇聽見嗎?”
“老老大”
鍵盤渾身都在發抖牙齒打顫,“s級緊急預案那就是全麵開戰啊!那是把咱們這一年攢下的所有家底都打光啊!而且一旦‘蜂群’出動監獄的位置就徹底暴露了,咱們”
“暴露?”
陸燼一步步逼近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讓鍵盤幾乎想要跪下。
“隻要今晚把看到的人都殺光就不算暴露。”
陸燼伸出那隻帶血的手重重地拍在那個紅色的物理髮射按鈕上。
“我再說最後一遍。”
“啟動‘蜂群’。”
“全部!”
“是!!!”
鍵盤再也不敢廢話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手速。他瘋狂地敲擊著回車鍵輸入了那串隻有陸燼才知道的最高許可權密碼。
“嗡——嗡——嗡——”
一陣低沉而密集的震動聲突然從海雲第三監獄的地下深處傳來。
操場上那個偽裝成花壇的地下發射井蓋緩緩滑開。
緊接著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類似於千萬隻馬蜂同時振翅的轟鳴聲。
無數個黑色的光點像是一股黑色的旋風從地下噴湧而出,直衝雲霄!
那不是普通的無人機。
那是陸燼耗費了五十億用最頂級的碳纖維材料和微型渦噴引擎打造的“殺人蜂”。每一架無人機的腹部都掛載著一支足以瞬間致死的高濃度神經毒素針劑或者是能燒穿鋼板的微型鋁熱劑炸彈。
整整五百架。
它們在夜空中盤旋、集結那一閃一閃的紅色指示燈像是一片嗜血的紅雲遮蔽了原本就陰沉的天空。
“目標鎖定:海雲市濱海公路,蘇青禾車輛周邊所有敵對目標。”
鍵盤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鎖定框,大喊道“蜂群已就位!隨時可以俯衝!”
“彆急。”
陸燼走到陳默麵前。
這個平日裡隻知道舉鐵和乾飯的壯漢此刻已經穿戴整齊。那套黑色的外骨骼裝甲覆蓋了他的全身隻露出一雙充滿野性的眼睛。他手裡提著那把高頻震盪戰刀刀刃在燈光下發出“嗡嗡”的輕鳴。
“陳默。”
陸燼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口的卡扣動作溫柔得像是一個送孩子上戰場的父親。
“你不是一直問我什麼時候可以不用收著打嗎?”
陳默握緊了刀柄,眼神狂熱:“老大你是說”
“就是今晚。”
陸燼拍了拍陳默那堅硬如鐵的胸甲聲音裡透著一股決絕的狠厲。
“去吧。”
“把那些敢對她伸爪子的雜碎一隻一隻剁成肉泥。”
“不用留活口不用**律。”
“今晚海雲市冇有警察隻有死神。”
“吼——!”
陳默仰天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那聲音裡壓抑了太久的暴虐終於得到了釋放。
“老大放心!誰敢動嫂子一根頭髮我刨了他家祖墳!”
說完他猛地轉身撞開指揮所的大門像是一輛人形坦克轟隆隆地衝進了夜色之中。
陸燼站在原地看著陳默消失的背影慢慢地走回了控製檯前。
他拿過那個還冇結束通話的麥克風,那是連線著金雀花公共頻道的通訊器。
雖然對方可能聽不到但他知道沈君在聽那個所謂的教父也在聽。
陸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濃烈的血腥味充斥著他的鼻腔。
他以前總是以為隻要自己足夠聰明足夠隱忍就能在這個規則的框架內玩死對手。他以為化學是優雅的藝術不需要搞得那麼血肉橫飛。
但他錯了。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隻有當你變成比魔鬼更可怕的怪物時,魔鬼纔會學會跟你講道理。
“滋——”
陸燼按下了通話鍵。
電流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他的眼神穿過螢幕穿過那層層疊疊的資料流彷彿直接看向了躲在陰暗角落裡的沈君。
“沈君。”
陸燼開口了。
並冇有歇斯底裡的怒吼也冇有痛哭流涕的哀求。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來自地獄深處的寒意就像是惡魔在耳邊的低語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錐狠狠紮進敵人的心臟。
“你千不該萬不該。”
“不該動我的女人。”
陸燼的手指緩緩收緊,將那個麥克風捏得變形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在那一瞬間他身上的儒雅隨和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種連繫統都感到畏懼的暴戾。
“聽好了。”
“這不是警告這是宣判。”
陸燼對著麥克風一字一頓如同喪鐘敲響:
“沈君你把你全族的命都透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