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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頂級殺手組織接單了
中東無人區深處。
一架剛剛降落的重型運輸機腹艙內空氣渾濁得令人窒息。汗臭、機油味還有那種常年浸泡在硝煙裡的火藥味混合成了一股獨特的“戰爭費洛蒙”。
一台加固型的戰術電腦螢幕上,那個代表著交易完成的綠色進度條終於走到了儘頭。
“叮。”
五千萬美金定金到賬。
“哈哈哈哈!這錢賺得比搶銀行還容易!”
一隻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在鍵盤上震得螢幕一陣亂晃。
說話的是個身高兩米的巨漢光頭滿臉橫肉一條猙獰的刀疤從額頭斜跨過鼻梁一直延伸到下巴。他**的上半身肌肉虯結背上紋著一副地獄變相圖活脫脫就是從噩夢裡走出來的魔鬼。
代號:屠夫。
國際頂級傭兵團“清道夫”的首領,也是暗網懸賞榜上讓人聞風喪膽的收割機。
“頭兒,這次的目標是什麼大人物?”
旁邊一個正在擦拭rpg火箭筒的黑人傭兵湊過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得森然的牙齒,“是某個小國的軍閥?還是哪個販毒集團的老大?咱們可是把‘壓箱底’的傢夥都帶出來了。”
屠夫嗤笑一聲隨手點開了任務附件。
螢幕上彈出一張高清照片。
照片裡的人戴著金絲眼鏡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一支試管正對著鏡頭露出溫文爾雅的微笑。
斯文儒雅甚至有些瘦弱。
“就這?”
黑人傭兵愣了一下把眼睛貼到螢幕上看了半天,“頭兒你冇搞錯吧?這就是個教書先生啊!殺這種弱雞至於動用咱們整支編隊?給我一把手槍我十分鐘就能搞定。”
“這是客戶的要求。”
屠夫從腰間拔出一把半米長的尼泊爾軍刀用大拇指試了試刀鋒眼神裡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殘忍。
“金雀花那個老不死的教父說了這隻‘弱雞’有點邪門懂點化學還會玩點小把戲。”
“化學?”
周圍幾個傭兵頓時鬨堂大笑。
“化學能乾嘛?那是用來造肥皂的吧?”
“哈哈哈哈!難道他想用試管跟我的加特林對射?”
“彆這麼說也許他會潑硫酸呢?好怕怕哦!”
嘲笑聲在機艙裡迴盪充滿了對知識和文明的蔑視。在這些信奉暴力美學的戰爭機器眼裡所謂的“高智商”,在絕對的火力覆蓋麵前就是個笑話。
“行了都彆笑了。”
屠夫收起刀站起身。那龐大的身軀像是一座移動的小山瞬間讓機艙裡的空氣凝固了幾分。
他指了指螢幕上那張海雲第三監獄的衛星俯瞰圖。
“不管他是教書的還是變魔術的客戶給了一億美金咱們就得把活兒乾漂亮點。”
屠夫的手指重重地點在監獄大門的位置。
“作戰計劃很簡單——平推。”
“不用潛入不用暗殺。那是娘們兒才乾的事。”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那一箱箱剛剛啟封的重型武器眼底閃爍著嗜血的紅光。
“阿爾法小隊負責外圍清場。隻要是活的,不管是獄警還是犯人一律格殺勿論。”
“貝塔小隊帶上所有的c4炸藥。我要你們把這座監獄的每一麵承重牆都給我炸塌。既然客戶要求‘物理抹除’那我們就把這地方變成一片平地。”
“至於我和查理小隊”
屠夫走到機艙角落一把扯下了蓋在上麵的防水布。
露出來的是一架剛剛組裝好的、掛載了空對地導彈的“小鳥”武裝直升機以及兩挺黑洞洞的134六管加特林機槍。
“我們負責從天上‘敲門’。”
“那個陸燼不是喜歡躲在龜殼裡嗎?那老子就用導彈把他的龜殼敲碎再用機槍把他掃成肉泥。”
“這哪是暗殺啊這特麼就是一場小型戰爭!”
黑人傭兵吹了個口哨,興奮得渾身發抖,“頭兒在那種大城市裡動用這種火力,動靜是不是太大了?萬一引來軍隊”
“大?”
屠夫冷笑一聲從箱子裡抓起一串黃澄澄的重機槍子彈像圍巾一樣掛在脖子上。
“金雀花那邊已經打點好了。今晚海雲市的警務係統會‘恰好’癱瘓雷達會‘恰好’檢修。”
“我們有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可以儘情地狂歡。”
“兩個小時”
周圍的傭兵們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那如同野獸般貪婪的光芒。
對於他們來說這根本不是任務。
這是一場拿著公費、受法律保護的殺戮遊戲。
“好了小的們!”
屠夫一腳踹開機艙的大門。
外麵的風沙呼嘯而入捲起他迷彩褲的褲腳。
遠處,幾架運輸直升機的螺旋槳已經開始預熱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出發!”
屠夫扛起那挺沉重的加特林大步走向直升機。
夕陽如血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像是一尊即將給那個遙遠東方城市帶去災難的死神。
他回過頭對著那個還在亮著的電腦螢幕對著照片裡陸燼那張微笑的臉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齒。
“陸教授好好備課吧。”
屠夫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在轟鳴聲中顯得格外猙獰:
“今晚老子會讓整個海雲市陪你一起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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