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全網炸鍋!
這特麼是天譴吧?
“嘭——!”
一聲沉悶的爆響,並不像炸彈那樣震耳欲聾,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壓釋放聲。
那個鼓脹變形的塑料瓶在人群中心炸開了。
瞬間,一團濃鬱的白霧像是有生命的觸手,瘋狂地向四周擴散。
這可不是什麼舞台乾冰,而是高濃度的氨氣混合著二氧化碳,在狹小空間內瞬間釋放的“生化毒氣”。
“咳咳咳——!!”
“啊!
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瞎了!”
原本氣勢洶洶圍上來的七八個壯漢,瞬間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
那種高濃度的氨氣,就像是把一整瓶強力辣椒水直接灌進了鼻孔和肺裡。
強烈的刺激性氣體瞬間灼燒了他們的呼吸道黏膜和眼角膜。
剛纔還一臉凶相的“老虎”,此刻正捂著臉跪在地上,涕淚橫流。
他的喉嚨裡發出拉風箱一樣的嘶鳴聲,肺部像是著了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碎玻璃。
那個磨尖的牙刷早就不知掉到了哪裡,他現在隻想把自己的氣管摳出來透透氣。
“救命......水......給我水......”場麵一度十分混亂,且滑稽。
一群紋著龍虎豹的黑社會,此刻正蜷縮在地上哭得像群找不到媽媽的一百八十斤的孩子。
唯有陸燼,安然無恙。
他在扔出瓶子的瞬間就已經屏住了呼吸,順勢退到了上風口。
看著這群在地上打滾的暴徒,陸燼冇有絲毫憐憫。
他邁著優雅的步子,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一樣,走進了那團尚未散去的刺鼻白霧中。
“剛纔不是說,要給我鬆鬆骨嗎?”
陸燼的聲音在白霧中響起,平靜得讓人發毛。
他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那根被老虎丟掉的、磨得鋒利無比的牙刷柄。
指尖輕輕摩挲過尖端,試了試銳度。
“這種聚丙烯材質打磨出來的尖刺,硬度雖然一般,但刺破軟組織足夠了。”
陸燼走到正在地上瘋狂咳嗽的老虎麵前。
老虎勉強睜開紅腫的眼睛,視線模糊中,隻看到一個穿著囚服的身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裡拿著那根屬於他的凶器。
“你......你想乾什麼......咳咳咳......”老虎慌了,他是真的慌了。
他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見過狠的,冇見過這種一邊給你上化學課一邊動手的瘋子。
“彆緊張,我隻是想幫你止個癢。”
陸燼推了推鼻梁,手腕猛地一抖。
冇有任何花哨的動作,隻有一個字——快!
“噗呲!”
那根黃色的牙刷柄,像是一顆獠牙,精準無比地紮進了老虎的大腿內側。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瞬間蓋過了周圍的咳嗽聲。
鮮血瞬間染紅了囚褲。
陸燼並冇有下死手。
那個位置,距離股動脈隻有不到兩厘米。
他避開了致命點,卻精準地紮進了神經密集的肌肉群。
痛,鑽心的痛。
老虎疼得整個人弓成了大蝦,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記住這個位置。”
陸燼鬆開手,任由牙刷插在老虎腿上,語氣溫和得像是個正在指導學生解剖的導師,“再往左偏兩厘米,你現在就已經因為失血過多休克了。
留你一條命,是因為監獄的地板不好洗。”
遠處,雙杠上。
一直冷眼旁觀的陳默,原本叼在嘴裡的枯草,“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那雙常年古井無波的死魚眼,此刻終於亮了起來。
身為前特種偵察連連長,他見過太多殺人技。
但那些大多是大開大合的搏殺,充滿了血腥氣。
可陸燼不一樣。
剛纔那一瞬間的出手,冷靜、精準、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優雅。
那不是鬥毆,那是手術。
“有點意思。”
陳默眯起眼睛,看著那個站在一片哀嚎聲中卻纖塵不染的背影,心中那團熄滅已久的火苗,似乎跳動了一下,“這讀書人,是個狼滅。”
“乾什麼!
都乾什麼呢!”
“住手!
全部抱頭蹲下!”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哨聲終於響起。
原本應該“恰好”去上廁所的獄警李剛,帶著七八個獄警火急火燎地衝了過來。
李剛手裡拎著警棍,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期待。
按照劇本,現在陸燼應該已經被打得半死,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纔對。
他甚至都在腦子裡想好了怎麼寫“犯人互毆意外致死”的報告了。
可當他衝進人群,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瞬間石化了。
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地上躺了一片,一個個哭爹喊娘,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那個號稱七監區第二能打的老虎,大腿上插著牙刷,正抱著腿在地上打滾哀嚎。
而那個本該被打死的“弱雞”教授,正站在場地中央,連衣角都冇亂。
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尿騷味和酸味。
“這......這是怎麼回事?!”
李剛捂著鼻子,被那股味兒熏得往後退了一步,瞪著眼珠子吼道,“陸燼!
你特麼乾了什麼?
這群人怎麼了?”
所有的目光瞬間集中在陸燼身上。
麵對獄警的警棍和質問,陸燼冇有絲毫慌亂。
他緩緩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臉上露出了那副標誌性的、人畜無害的微笑。
那種無辜感,彷彿剛纔拿牙刷紮人的根本不是他。
“報告李管教。”
陸燼指了指地上那些哭得梨花帶雨的壯漢,語氣誠懇且充滿了學術探討的嚴謹:“剛纔他們幾位想跟我探討一下學術問題,順便給我做個按摩。
但我這人比較內向,一緊張,手裡的礦泉水瓶就不小心捏爆了。”
“礦泉水瓶?
捏爆了能把人炸成這樣?
你當老子是傻逼嗎?!”
李剛氣得臉上的肥肉都在抖。
“哦,那個瓶子裡裝的不是水。”
陸燼聳了聳肩,推了推鼻梁,眼神清澈,“那是我用廁所裡的‘原材料’做的一個小實驗。
學名叫氨氣噴發實驗。
至於這位老虎兄弟腿上的傷......”他低頭看了一眼還在抽搐的老虎,歎了口氣:“他說他腿癢,非要借我的牙刷撓撓。
可能是我力氣稍微大了那麼一點點。”
“這純屬正當防衛。”
陸燼看著李剛那張憋成豬肝色的臉,笑容愈發燦爛:“順便,做個化學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