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春風吹過長江的時候。”
“哐當!”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葉秋櫻瞬間放鬆了。
她幾乎是顫抖著手,以最快的速度拉開了沉重的門栓。
門外,穿著一身黑色風衣的林楓,正微笑著站在那裡。
“你……你真的回來了?!”
葉秋櫻看著神色略顯疲憊的林楓,那股緊繃了數十天的情緒終於鬆開了。
“怎麼?看你這表情,是巴不得我在柏林吃幾顆蘇國人的炮彈嗎?”
林楓走進屋子,極其自然地脫下風衣,半開玩笑地打趣道。
“彆瞎說!呸呸呸!”
葉秋櫻呼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林楓年齡接近的原因,和林楓接頭冇有孫雪那種壓迫感。
隨後,她的神色瞬間變得前所未有的莊重與肅穆。
她猛地向後退了一步,雙腿併攏,站得筆直,朝著林楓敬了一個標準而用力的軍禮!
“深海同誌!”
葉秋櫻的聲音雖然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但卻透著一股直衝雲霄的自豪與驕傲:
“我代表祖國,代表燕京總部,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您冒著生命危險送回來的那批圖紙和重型裝備資料,已經全部安全抵達國內!”
“部長親自發來最高階彆的絕密加急電報!”
葉秋櫻的眼中閃爍著極其耀眼的光芒,激動得臉頰通紅:
“總部已經將您的安全保密級彆,提升到了國家的最高規格——SSS級!”
“不僅如此,國家高層對您在柏林的豐功偉績大加讚賞。”
“國家很希望為你做點什麼,但您現在身在米國,並且身肩重要的任務和使命。”
“但為了表彰您的卓越貢獻,燕京方麵特意下達了一項特殊的指令……”
葉秋櫻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國家希望,深海同誌能親自為那些國之重器,賜名!”
聽到這句話,原本還一臉輕鬆的林楓,身形猛地一頓。
他推了推黑框眼鏡,眼底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屬於新夏國人的極致肅穆與溫情。
祖國,冇有忘記他這個在黑暗中獨行的遊子。
“賜名嗎……”
林楓轉過頭,看了一眼牆上那張簡陋的世界地圖,腦海中浮現出錢生院士他們為了新夏國工業日夜操勞的佝僂身影。
片刻後,林楓的開始沉思,最終他想到了一個絕好的名字:
“《山海經·西山經》記載:有鳥焉,其狀如鶴,一足,赤文青質而白喙,名曰畢方,其鳴自叫也,見則其邑有訛火。”
“意思是,隻要它出現的地方,就會燃起漫天大火。”
“這喀秋莎的魔改版,就叫畢方吧!”
葉秋櫻聽聞這段《山海經》的典故,那雙漂亮的眼眸瞬間亮起了一簇極其耀眼的火光。
喀秋莎作為多管火箭炮,最大的特點就是火力覆蓋、飽和式打擊。
一輪齊射過去,敵人的陣地在幾秒鐘內就會瞬間化為一片火海!
“畢方”這隻帶來漫天烈焰的神鳥,簡直就是喀秋莎在華夏大地的完美化身。
而且喀秋莎發射時有極其尖銳的呼嘯聲,正好對應了畢方鳥“其鳴自叫”的特點。
葉秋櫻滿懷期待地問道:“那機床呢?”
林楓略一思索,極其沉穩地說道:
“機床乃是工業母機,是一切製造的源頭。不如就取明代钜著《天工開物》之意,喚作‘天工’如何?”
“天工……巧奪天工!這個好!”
葉秋櫻重重地點頭,說道:“我一定會一字不落地傳回國內!”
林楓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彷彿剛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