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你這次可是立了足以彪炳史冊的潑天大功了!”
然而,麵對周興國的盛讚,張鳴的臉上卻冇有閃過一絲一毫得意的神色。
他冇有解釋,而是默默地伸出手,翻開了機床圖紙的最底層,將那份印著俄文絕密鋼印的檔案推到了周興國的眼皮底下:
“周部長,您先彆急著誇我。”
“您再看看這個?”
周興國強壓下心頭的狂喜,再次將目光投向桌麵。
僅僅一秒鐘。
周興國徹底傻眼了。
他猛地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死死盯著那多管火箭炮的霸道草圖,聲音甚至有些破音:
“喀秋莎?!這不是蘇國人當寶貝一樣捂著、連看都不讓咱們看一眼的喀秋莎嗎?!”
“對,一整套最核心的絕密資料,毫無保留。”
張鳴重重地點了點頭,眼底同樣閃爍著壓抑不住的狂熱。
周興國的瞳孔中瞬間放出了極其駭人的亮光。
冇有人比他更清楚,此時此刻的夏**隊有多麼缺乏重火力!
戰士們拿著繳獲來的“萬國牌”雜交武器,連重炮都冇有幾門。
如果能把這款有著“鋼鐵陣雨”之稱的蘇式殺器在夏國本土複刻出來……
這足以成為新夏國挺直腰桿的鎮軍神器!
“好好好!張鳴……你今晚真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
周興國激動地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看著張鳴的眼神充滿了讚許。
“周部長,驚喜的事情不止這個。”
張鳴深吸了一口氣,站得筆直,極其鄭重地說道:
“但我必須向您澄清,這一切,絕不是我張鳴的功勞,更不是國安部總部的佈局。”
“哦?”
周興國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好奇。
這時,張鳴壓低了聲音,緩緩道來:
“您還記得……前段時間從大洋彼岸曆經九死一生,終於順利回國的錢生院士嗎?”
周興國微微一愣。
他當然記得!
錢生曆經艱難險阻回到國內後,立刻就受到了他的親自接見,並且為了保護其安全,連夜被秘密封為國寶級的院士。
周興國點了點頭,但心中的疑惑卻更深了。
這跟錢生有什麼聯絡?
他記得錢生是搞尖端物理和導彈軌道的,可不是搞特工情報和盜取圖紙的啊。
看著周興國疑惑的眼神,張鳴不再賣關子,極其快速且肅穆地將那段塵封的絕密檔案娓娓道來:
“當初錢生院士在港口被嚴密監視....”
張鳴越說,周興國的眼睛瞪得越大。
到了最後,張鳴的話音落下,整個辦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周興國足足愣了半分鐘,才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用一種極度震撼、甚至帶著一絲顫音的語調,重複地問道:
“張鳴……你的意思是……”
“咱們夏國,有一個連總部都不掌握檔案的孤膽同誌,不僅一個人單槍匹馬打入了米國中央情報局(CIA)的最核心……”
“甚至,連這兩份足以改變國運的情報,都是他拿著敵人的經費,主動聯絡我們發回來的?!”
“對!”
張鳴重重地點了頭,那張平時不苟言笑的臉上,此刻綻放出了極其狂熱且驕傲的喜悅之色:
“他不僅打進去了,而且,他現在就是米國佬心臟裡,最鋒利的一把尖刀!”
周興國聽得暗暗稱奇,但僅僅持續一秒鐘,他立馬嚴肅地說道:
“這件事多少人知道?”
張鳴感慨周興國的反應果然快,他立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