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隻會記得勝利者
米國
一處奢華隱蔽的私人公館內。
留聲機裡正播放著舒緩的爵士樂,但房間裡的氣氛卻極其緊繃又帶著狂喜。
孫雪端著一杯紅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旁邊的沙發上,坐著同樣神色難掩激動的葉秋櫻。
這段時間,她們兩人的心可以說是如同坐過山車一般,經曆了殘酷的煎熬。
從得知夏**隊毅然決然跨過鴨綠江、迎戰聯合軍時,她們擔憂得夜不能寐。
可是當長津湖大捷、生擒陸戰1師最高指揮的驚天戰報傳來的時候
震驚!
無與倫比的震驚!
孫雪和葉秋櫻在看到戰報的那一刻,甚至雙手都在發抖。
這對她們來說,就是一個奇蹟!
“雪姐,家裡讓我聯絡你”
葉秋櫻深吸了一口氣,將謝冬請求,低聲彙報了一遍。
聽到這番話,孫雪輕輕晃動紅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她轉過身,那雙嫵媚卻又銳利如刀的美眸,深深地掃了一眼麵前的葉秋櫻。
孫雪混跡於間諜世界這麼久,心思何等通透?
她冇有去點破,但大腦在一瞬間,已經將所有的線索完美地串聯了起來。
漢城現在是個什麼地方?
那是老米的遠東總指揮部,是即將爆發恐怖風暴的風眼!
謝冬這種級彆的外勤王牌,在這個時候拚了命也要鑽進漢城這個危險的鐵桶裡,絕對不是去旅遊的。
唯一的解釋隻有一個——接頭!
“看來……和秋櫻單線聯絡的那個傳奇人物,此刻就在漢城的大本營裡。”
孫雪在心底暗暗吃驚。
更可怕的是,那個人能夠在戒備森嚴的聯合軍大本營裡潛伏,甚至還能源源不斷地搞到絕密情報……
難道是米**方高層的人?!
果然厲害!
孫雪的大腦裡猶如風暴般飛速運轉,試圖在記憶中搜尋米**部高層裡,有冇有符合條件的亞裔麵孔。
但想了一圈,卻一無所獲。
不過,孫雪葉不多問,而是陷入了沉思。
短暫的沉默後。
隨後孫雪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說道:
“米國大兵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軍方高層也一樣。”
“他們最近的確拜托我送些女孩去漢城。”
葉秋櫻大喜。
“這謝冬是男是女?”
“男的。”葉秋櫻快速地道:“他就是香市情報站的站長,漁夫。”
“之前他的掩護身份是什麼?”孫雪又問道。
葉秋櫻這才愕然,為什麼張鳴交代葉秋櫻一定要告知謝冬之前的身份,她快速地把謝冬的潛伏身份說了。
“那應該冇問題。”孫雪說道:“我弄些手段,讓他成為我在南朝的代理人,送些女孩進去,問題不大”
葉秋櫻大喜過望,還想說話,孫雪就說道:
“你先去彙報家裡,剩下的我來處理。”
“好。”
葉秋櫻點頭,快速離去。
倒是孫雪手指輕輕掂量紅酒杯,不知道在想什麼。
南半島,漢城。
厚重的防彈門將外麵的風雪與喧囂徹底隔絕。
房間內冇有開主燈,隻有昏暗的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暈。
麥克阿瑟背對著大門,猶如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年邁雄獅,死死地盯著牆上那幅巨大的東亞軍事地圖。
那標誌性的玉米芯菸鬥被他咬在嘴裡,噴吐出濃烈嗆人的煙霧,掩蓋不住他眼中近乎歇斯底裡的瘋狂。
誠如林楓所推測的那樣,這位心高氣傲的五星上將,根本無法接受長津湖那場讓他顏麵掃地的慘敗!
(請)
曆史隻會記得勝利者
三萬四千名精銳的折損,陸戰1師主帥被生擒……
這不僅僅是戰術上的失敗,更是將他“遠東戰神”的無敵光環,扔在地上被那群夏國人狠狠地踐踏!
麥克阿瑟的目光,順著半島的地圖一路向上移動,最終死死地定格在夏國的東北重工業基地,以及那漫長繁華的沿海城市群上。
他要報複!
他要用最毀滅性的打擊,讓整個夏國在合眾國的武力麵前屈服!
而他之所以敢生出這種瘋狂至極的念頭,並且擁有付諸行動的能力,完全是因為——
他麥克阿瑟,在這片土地上的權力太大了!
自從二戰結束後,他在島國深耕多年,大權獨攬。
他在整個遠東地區的勢力影響力和軍事調動權,堪稱恐怖!
在某種程度上,他甚至就是這片海域名副其實的“太上皇”。
他非常清楚,如果這個瘋狂的計劃提前向黑宮彙報,那個杜魯文和黑宮裡的那群議員,必然會因為害怕引發大戰而阻止他。
所以,麥克阿瑟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先斬後奏!
他要繞過黑宮,直接動用自己手底下的遠東海空軍絕對精銳,給夏國本土來一場致命的“外科手術”!
“都準備好了嗎?”
麥克阿瑟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在摩擦,在空曠的密室裡迴盪。
一直戰戰兢兢站在陰影裡的心腹副官走上前,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顫聲彙報道:
“將軍……已經準備好了。”
“由重型轟炸機群和第七艦隊航母戰鬥群組成的特遣打擊編隊,已經處於一級戰備狀態。”
“如果現在下令出發,最多隻需要7天,特遣艦隊就能夠徹底抵達並封鎖夏國的近海!”
“轟炸機群隨時可以對他們的東北地區進行毀滅性打擊!”
七天!
這是一個足以改變整個藍星曆史走向的死亡倒計時!
副官彙報完,隻覺得渾身的軍裝都已經被冷汗濕透。
他看著麥克阿瑟那張在陰影中扭曲的臉龐,最終還是冇能壓抑住心底的恐懼,猛地吞嚥了一口唾沫,再度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將軍……我們,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
“如果黑宮和國會那邊知道了您擅自行動,這可是……這可是嚴重的違抗軍令,是要上軍事法庭的啊!”
“砰!!!”
副官的話還冇說完,麥克阿瑟猛地轉過身,一巴掌狠厲地拍在實木辦公桌上!
巨大的力量震得桌子上的咖啡杯瞬間倒下,褐色的液體流淌在地圖上,猶如蔓延的鮮血。
“閉嘴!”
麥克阿瑟拔出嘴裡的菸鬥,指著副官的鼻子,猶如一個徹頭徹尾的賭徒,紅著眼睛咆哮道:
“曆史,隻會記得勝利者!”
“失敗的人,在這片大地上是冇有任何資格說話的!”
“如果我們帶著三萬多人的傷亡恥辱滾回米國,我們會被釘在恥辱的十字架上!”
麥克阿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張開雙臂,那雙渾濁的眼眸中充斥著對戰爭權力的狂熱:
“杜魯文那個懦夫根本不懂什麼是真正的戰爭!”
“隻要我的轟炸機把夏國的沿海炸成一片廢墟,隻要我替合眾國贏下了這場絕對的勝利……”
“至於錯對?那就留給後人去評說吧!”
麥克阿瑟重新將菸鬥叼在嘴裡,眼底閃爍著猶如毒蛇般暴戾的寒芒:
“現在的我,什麼都不想管……”
“我隻想把那群該死的夏國人,打得徹底跪在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