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艾雪滿臉幽怨的模樣,丁大海心中一動,覺得這是個機會,當下決定派出一個排三十多人去追捕陳鶴。很快,一向機靈的一排長接到命令,帶著手下的兄弟們精神抖擻地準備出發。
“機靈一些,那個陳鶴不簡單,就算他是一個人,也不要大意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丁大海神色嚴肅,拍了拍一排長的肩膀,鄭重地叮囑道。他心裡清楚,陳鶴在軍區裡威名赫赫,可不是個能輕易對付的角色。
“明白!”
一排長激動得聲音都微微發顫。陳鶴,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少年戰神,在軍區中如雷貫耳,他的傳奇事跡在士兵們之間口口相傳。一排長心想,自己要是能親手抓住陳鶴,那可就一戰成名了,這榮耀不亞於美麗國活捉阿拉燈那般轟動。想象著自己押送陳鶴凱旋而歸,四周響起一片讚歎聲,一排長就興奮得難以自持。
“走,活抓陳鶴,解放朱和。”
一排長意氣風發地一揮手,帶著士兵們邁著整齊有力的步伐出發了,那氣勢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人派出去後,丁大海這個連長便覺得心裡踏實了許多。他覺得一排都是精兵強將,陳鶴這次絕對插翅難逃。丁大海的目光又落在了艾雪身上,他本就是大齡青年,看到艾雪這樣容貌出眾又氣質不凡的女軍官,不禁心動不已。
“艾參謀,我聽說過你,你有考慮過來我們南方嗎?北方有什麼好留戀的,你看這位年輕的團長大人,指揮部淪陷後,自己先跑了,把你們全部留下來當俘虜。”
丁大海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餘光觀察艾雪的表情,試圖通過貶低陳鶴來拉近與艾雪的距離,順便挖挖牆腳。
事實上,艾雪確實滿心幽怨,陳鶴讓他們當俘虜的決定,讓她怎麼也想不明白。
時間回到十多分鐘前……
“不是,你讓我們成為俘虜?又不是打不過對方,就算他們偷襲,咱們一樣可以吃掉他們來襲部隊,為什麼要采用這樣的戰術?”
聽到陳鶴下達放棄抵抗的命令後,艾雪和其他指揮官們滿臉都是困惑與不解,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在他們的觀念裡,成為俘虜是極其恥辱的事情,許多人寧願在戰場上壯烈戰死,也絕不願意被敵人抓去遭受侮辱。
結果自家這位團長倒好,直接要求他們投降,主動成為南方的俘虜,這簡直荒謬至極。艾雪氣得差點沒忍住,真想一巴掌抽向陳鶴那張帥氣卻又讓人生氣的臉。她感覺陳鶴就是想獨自出風頭,可目前又拿不出證據。
陳鶴卻神色平靜,彷彿一切儘在掌握:“沒什麼,我敢打賭,他們隻是對你們這些俘虜感興趣,不會傷害你們的。等你們被抓住後,就守在這裡,提醒他們彆亂動這些裝置,他們不懂資訊轉型的東西,要是弄壞了,那就麻煩大了。”
陳鶴說得輕描淡寫,但在艾雪等人聽來,卻像是在交代後事,眾人都驚得愣住了。
按照正常的戰術思路,麵對敵人的偷襲,最多是先戰略性撤退,然後誘敵深入,這纔是穩妥的打法。
“團長,我不當俘虜,隻有戰死的艾雪,沒有站著被俘虜的艾雪。”
艾雪態度堅決,眼神中透著一股堅毅與倔強。
“對,戰吧,為什麼要投降,還主動被抓,我接受不了這樣的戰術,這和我不怕死的作風不符。”
其他軍官也紛紛響應,情緒激動,你一言我一語地表達著對陳鶴決定的不滿。
“對啊,團長,我們還有實力對抗,大不了魚死網破。”
眾人的聲音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麵對眾人的激烈反對,陳鶴依舊鎮定自若:“拚什麼拚,有什麼好大打出手的,沒必要。讓你們投降,這是一種戰術。怎麼,這點委屈都受不了?想想人家蘇武牧羊,忍辱負重。我告訴你們,我這是給你們上一課,在這種情況下,我一個人就能打贏這次反斬首行動。”
眾人聽了,麵麵相覷,心中滿是疑惑:啥意思,你一個人打贏這麼多敵人?這簡直不可思議。
“沒錯,等你們成了俘虜,不管他們問什麼,就直接告訴他們,你們的團長就在西南方向
500
米的地方,等著他們來抓。然後我一個人,把他們全部解決掉。”
陳鶴說得輕鬆隨意,彷彿即將到來的不是一場惡戰,而是一場簡單的遊戲。
艾雪等人震驚得合不攏嘴,他們實在無法理解自家團長腦子裡在想什麼。這想法太瘋狂了,簡直就像思維飄到花果山猴子身上去了。雖說他們也聽說過,在陳鶴成為指揮官之前,個人軍事素質極強,但如今麵對這麼多敵人,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應付得來?
艾雪無奈地捂著光潔的額頭,苦口婆心地勸說:“不是,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搞什麼個人英雄主義啊。速戰速決纔是正理,你讓我們直接當俘虜,導演總部的人可都看著呢,這算什麼戰術啊?還讓你一個人麵對所有人……”
在艾雪心裡,陳鶴一直有些自戀,這次的行為在她看來就是純粹想裝逼。上麵的大佬們都期待著從這位戰術之王身上看到先進的資訊指揮戰術,結果他卻搞出這麼一出。讓手下全部投降,自己去單挑所有人,這不是腦子糊塗了嗎?
艾雪越想越氣,忍不住胡思亂想:還好這不是自己老公,要是有這麼個愛裝逼的老公,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按照陳鶴這做法,他是不是覺得自己像韋小寶,能搞定七個老婆了?艾雪心裡各種奇怪念頭不斷湧現。
陳鶴聽了艾雪的話,微微皺眉,有些不滿:“難道,在你心裡,我這樣的戰術就是為了裝逼?我在你眼中,就這麼愛裝?”
“你就是!”
艾雪毫不客氣,聲音清脆響亮,回答得斬釘截鐵,一點麵子都不給陳鶴留。
陳鶴頓時語塞……
“我說你們是不是不想乾了,大敵當前,不服從命令,還跟老子對著乾?”
陳鶴臉色一沉,語氣變得嚴厲起來,身上散發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威嚴。
最終,陳鶴憑借著團長的權威,壓製住了艾雪等人的反對,讓她們執行命令。沒辦法,在軍隊裡,軍令如山,眾人隻能滿心委屈地服從。就這樣,他們都成了丁大海的俘虜,此刻滿臉怨氣也是情理之中。可憐丁大海完全誤會了,還在那兒興致勃勃地挖牆根。
艾雪實在忍不住,冷冷地提醒:“這位首長,你省省力氣吧,彆挖牆根了。我們生是資訊團的人,死是資訊團的鬼。還有,離開的時候,我們團長讓我轉達一句話,他說你們不過是烏合之眾,上不了台麵。所以,他決定一個人挑戰你們所有人,他在那兒等著你們呢。去吧,省著力氣去對付我們團長,彆打我的主意了。”
丁大海這個大齡青年,原本還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想著自己要是能和艾雪這樣漂亮的姑娘結婚,未來生幾個孩子,甚至連死後合葬都想到了。結果被艾雪這一番話瞬間澆醒,猶如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你的意思,他在等著我們去抓他?還說一個人乾掉我們所有人?”
丁大海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
得到艾雪肯定的一個白眼後,丁大海氣得笑了出來。好家夥,指揮部都被自己端了,這陳鶴還敢說大話,想挽尊?留下這麼狂妄的話,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趙子龍在世呢,大白天就開始做白日夢,跟他裝什麼大尾巴狼。
“嗬,等會一排抓到他,看我怎麼好好收拾他。”
丁大海惡狠狠地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
……
導演總部。
正在全神貫注觀看演習的大佬們,正如艾雪所料,他們滿心期待著能從陳鶴身上看到新穎獨特的戰術,為未來軍隊的轉型發展提供寶貴的方向,給全軍樹立學習的榜樣。畢竟,陳鶴可是憑借著撰寫戰術論文,四次榮獲一等功的天才人物,在軍區中備受關注和期待。
然而,看著看著,劇情卻朝著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陳鶴竟然讓手下的人直接投降,自己不僅
“落荒而逃”,還打算一個人單挑入侵的所有敵人?
眾人頓時都懵了,被陳鶴這突如其來、令人匪夷所思的操作驚得半晌回不過神來。
“不是吧,入侵的敵人超過一個連,他陳鶴一個人要單挑他們所有人?這小子到底想乾什麼?好好的裝甲戰不打,怎麼突然玩起個人英雄主義了?”
一位大佬皺著眉頭,臉上寫滿了疑惑與不滿,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
“怕是年少輕狂,心態飄了吧。畢竟少年成名,現在有些穩不住了。我看應該好好警告他一下,太不像話了。”
另一位大佬無奈地搖頭歎息,對陳鶴的行為深感失望。
“他堂堂一個團長,居然用這樣兒戲的戰術?這怎麼能行?”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開啟吐槽模式,對陳鶴的這一做法完全無法理解,覺得他的行為簡直莫名其妙。
就連平時對陳鶴最為欣賞和支援的葉老,此刻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陰沉得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顯然,他對陳鶴在演習中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近乎兒戲的做法,感到極其不滿和失望。
在眾人眼中,陳鶴此舉無疑是在亂來。他讓手下毫無抵抗地直接投降,這種行為嚴重缺乏一個指揮官應有的責任心。彆的指揮官都是帶領手下浴血奮戰,想儘辦法爭取勝利,而他卻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把兄弟們往火坑裡推?
“明明可以選擇撤退,然後誘敵深入,穩紮穩打,他卻偏偏讓手下投降,自己一個人去單挑所有人,這腦子是不是糊塗了?還怎麼當團長?”
一位大佬氣得滿臉通紅,大聲指責道。
“指揮部都投降了,下麵的作戰單位肯定會軍心大亂,這樣下去,最終肯定會嚴重影響演習的結果。”
另一位大佬憂心忡忡地分析道,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在眾人此起彼伏的吐槽聲中,葉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
“川”
字。終於,有一個來自萬歲軍的軍官,帶著明顯的怨氣,走到葉老麵前,開始控訴陳鶴的
“無能”。
“葉首長,您看看這個陳鶴,是不是太過分了?他完全不把這場戰爭當回事啊。這麼多人都看著呢,他卻用這種如此兒戲的戰術,我覺得必須得好好警告他一下,不然這風氣一旦傳開,可不得了。”
這個軍官一臉義憤填膺,他對陳鶴可謂是
“怨念”
頗深。因為他曾親眼目睹陳鶴帶領的部隊在一場重要演習中擊敗了萬歲軍第一野戰師,讓他們部隊顏麵無光,所以一直想找機會
“教訓”
一下陳鶴,這次可算是逮到機會了。
葉老靜靜地聽著這位軍官的控訴,臉色愈發陰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讓這位軍官更加來勁了,大聲說道:“首長,這次一定要出發一下陳鶴,你看他的什麼戰術,不是損招,就是花招,一點像樣的戰術思想都沒有,這完全就是飄得不像樣。”
哪知道,沉默了很久的葉老,突然大怒:“胡說八道。”
軍官被罵懵了,你這是說錯了嗎,都這個時候了,首長居然還給陳鶴站隊?
葉老果然語氣不善,怒道:“你們私下裡,是不是覺得陳鶴是我的私生子?簡直胡說八道,以後,我再聽到這樣的議論,你們就彆乾了,直接去總務吧,總務適合你們這些長舌。”
“至於陳鶴為什麼使用這樣的戰術,你們看著就行,不到最後時刻,不要下定論,你們天天坐在辦公室裡,紙上談兵,又懂什麼戰術了?”
“知……知道了!”
本來想懲罰陳鶴的軍官,被罵了一頓,隻能回去自己的位置上。
而他剛回來後,現場居然爆發出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