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突然傳來的巨大爆炸聲,如同一記重錘,打破了原本平靜的氛圍。一向警惕性極高的黃忠,瞬間停下了手頭正在忙碌的工作,神色凝重地問道:“外麵發生了什麼?是哪裡爆炸了?”
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這一聲詢問就能立刻驅散未知的危險。
“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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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的位置,傳來爆炸的聲音。”
一名士兵急忙回答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
坐在會議室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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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團長,聽到這話,心裡
“咯噔”
一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這個位置正是他們團倉庫附近,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難道……
發生了什麼嚴重的走火事件?他不敢再多想,立刻起身準備走出去打電話詢問情況。然而,他人還沒走出會議室,通訊員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趕忙接聽,電話那頭傳來的訊息,讓他的臉色變得比吞下一隻耗子還要難看,彷彿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報告,師長,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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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被人炸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發射的導彈,直接轟炸了我們的訓練基地,還有後勤部門……”
電話裡的聲音帶著驚恐和無助。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趕緊給我回去調查清楚,到底是哪裡來的導彈轟炸,是不是走火引爆了?”
黃忠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和憤怒,他緊緊握著拳頭,彷彿要將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一拳擊碎。
“是……”
通訊員應了一聲,便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似乎是為了驗證他們的對話,1
團的方向再次傳來劇烈的爆炸聲。這爆炸聲如同洶湧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一聲更比一聲猛烈,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震得粉碎。如此強烈的爆炸聲,讓會議室內的眾人再也坐不住了,大家紛紛交頭接耳,臉上滿是震驚和疑惑,開始七嘴八舌地猜測起來。
“我去,這是敵人偷襲吧?不會是彈藥庫和後勤都被炸了吧?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演習已經開始了?”
一名軍官滿臉驚訝地說道。
“師長,肯定是資訊團的人乾的!演習時間還沒有定下來,他們為什麼提前轟炸我們?”
另一名軍官憤怒地說道,眼中閃爍著怒火。
一團長更是滿臉悲憤,他雙眼通紅,看著黃忠,咬牙切齒地控訴道:“師長,已經調查了,就是資訊團的人偷襲了我們的基地。目前,我們團的坦克、裝甲以及後勤物資,還有炮火彈藥都損失慘重。首長,他們這樣做明顯違規了啊!上麵的演習預案都還沒有下來,具體時間也沒有公佈,他們就突然發動轟炸……”
眾人聽了,先是一陣驚詫,隨即被一股強烈的震怒所籠罩。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資訊團居然會如此不講武德,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提前動手。這讓他們感到既憤怒又不解,這樣的行為還怎麼進行正常的演習?
“首長,他們分明就是打不過我們,就來搞這種偷襲的卑鄙手段,這完全違反了演習規則!必須馬上彙報軍部,控告他們!這根本就不是演習,簡直就是亂來……”
軍官們紛紛義憤填膺地說道,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憤怒和不甘。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抱怨和憤怒的指責,黃忠的臉色也漸漸變得陰沉起來,原本剛毅的臉上浮現出明顯的怒意。不管怎麼說,他和陳鶴之間還有著師兄弟的情誼,可這家夥招呼都不打一個,就直接開炮偷襲了他麾下的一個團,這實在是讓他難以接受。黃忠自認為平日裡沒少幫陳鶴的忙,沒想到卻換來這樣的
“回報”,這讓他心裡既生氣又失望。
沉思片刻後,黃忠決定先打電話到總部問問情況,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沒過多久,電話接通了。黃忠立刻嚴肅而又急切地向總部首長告知了這裡發生的情況:“報告首長,資訊團沒有按照演習規定,直接開炮偷襲了我麾下的一個團。這種行為嚴重破壞了演習秩序,必須通過導演總部警告他們,否則,第一師拒絕與他們進行接下來的預案演習!”
黃忠的聲音堅定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後傳來總部首長嚴肅的聲音。而首長告知的話,卻讓黃忠當場愣住了,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黃師長,經過導演總部的判定,目前,你的第一團損失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七十,所以,判定全團退出這次演習。”
總部首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彷彿在宣讀一份冰冷的判決書。
“什麼意思?”
黃忠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問道,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這次演習,沒有固定的預案,也沒有明確規定的時間,這是一場突襲式的戰爭模擬。在資訊團轟炸你們的時候,第一師同樣也可以進行反擊,這並不違反規定。”
總部首長簡單地解釋了一下,說完之後,也懶得再多做解釋,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瞬間,黃忠的表情變得如同被凍住的魚一般僵硬,彷彿一尊雕塑。他氣得恨不得立刻拿著凍魚,滿世界去追趕陳鶴這個師弟,好好質問他一番。他就那樣直直地站著,一動不動,古板的臉上表情異常嚴肅,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良久,他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內心卻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師長,上麵怎麼說?是不是站在資訊團那邊說話?”
有人小心翼翼地問道,看著黃忠的表情,眾人心裡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黃忠緩緩地搖了搖頭,聲音低沉地說道:“總部說了,1
團被偷襲損失超過百分之七十,判定全團退出這次演習,你們……
全部陣亡了。”
“臥槽……”
一團長聽到這個訊息,當場捂臉,整個人如同丟了魂兒一般,傻眼地哭了起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精心帶領的團隊,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在演習還未真正開始時就出局了,心中滿是委屈和不甘。
“師長,這不對啊!資訊團怎麼可以這樣明目張膽地違規?總部居然還偏袒他們?這是哪門子的規則,完全就是亂來啊……”
軍官們紛紛悲憤交加地說道,每個人都覺得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他們參加過無數次演習,第一野戰軍成名以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荒唐的事情。哪一次演習不是提前製定好預案,雙方選定好時間後才正式開始的?資訊團這次的做法,就好比剛剛確定男女關係的女方,一個不留神就被男方強行拉去開房過起了夫妻生活,然後女方想要討個說法,卻沒想到法院不但不站在女方這邊,反而支援男方的行為,還要求女方必須配合,這簡直太荒謬了。
“踏馬的……”
眾人忍不住紛紛咒罵起來,心中的憋屈和憤怒已經達到了。他們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窩囊,往常都是他們第一野戰軍在演習中占據主導,欺負彆人,什麼時候輪到被人這樣壓在頭上,就連提個意見都被總部無視甚至斥責?
“難道,資訊團是演習總部的親生兒子,我們第一野戰軍反而成了後娘養的狗腿子嗎?連說句意見都沒用了?過去,我們可一直都是總部的心頭寶啊!”
一名軍官憤憤不平地說道,眼中滿是無奈和憤怒。
“你們先回去做好防備,立刻進入作戰狀態,防止敵人的進一步滲透。上次,資訊團攻打六大門派時,也是不擇手段。記住了,要是抓住了想滲透進來的人,直接就關起來,鎖死了,不能讓對方再次偷襲成功。我這就上去軍部,問問軍長的意思。”
黃忠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下達了命令。他決定親自前往北方軍區,找軍長問個清楚。他與那位中將軍長的關係向來不錯,或許軍長能站在他這邊,幫他討回一個公道。至於直接上司令部找雷老虎?黃忠心裡還是有些沒底。在他所掌握的資訊裡,雷老虎對陳鶴非常護短,所以他打算先讓軍長去探探雷老虎的口風再說。吃了這麼大一個暗虧,就這樣算了,絕對不是黃忠的作風,他是一個認死理、執著的人,不弄清楚這件事,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黃忠沒有絲毫耽擱,直接前往林中將的辦公室。
林中將看到黃忠突然到來,倒是頗感意外。目前大家都知道資訊團要和第一裝甲師進行演習對抗了,在這個節骨眼上,他這個總指揮官怎麼還有空來自己辦公室?
“黃師長,我看了檔案,你們馬上要開始與資訊團的演習對抗了,你還有時間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
林中將關切地問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黃忠心中一暖,他能感受到林中將話語中的關心。於是,他便將心中的委屈和憤怒一股腦兒地倒了出來:“首長,我來找您,就是因為資訊團那邊的事情。他們完全不講規則,原本明天才開始演習,可他們提前佈置,轟炸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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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而且,演習總部明顯是站在資訊團那邊,我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到底算不算違規?”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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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遭受的慘重損失,黃忠的心裡就一陣刺痛,那可是他們的主力團啊。
“什麼情況?你詳細說說。”
林中將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他意識到事情可能並不簡單。
於是,黃忠將陳鶴突然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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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的事情,從頭到尾詳細地說了一遍,包括總部已經判定第一團出局的這一糟糕處境。
林中將聽完後,當場就憤怒地表示,資訊團這種做法完全就是玩不起,純粹是使用無賴的作風。他拍著桌子說道:“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我一定會親自給你做主。就算導演總部已經做出了判定,咱們也不能就這麼認了!”
“我覺得,資訊團的關係網太硬了,很多上麵的人都護著他們。這才導致每次演習,都會出現這種很不公平的事情。上次,彆看他們打敗了六大門派,但很多手段也是違反了規定的,隻不過,沒人敢提而已。這要是放在真正的戰爭中,哪會有人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黃忠越說越氣,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作為他的大師兄,我覺得我這個小師弟,完全就是膨脹了,太目中無人了!”
黃忠咬牙切齒地說道。
林中將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有關係又怎麼樣,我們北方集團向來隻認功勞。黃忠啊,你先彆著急回去,我這就打電話給雷老虎,不,雷司令,問問他到底是什麼看法。”
黃忠聽了,心中大喜,連忙在旁邊站著等待,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
於是,林中將拿起電話,開始撥打司令部雷老虎的號碼。電話接通後,林中將簡單地講述了事情的經過。隻不過,他此刻的語氣與剛才和黃忠對話時完全不一樣。剛才還憤怒而強硬的他,現在對著雷老虎說話時,完全變成了商量的語氣,甚至帶著幾分討好和軟弱,那模樣讓黃忠聽得一愣一愣的,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
然而,讓黃忠更加意想不到的是,等到林中將說完後,電話中突然傳來雷老虎如雷般的咆哮聲:“就這點小事情,你為了黃忠那個小子,打電話來我這裡發牢騷呢?你是不是搞錯了?現在的演習,自從資訊團建立後,模擬西方白頭鷹作戰模式,早就沒有具體的預案了,也就是沒有限定時間,從通知下來後,隨時都可以開始。陳鶴沒有做錯什麼,分明就是黃忠自己大意了,還好意思讓你這個軍長來替他探路?”
接著,雷老虎彷彿要將心中的不滿一股腦兒發泄出來,對著林中將就是一頓好罵。罵得老林一句話都不敢反駁,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心裡彆提多憋屈了,甚至都開始懷疑人生了。他怎麼也想不到,首長竟然會為了陳鶴衝他發這麼大的脾氣,完全不考慮第一師的感受,更彆說是為他們找回公平了。
最後,電話
“啪”
的一聲結束通話後,老林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般,有氣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臉上滿是無奈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