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鶴離開許久之後,猛虎特戰隊的隊員們依舊處於一種如夢似幻的迷糊狀態,感覺就像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一樣不可思議。畢竟,那位在他們印象中出了名的
“陳大坑”,居然親自給他們送裝備,而且還是免費的!這實在是太出乎大家的意料了。
隊員們紛紛猜測,難道是陳鶴過去覺得對他們有所虧欠,如今良心發現了?
“張隊,你可千萬彆覺得這人突然有良心了。你有所不知啊,他都有一個女首長媳婦了,還在部隊裡吊著兩個優秀的女孩子。我真是恨不得拿槍把他突突了!”
唐軍滿臉痛心疾首的模樣,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心裡清楚得很,艾雪明顯是衝著陳鶴纔去資訊營的,就算知道他有物件了,似乎還是對他念念不忘。這可把唐軍給氣壞了,自己當電燈泡就算了,還被嫌棄,這叫什麼事兒啊!
“唐參謀,我看陳鶴也不像是那種壞人。部隊的紀律你又不是不清楚,陳鶴要是有老婆了,肯定不會還亂搞男女關係的。會不會是你想太多了?”
張隊微微皺眉,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唐軍一聽這話,差點沒氣得吐血。不就是二十套戰術裝備嘛,隊長這良心就被狗吃了?之前每次開會,隊長開場白必定是大罵陳鶴啊,怎麼這一轉眼,陳鶴就變成好人了?
“或許,我們之前真的對他誤會了。其實,你也看到了,他這次挺重情義的,是不是?”
張隊似乎陷入了沉思,又追問了一句。
“嗬嗬,可能吧!隊長,你最近是不是在看三毛、哪吒、金剛葫蘆娃之類的書啊?”
唐軍沒好氣地說道。
“什麼意思?”
張隊一臉疑惑。
“這些可都是小朋友看的書,你看多了,恐怕就會產生很多天真幼稚的想法咯。”
唐軍撇了撇嘴,調侃道。
……
另一邊,陳鶴帶著一臉滿足的笑容離開了猛虎特戰隊。他心裡可清楚得很,自己怎麼可能做虧本的買賣呢?之所以送裝備給他們,除了想打造一個重情義的良好形象外,更重要的是要把老爹公司的口碑打出去。這看似白送的百萬裝備,實則暗藏玄機啊!
“藏區還是太遠了,親自送過去實在不方便。不過沒關係,不出意外的話,資訊營的團編製很快就要下來了。”
陳鶴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暗自盤算著。他最終還是沒有回自己原來的孃家部門,實在是路途太過遙遠。
隨後,陳鶴寫了一封信,連同三十套裝備一起寄回了藏區。沒過多久,收到裝備的李苗那邊就寫來了回信,信中對陳鶴的慷慨表示了誠摯的感謝。
就這樣,時光匆匆,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新兵下連隊的日子終於來臨了。
為了能爭取到優秀的新兵,各個單位的主官們可謂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使出了渾身解數,各種手段、才藝都紛紛亮相。而陳鶴呢,他選擇放權,讓這些主官們自由發揮,秉持著誰有本事誰就能搶走好兵的原則。
在這期間,團編製的命令終於下來了。陳鶴立刻通知召開會議。在他還沒到達會議室之前,裡麵就已經吵得不可開交,幾個單位主官差點動起手來。
“我說一連長,你可真行啊!天天開著坦克在新兵麵前咣當咣當的,好像那油不要錢似的。怎麼著,就為了搶那幾個新兵,至於這麼大動乾戈嗎?”
二連長滿臉嘲諷地說道。
“哼,算了吧!你們二連乾的那些事兒,自己心裡沒點數嗎?還找了一堆托兒,混進新兵裡麵稱兄道弟,蠱惑他們加入你們二連。你們這也太不講武德了吧!”
一連長毫不示弱地反擊道。
“哈哈,我看特種部隊纔是最不要臉的。一天天搞那些戰術表演,穿著帥氣的裝備在新兵麵前招搖過市,恨不得把新兵的眼睛都亮瞎。”
三連長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這幾個連長你一言我一語,吵得麵紅耳赤,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不得不說,在陳鶴的帶領下,就算是平時老實巴交的人,也都變得有心眼兒了。這不,就連醫療隊的女兵們也不甘示弱,居然穿著白裙子黑絲去拉人。那場麵,一口一個
“弟弟”
叫得那叫一個親熱,年輕的新兵們哪裡經得起這樣的誘惑,當場就有人心動想加入醫療隊了。結果呢,等加入之後才發現,進的卻是電子合成隊。
李蕊蕊和苗若蘭這兩位女隊長,早就強強聯合起來了,不然的話,怎麼能抵擋得住那些
“不要臉”
的男人們呢?
就在眾人吵得不可開交,眼看腦漿子都要打出來的時候,陳鶴拿著一份通知書,和艾雪一起並肩走進了會議室。
刹那間,眾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立刻停下了動作,各自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陳鶴淡定地坐下後,開口說道:“這次開會,有兩件緊急的事情要跟大家說。第一個就是咱們團的編製下來了,艾參謀,你來宣佈一下。”
艾雪微微點頭,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根據軍部的命令,批準北方資訊營正式晉升為資訊團。陳鶴同誌的職務也從資訊營營長,晉升為資訊團團長……”
“哦!”
眾人恍然大悟,但又不禁有些疑惑。營長老人家,不是早就跟團長大人沒什麼區彆了嗎?怎麼現在才正式宣佈啊?
眾人一時間都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陳鶴早就是名副其實的團長了。不過,很快他們就反應過來了,既然陳鶴升職了,那是不是意味著這回輪到他們晉升了?
“……
原來資訊營的連長,晉升為資訊團的營長……”
艾雪繼續宣佈著晉升名單。
聽到這個訊息,眾人頓時大喜過望。果然啊,加入資訊營雖然辛苦,團長也老是愛畫餅,但沒想到他畫的餅都一一實現了。於是,大家紛紛開口,向陳鶴表示祝賀,一口一個
“都是團長老人家的功勞”“我們隻不過是跟著執行,全靠您的領導,纔有了今天的晉升”
之類的話。
陳鶴神色淡然,擺了擺手說道:“好了,都彆再說這些廢話了。我可不是那種喜歡聽奉承話的人。你們職務提高了,這固然是好事,但同時也意味著你們以後的責任更加重大了。各位好好想想,要成為一個完整的資訊團,現在的編製遠遠不夠,訓練程度也達不到要求,戰鬥力更是不匹配。要知道,咱們資訊合成團,對標傳統部隊,那可是相當於一個師的作戰力啊,大家明白嗎?”
眾人聽了,頓時陷入了沉默,剛剛晉升帶來的喜悅一下子就被衝淡了不少。
“後續的工作量非常大,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你們需要去協調,填充更多的軍人進來,還要爭取更多的資源。各位,你們現在都是營長了,要學會獨立思考,獨立解決問題……”
說著,陳鶴給了眾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那眼神彷彿在說
“你們懂得”。
眾人頓時臉色一變,差點沒垮掉。好家夥,這不是又開始坑人了嗎?讓他們去招人、找裝置,這怕不是要把他們這些營長都變成
“大坑”
啊!
於是,眾人紛紛用眼神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和抗議。
“看著我乾什麼?我臉上有花嗎?告訴你們,我這次完全放權了。怎麼解決你們麾下的人員與資源問題,你們自己想辦法去。”
陳鶴雙手抱臂,態度高冷地說道。
一連的營長顧勇兵立刻哭喪著臉說道:“不是啊,團長,這個任務實在是太難完成了。之前為了挖人,我可沒少得罪孃家部隊,現在他們看到我就像看到仇人一樣,根本不待見我啊。”
顧勇兵那苦逼的模樣,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說的可都是實話。彆人回孃家部門,原來的部隊都是熱情歡迎,老領導好酒好菜招待。可他呢,每次從資訊營回到孃家部門,原來的領導看到他就像看到瘟神一樣,恨不得馬上把他趕走,那眼神簡直就跟趕走一隻調皮的二哈沒什麼兩樣。顧勇兵心裡彆提多受傷了,甚至今年回去的時候,連哨兵都不讓他進入門口了。
有顧勇兵帶頭開了口,其他主官也紛紛附和,表示這任務實在是太難了。
陳鶴麵無表情,冷冷地說道:“不難的話,老子交給你們乾什麼?就你們這些問題,我當初也遇到過,還不是一樣解決了。但我的辦法不一定適合你們,我隻能說,隻要你們肯動腦子,辦法總比困難多。要是連你們孃家部隊的問題都解決不了,那就是你們自己能力的問題了。”
陳鶴直接把話說死了,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眾人聽了,心裡那叫一個鬱悶,都覺得團長實在是太
“不厚道”
了。你可是當代戰神啊,彆人多少都會賣你幾分麵子,可他們哪有那麼大的麵子啊!
“反正,這次是軍部下的命令,他們允許我們在所有軍區協調人員和資源,我們有這個資格。實在不行,你們就拿著介紹信去,你們孃家的老領導就算再不樂意,也不敢把你們怎麼樣。心狠一點,去協調人員與資源的時候,打個招呼就行。老子告訴你們,就算是特種部隊的參謀長去常規部隊挖好兵,都得提著德州燒雞和瀘州老窖,把老領導灌醉了才行。不想當孫子,那就得送兵,明白了嗎?”
陳鶴耐心地解釋著,同時也給眾人指了一條
“明路”。
“還有這樣的事情?那個參謀長,居然如此缺德?”
眾人聽了,都感到十分驚訝。
不過,仔細想想,有了軍部的介紹信,好像壓力確實沒那麼大了。實在不行,就亮出這
“尚方寶劍”,看誰還敢不給麵子。
眾人頓時眼睛一亮,既然如此,那就向著七大軍區進軍,北方的資源都快被他們薅禿了,是時候去其他地方
“大展身手”
了。
“反正,最後我再強調一遍,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都必須把人員與資源協調好。這將作為你們的考覈標準,如果能力不夠,就自己主動下來,讓有能力的人頂上去。”
陳鶴目光冷峻地掃視著眾人,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眾人聽了,心中又是一驚,沒想到團長這次又
“不講武德”
了,這考覈標準也太嚴格了吧!這個等於陳鶴將寶劍懸掛在他們的腦門上,隨時可能砍下來,尤其是平時意見很多的顧勇兵,他總感覺團長大人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盯著他。
好像第一個拿他開刀。
“反正,你們已經沒有退路了,有多少力氣,都給我用出來,明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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