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哨兵瞬間呆若木雞,那模樣,要是手裡此刻正拿著小魚乾,估計得
“啪嗒”
一聲直接嚇掉在地上。其中一個哨兵滿臉惶恐,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
叔,實在是對不住啊,我們壓根兒就不知道您是我們團長的父親,這可真是大大地得罪您了!”
另一個哨兵也慌了神,忙不迭地說道:“叔,要不這樣,我給您磕一個,就當給您賠不是了!”
陳博趕忙伸手將兩個哨兵拉住,心中暗自納悶:這龜兒子到底是怎麼帶兵的,怎麼把兵都嚇成這副模樣?自己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想來肯定是兒子在部隊裡立了極高的威信。他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說道:“這本來就是你們的本職工作,我怎麼會怪你們呢?哈哈,我反倒覺得你們如此恪守本職,實在是難能可貴。現在事情弄清楚了就好,你們彆把這事兒往心裡去啊!”
可不管陳博怎麼寬慰,兩位哨兵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眼睛時不時偷偷瞄向陳鶴,心裡頭直打鼓,就怕這位團長秋後算賬。
好在,陳鶴神色十分淡然,語氣平靜地說道:“沒什麼問題,你們這樣的做法其實還不錯。彆忘了,我們可是藍軍,時刻都得做好打仗的準備。不能因為我爸來了,就放鬆了警惕。說實在的,就算你們把他綁起來拷問,我也不會說什麼。”
這話一出口,兩位哨兵嚇得一哆嗦,臉上的表情彆提多尷尬了。而陳博更是差點直接原地跳起來,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這龜兒子,你是認真的嗎?老子在門口差點就被人綁了?看來啊,以後可不能輕易來探親了,說不定下次真得被人當成犯人捆起來揍一頓!”
實際上,陳鶴確實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他對自己的兵要求向來嚴格,在他看來,就算拿自己老爹
“祭旗”
一次,也不算什麼大事。況且,看自己老爹這大大咧咧的樣子,明顯沒生氣,還一副樂嗬嗬的模樣。
站崗的哨兵們看到父子倆這副狀態,總算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裡不禁想著:彆看咱們這位領導平時行事風格有些讓人捉摸不透,甚至可以說有點
“不靠譜”,但關鍵時刻,還真是靠得住,對待事情也確實寬容大度。
陳鶴瞅了瞅周圍還在圍觀的士兵,大聲喊道:“都散了吧!平時訓練也沒見你們這麼積極,一到吃瓜的時候就這麼來勁是吧?下次,把你們自己的爸捆起來,讓你們來救,看看這樣能不能讓你們訓練的時候認真點兒!”
眾人一聽,頓時打了個寒顫,心裡頭直發毛,趕緊灰溜溜地跑開了。
說起來,陳鶴在部隊裡的行事作風那可真是彆具一格,甚至可以說是不講原則、不講武德。尤其是對於那些家屬隨軍的軍人來說,常常有一種家人都不安全的感覺。就比如說,你能想象有哪個領導為了招兵,親自站在門口像個廣告商一樣做宣傳嗎?估計也就隻有北方資訊營的陳鶴能乾得出來這種事兒。他這手段之奇特,簡直突破了大家的想象底線。
沒過多久,陳鶴的父親來探親這事兒,就在整個資訊營裡傳開了。
對於那些被訓練得疲憊不堪、幾乎快要站不穩的新兵蛋子來說,陳鶴老爸來探親這事兒實在沒什麼吸引力,他們心裡想著,還不如多爭取幾分鐘時間躺一會兒呢。但老兵們可就不一樣了,他們心裡頭充滿了好奇,特彆想知道究竟是怎樣的父親,竟然能培養出陳鶴這樣厲害的領導。
要知道,陳鶴才二十出頭,實際身份是營長,不過在大家口中,都已經把他當作
“團長老人家”
了(畢竟按照他這晉升速度,成為團長也就是時間問題!)
於是,不少老兵故意裝作不經意路過,借機和陳鶴打個招呼,順便也跟陳博寒暄幾句。
陳鶴依舊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模樣,最多隻是微微抬抬腦袋,連個正式的還禮都沒有。在他心裡,這些老兵一個個都是老油條,要是給他們一點好臉色,他們就能立刻蹬鼻子上臉,所以陳鶴一直努力保持著領導的高冷範兒。
但陳博就截然不同了,他十分客氣熱情。不管哪個老兵過來打招呼,他都一一親切回應。畢竟陳博身為上市公司的老總,在接人待物方麵那可是相當有一套。就這麼一會兒工夫,他就贏得了不少老兵的好感。
“團長老人家的爸,果然氣質不凡啊,特彆親切!”
一個老兵小聲嘀咕道。
“聽說啊,他可是東海首富,生意都做到全國各地去了,這絕對是個大人物!”
另一個老兵也跟著附和。
“我還一直好奇呢,他到底是怎麼培養出咱們團長這樣厲害的人物的?真想知道團長小時候吃什麼奶粉長大的,可惜一直沒機會問。”
又一個老兵滿臉好奇地說道。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陳鶴帶著自己的老爸來到了私人辦公室。一進門,陳鶴就直接問道:“爸,你這次突然過來,是不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
“有!”
陳博回答得乾脆利落。此刻的他,整個人狀態十分放鬆愜意。隻見他舒舒服服地盤腿坐著,兒子在旁邊貼心地給他泡茶。他嘴裡叼著北方集團特製的煙草,眼睛時不時瞅一眼兒子肩膀上那醒目的上校軍銜肩章。直到現在,陳博每次看到這軍銜,還是會覺得有些眼花繚亂。
“臥槽……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上校軍官啊!這輩子,我以前連想都沒想過自己兒子能當上軍官。這麼看來,一年前把他送去當兵,這決定簡直太英明瞭!”
陳博心裡暗自感慨。
不得不說,陳鶴如今取得的成就,讓陳博體會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
“彆人家孩子他爹”
的自豪感。在當地,陳鶴給他帶來的聲望,甚至比他做生意所獲得的還要高。要知道,一個普通做生意的商人要是敢給自己立活人祠堂,那肯定得被人笑掉大牙。可隻有那些為國家做出傑出貢獻的名人,纔有這樣的待遇,就像古代狀元坊裡記載的那些人物一樣。
在陳博眼中,兒子如此優秀出色,這種成就感可比單純做生意成功強烈多了。當然,陳博心裡也有一些憂慮。
一開始,他原本打算等兒子義務兵兩年期滿後,就回家接手自己的生意。可誰能想到,兒子在部隊裡越
“玩”
越大。參軍報名的時候,竟然能結識一位女首長,而且還迅速閃婚,這已經夠讓人驚訝的了。緊接著,才一年多的時間,就一路晉升當上了上校,這更是讓陳博始料未及。
“一年出頭你就已經是上校了,好家夥,距離將軍也就隻差兩個台階了。你小子該不會真打算乾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吧?”
陳博忍不住又是一陣感慨。
“爸,你就彆繞圈子了,到底來找我什麼事兒,直接說吧。我晉升的事情武裝部早就通知家裡了,你該不會是回來顯擺夠了,又跑這兒接著來吧?”
陳鶴直截了當地說道。
“你這小子,跟你老子還這麼不客氣。我就不能得意一下啊?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想成為將軍,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這難度可不小啊。”
說完,陳博翹起二郎腿,臉上帶著滿臉戲謔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著兒子。
畢竟將軍和上校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很多人窮儘一生都難以跨越這道坎兒,除非像陳鶴這樣,晉升速度如同坐火箭一般。
“爸,你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警告我彆好高騖遠?”
陳鶴無奈地說道。說實話,他自己心裡也有點著急,時間緊迫,想要晉升將軍確實困難重重。
“你看看,都當上團長的人了,還跟我急。我跟你開玩笑呢!你不知道,自從你晉升上校後,老爺子在家裡那叫一個開心啊!每天吃飯都能吃三碗,精神頭十足,甚至都能出去跑步了,哈哈……”
陳博笑著說道。確實,陳鶴的晉升,最高興的當屬他爺爺了。
陳鶴看著老爸一直在東拉西扯,半天不說重點,心裡有些著急,畢竟時間寶貴,於是催促道:“爸,你就彆賣關子了,趕緊直奔主題吧!”
“是這樣,你之前不是讓我成立一家安保公司嘛。現在公司遇到了一些難題,主要是設計師方麵的專業人才太少了。我這次專門過來找你,就是想問一下,在你這部隊裡,有沒有專業的退役軍人,能到咱們的保安公司任職?待遇方麵,咱們肯定從優,絕對不會虧待他們。”
當初,陳鶴讓老爹成立這家安保公司,本來就有解決退役軍人就業問題的想法。隻是這設計方麵的人才,在部隊裡那可都是寶貝疙瘩,就算是陳鶴,也沒辦法擅自做主。
“這個事兒我得向上級彙報之後,才能給你答複。不過,我之前不是給了你設計圖紙嗎?按照圖紙生產不就行了?”
陳鶴問道。
“不行啊,就是因為缺少專業的設計人才,很多細節方麵處理不好。我這次過來,還特意帶了樣品給你看看。隻有你親自過目後,覺得這東西能讓部隊滿意,我才能放心地擴大生產規模啊。”
陳博解釋道。
陳鶴愣了一下,心裡想著:這老爹的執行能力還挺強的,不愧是自己的老爸,這一點倒是很像我。
“行吧,你把樣本拿出來,我看看質量到底怎麼樣。”
陳鶴說道。
其實陳鶴心裡很清楚,國內的軍迷數量並不比國外少,可由於國內政策存在各種限製,國內市場和國外市場根本沒法比。好在有女首長在國外幫忙,隻要產品質量過硬,設計也沒問題,那就可以進行量產,然後把產品賣到國外去,狠狠賺老外的錢。
陳博聽兒子這麼說,立刻開啟隨身帶來的行李袋,從裡麵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套嶄新的戰術套裝。這套裝備十分齊全,有褲子、上衣、手套,甚至連鞋子都一應俱全。
陳鶴親自動手,仔細地檢查起這套戰術套裝的質量。他用自己超越常人的力量拉扯服裝,發現竟然無法強行撕裂,而且服裝整體的透氣性非常好。更重要的是,這套裝備的款式十分帥氣,穿上後顯得人精神抖擻。
“感覺怎麼樣?”
陳博一臉期待地問道。
“還不錯,不僅質量挺好,穿著也很舒服,細節方麵處理得也挺到位。就憑這質量,那些挑剔的老外應該挑不出什麼毛病了。我穿上試試效果……”
說著,陳鶴便開始動手穿上這套裝備。
等到陳鶴將這一套裝備穿戴整齊後,陳博眼前一亮,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大聲說道:“不錯不錯,真是人靠衣裝啊!你穿上這套裝備後,簡直和我年輕當兵的時候一模一樣,太帥了!哈哈……”
陳鶴聽了老爸這話,嘴角微微一抽,假裝沒聽到,心裡想著:老爸又開始吹牛了。
“時代不同了啊,你們現在當兵,國傢什麼都給你們準備好了。想當年,我們當兵的時候,連吃肉都沒幾次機會,哪有你們現在這麼幸福。看看這服裝,都是專業設計的,和我們那時候簡直天差地彆。”
陳博感慨萬分地說道。
“滴滴滴……”
就在陳博感慨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
陳鶴大聲說道。
門緩緩開啟,雙腿修長筆直、身姿優雅得如同仙鶴一般的艾雪參謀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進來。她剛一進門,目光就被一身嶄新裝備的陳鶴吸引住了,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一雙美眼中閃爍著小星星,滿是驚豔之色。
不得不說,陳鶴本身就陽光帥氣,外表十分出眾。但平日裡天天見麵,艾雪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彆的。尤其是在得知他已經和女首長閃婚,身邊還有好幾個紅顏知己後,艾雪就儘量讓自己對他死心。
可此刻,看到換上這套帥氣裝備的陳鶴,彷彿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就像一個閃閃發光的發光體,深深吸引著她。艾雪感覺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心裡像揣了隻小兔子一樣,“砰砰”
直跳。
她就這麼愣愣地看著陳鶴,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說話。
“艾雪參謀,你來得正好,快幫我看看我這一身怎麼樣?咦,你臉怎麼這麼紅啊?”
陳鶴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