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這一天,紛紛揚揚的大雪給資訊營披上了一層潔白的盛裝。雪花如同一片片輕盈的羽毛,從灰暗的天空中悠悠飄落,將整個營區裝點得銀裝素裹。營區內的建築、樹木,都被雪溫柔地覆蓋,彷彿變成了童話世界裡的夢幻場景。
戰士們不用訓練,紛紛躺在床上,透過窗戶望著外麵那漫天飛雪。潔白的世界像是有一種無形的魔力,撩撥著大家的心絃,沒一會兒,就躺不住了,一個個歡呼著衝了出去,瞬間,營區的空地上熱鬨非凡。大家分成幾撥,有的忙著滾雪球、堆雪人,有的則激烈地打起了雪仗。歡笑聲、呼喊聲交織在一起,在雪地裡回蕩。
艾雪身姿挺拔地站在一旁,她那漂亮大方的模樣,在這冰天雪地中,恰似一朵傲雪綻放的臘梅,散發著獨特的魅力。她微笑著看著熱鬨的眾人,清脆的聲音響起:“過年了,大家怎麼玩開心,就儘情放開了玩吧!不過,可彆忘了,晚上還有一場精彩的晚會,所有人都不許缺席哦!”
“哦耶!”
眾人興奮地歡呼起來。
艾雪接著說道:“晚上啊,我和營長有一個聯合節目,大家可得好好欣賞欣賞,讓你們見識一下咱們陳營長那多纔多藝的一麵。悄悄透露一下,歌曲還是他親自創作的呢!”
“啥?咱們陳營還真有這本事,自己會寫歌啊?”
一個戰士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參謀長,快透露透露,他寫了啥歌呀?”
另一個戰士迫不及待地追問。
艾雪神秘地一笑,眼中閃爍著靈動的光芒:“我隻能告訴你們,這是一首情歌喲!”
接著,她又補充道:“宣傳片出來的時候,咱們陳營就說過,要儘量給大家解決物件問題。為此,他專門跑去一個地方,找了好多單身美女,今晚過來和咱們聯誼。單身的官兵們,可得好好把握機會,說不定今晚就能成功脫單啦!”
戰士們聽了,頓時更加興奮,歡呼聲此起彼伏。艾雪難得放鬆了這一會兒,給大家打了一針
“興奮劑”
後,想到還要去排練節目,便匆匆離開了。
戰士們一下子玩得更歡了,尤其是那些單身多年的男兵,他們當初來資訊營,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衝著這裡單身女兵質量高。可來了之後,在魔鬼訓練下,他們狼狽的一麵都被女兵們看了去,好多人都不好意思再去追求女兵。就像那些被罰站的士兵,女兵們一見麵就會打趣:“喲,這不是那個罰站寫檢討的誰誰誰嘛……”
“陳營萬歲,參謀長萬歲……”
眾人一邊歡快地打著雪仗,一邊大聲歡呼著陳鶴與艾雪的名字。歡樂的氛圍如同溫暖的春風,充斥在天地之間。資訊營迎來了自成立以來第一次如此歡快的時刻,往日嚴肅的訓練場麵被一掃而空,整個營區都煥發出了全新的活力。
中午時分,到了吃餃子的環節,這裡卻發生了一段有趣的小插曲。原來,女兵們精心準備的餃子,本是打算
“捉弄”
陳鶴的,在一些餃子裡放了辣椒、檸檬等奇怪的餡料。可左等右等,陳鶴卻不見蹤影,根本不回來吃餃子。這下可好,不少男兵毫無防備地咬到了那些特製餃子。
“臥槽,好辣啊,誰在餃子裡麵放辣椒了,快給我水水水……”
一個男兵被辣得滿臉通紅,不停地咳嗽。
“不是吧,這裡麵都是什麼玩意兒啊,還有放檸檬的,酸死我了……”
另一個男兵皺著眉頭,五官都快擠到一起了。
女兵們看著中招的男兵們那狼狽的模樣,忍不住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在部隊裡,有著不能浪費糧食的原則,所以即便餃子味道怪異,中招的男兵們也隻能硬著頭皮吞下去,不然肯定會被狠狠訓一頓。
電子合成隊的隊長李蕊蕊笑著問道:“陳營去哪裡了?要不邀請他過來嘗嘗我們女兵包的餃子,保證讓他‘印象深刻’。”
“營長和艾參謀排練節目都一整天了,聽說啊,他還親自寫了一首愛情歌,準備在晚會上表演呢!”
一個戰士繪聲繪色地說道。
“他還會寫愛情歌?他平時不就像個魔鬼一樣嗎?”
醫療隊的隊長苗若蘭驚訝地捂著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
“艾參謀都說了,咱們營長那可是多纔多藝,會打槍,會開炮,還會搞科研,寫一首情歌對他來說,那不是正常操作嘛。”
另一個戰士一臉驕傲地解釋道。
“真的好期待啊,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歌,不會叫《情滿湘江》之類的吧。”
一個戰士笑著猜測。
“你女頻小說看傻了吧?”
旁邊的戰友打趣道。
“或者叫《我們都是小嬌妻》?”
又有人跟著起鬨。
就這樣,眾人的話題不知不覺就轉移到了陳鶴要寫的情歌上麵,連餃子都瞬間不香了。這半年來,他們被陳鶴訓練得像牛馬一樣,苦不堪言。宣傳片裡提到的分配物件,感覺就像畫餅充饑,而且這裡的女兵都被訓練成了
“女漢子”。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隨軍戶口問題確實解決了,不然,資訊營的同誌們還真不一定能受得了這樣高強度的特訓。大家一邊抱怨,一邊又覺得痛並快樂著。
特彆是最近,陳鶴用了一招自損的辦法,贏得了不錯的口碑,有人在背後稱呼他為
“天使與魔鬼結合的營長”。過年了,這位主心骨不在,官兵們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些什麼,不知不覺中,竟開始思念起他來。畢竟這麼長時間,大家都習慣了被他帶著走,就像牛被牽習慣了繩子,已經離不開他這個
“領路人”。
“我聽說啊,關琳部長要和艾參謀一起跳舞,兩女對一男,那場麵,真是讓人拭目以待啊!”
一個戰士興奮地說道。
“是啊是啊,這餃子都不香了,節目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啊?”
另一個戰士急切地問道。
“估計得等天黑吧!”
“老天爺啊,你快黑下來吧,我要聽營長寫的歌,要看參謀長與關琳部長的舞蹈,嗚嗚嗚……”
戰士們你一言我一語,滿心期待著夜晚的晚會。
與此同時,在專用機坪上,一架威武霸氣的直升機緩緩落下,螺旋槳嗚嗚轉動,帶起一陣強勁的氣流。在這氣流中,五個戴著墨鏡的身影,邁著龍行虎步,跟在一個身姿挺拔的女兵身後。這位女兵身材無比豐韻,那獨特的氣質,彷彿六月河底湧動的春草,散發著彆樣的魅力。她戴著墨鏡,精緻的短發在風中肆意飄揚,目不斜視,徑直向前走去。
“你看,你看,龍隊急成這樣,不就是千裡送炮嘛!”
冷鋒在龍小雲身後,忍不住壓低聲音嘀咕。
噗……
史三八忍不住笑出聲來:“冷鋒,都過去半年了,你還吃陳鶴那小子的醋啊,人家說不定早就是夫妻了,陳鶴估計都已經是‘龍騎士’了。”
“我們就這麼幾天假期,兩天都花在路上了,沒必要專門回國過這個新年吧。這培訓還有一年呢,要不是龍隊急著回來見那個小子,我都不想回來。”
冷鋒一臉無奈地抱怨道。
“冷鋒啊,你就想開點吧。我聽說,這半年不見,陳鶴這小子混得相當不錯,估計都開始掌管自己的營區了。”
板磚一臉嚴肅地勸道。
冷鋒眯著小眼睛,神秘兮兮地說道:“何止是不錯啊,我聽小道訊息說,他還和過去那個裸奔的女學生在一起了,還把人家收為秘書了。等會兒龍隊看到他,那場麵,絕對是修羅場。”
“什麼……”
邵斌、板磚、史三八幾個人同時轉頭,驚訝地看著冷鋒,他這話的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了。
走在前麵的龍小雲,似乎也聽到了這句話,她那豐韻的身段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無聲地佇立在路邊。她緩緩摘下墨鏡,喃喃自語道:“裸奔那個大學生?關琳?”
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疑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在資訊營裡,教導員王大誌正到處找人:“你們看到陳營了嗎?一大早就不見人影,想找他都找不到。”
眾人鬨笑起來,一個戰士說道:“教導員,他和艾參謀、關琳兩個大美女去排練舞蹈了,在晚會之前,您就彆想找到他老人家啦!”
王大誌詫異得眼睛都睜大了:“陳鶴大佬,還有這樣的才華?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在軍校的時候,完全沒看出來啊!”
眾人再次鬨笑起來,紛紛取笑教導員資訊太滯後了。“人家陳營何止是多纔多藝啊,還會自己寫歌曲呢!”
“期待,真的太期待了!”
王大誌興奮得搓著手,原本他手裡有一個緊急檔案,需要陳鶴簽署,這會兒也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假裝忘記了這回事。
就在這時,外麵哨兵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教導員,有一個大校女首長,帶著五個軍官,而且都是少校起步,想要進軍區找陳營,但是找不到人,您能出來接待一下嗎?”
“大校女首長?還有五個少校起步的軍官?找陳營的?”
王大誌在腦海裡仔細搜尋了一遍,確定自己印象中完全沒有這些人。他下意識地應道:“好,我出去看看。”
說著,整理了一下軍裝,快步向營區門口走去,心裡充滿了疑惑,這幾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和陳鶴又是什麼關係呢?
到了門口,王大誌一眼就看到了身姿挺拔的龍小雲,以及站在她身後的冷鋒、史三八等人。龍小雲身上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質,即使穿著軍裝,也難掩那股女性的魅力,比較整個資訊營的女兵,都有一種難言的優越感,看得王大誌心中一動,純就是生理性喜歡。
王大誌趕緊上前敬禮,說道:“首長好,我是資訊營教導員王大誌,請問您有什麼事?”
龍小雲微微點頭,還禮後說道:“教導員你好,我們找陳鶴,他人呢?”
她的聲音平靜,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
王大誌連忙說道:“首長,陳營長和艾參謀、關琳部長去排練節目了,估計晚會前都回不來。您看……
要不先進營區休息一下,等陳營長回來我讓他立刻來見您?”
龍小雲思索了一下,說道:“我們不急著進去,先在你們這裡登記一下,晚上再來。”
說完,她將自己的證件遞過去,給王大誌登記。
等到王大誌接過來後一看,立刻悄然起敬,這位女首長居然還是一支特種部隊的大隊長,實在了不起,她看來也隻有二十多歲吧,如此優秀,誰配得上她啊?
說實話,要不是她的身後,站著幾個凶神惡煞一般的特種兵,王大誌都想單獨與女首長相處一下,他也是一個單身漢,有點心動。
登記完畢後,龍小雲拿到了一個通行證,隨時可以進來那種,然後她赫然轉身,在踏踏的操步腳步聲中,悠然遠去,在她身後,五個凶狠的特種兵一言不發,好像小弟一般跟了上去。
“真夠威風,這樣的女人,太秀了!”王大誌砸吧著乾澀的嘴唇,回到了營區,心情有點被撩起來的熱情,他覺得,自己應該找一個物件了。
“陳營不是安排了聯誼活動,說不定,可以找到一個,嘿!”
下午時分,資訊營的官兵們正在休息,突然,緊急集合的哨子響起來了。
“我去,大過年的,誰吹響了緊急集合的哨子?”
“這樣的節奏,不會是陳營在吹吧,不是……他不是與兩個美女在排練嗎?什麼時候回來了?”
“上午,我還覺得陳營為了我們,又是寫歌,又是排練,覺得他是一個好人,現在,我隻想狠狠抽自己一巴掌,老子太天真了。”
眾人罵罵咧咧,但是不影響他們的速度,每個人都拿出讓人心疼的熟練程度,紛紛趕往操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