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勇兵被
“斬首”
後,一連瞬間陷入了群龍無首的混亂局麵。這場原本激烈的對抗賽,在短短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裡,便早早地落下了帷幕。整個過程快得讓人咋舌,彷彿一場還未真正開始就已結束的鬨劇。
陳鶴僅僅帶領一個排的武裝力量,卻如入無人之境,將顧勇兵帶領的一個連的兵力打得丟盔棄甲、落花流水,還成功
“斬首”
敵方指揮官。如此令人咋舌的戰果,把現場觀看的眾人驚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尤其是艾參謀,她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她還是頭一回見識到陳鶴這般神乎其神的指揮才能,心中不禁暗暗驚歎:怪不得人家素有
“當代戰神”
的美譽,這抓戰機的本事,簡直絕了!就像一隻目光敏銳的雄鷹,在複雜的戰局中精準地捕捉到每一個稍縱即逝的機會,然後一擊即中。
複盤時,局勢一目瞭然。在兵力差距懸殊的不利局麵下,陳鶴猶如一位佈局精妙的棋手,巧妙地誘敵深入。他不惜犧牲一架戰機作為誘餌,成功將敵人引入了預設的被動之境。隨後,他采用
“瘋狗戰術”,這個戰術就如同咬住獵物不鬆口的瘋狗一樣,一口一口精準地撕咬著敵人。
戰術運用得靈活多變,一會兒佯攻,一會兒突襲,把顧勇兵帶領的一連攪得暈頭轉向,毫無還手之力。這一對比,就彷彿是一個身強力壯的大人在拔河比賽中,輕鬆完勝一群懵懵懂懂的幼兒園小朋友,毫無懸念可言,實力差距一目瞭然。
一連集合時,戰士們個個臉色慘白如紙,彷彿剛經曆了一場可怕的噩夢。特彆是他們的連長顧勇兵,此刻哪還有半分往日的英勇豪邁,那垂頭喪氣的模樣,叫他
“顧敗兵”
倒是恰如其分。
“你們這戰術,看似穩紮穩打,實則陳舊落後、呆板至極。我好多戰術都還沒施展呢,就用了這一招‘瘋狗戰術’,你們就敗下陣來了?”
陳鶴毫不留情地大聲說道,聲音在空曠的場地裡回蕩,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一連戰士們的心上。
“怎麼著,你們平時訓練不是牛氣哄哄的嘛,不是天天抱怨敵情模擬太多嗎?我還以為你們都能上天了,沒想到,不過是地上的膽小老鼠罷了。以後,你們還有臉喊累?還有膽子質疑訓練強度大嗎?”
陳鶴繼續數落著,言辭犀利,毫不留情麵。
當著所有人的麵,顧勇兵被批得抬不起頭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心裡那個憋屈啊,就像被堵了一團棉花,難受得不行。一個連對上一個排,居然連幾分鐘都堅持不了,自己這個連長還被
“斬首”,全連兄弟在二十分鐘內就全軍覆沒。不管怎麼複盤,都是徹頭徹尾的失敗。這下可好,他之前還想著在資訊營找個物件,這下好了,機會徹底泡湯了,丟人都丟到家了,以後在資訊營都沒臉見人了。
他算是真切見識到陳鶴那恐怖至極的算計能力了。回想起比賽過程,每一步都彷彿被陳鶴拿捏得死死的,自己就像一個被操控的木偶,一舉一動都在人家的算計之中。從集中兵力,到陷入困境,再到直升機被擊毀,坦克因機動性差被逐個擊破……
媽呀,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頭腦建模?太可怕了!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在一個黑暗的迷宮裡盲目奔跑,而陳鶴卻站在迷宮的上方,清楚地看著自己的每一步行動,然後巧妙地引導自己走向失敗。
“營長的算計太厲害了,他簡直算準了我們的每一步變化,甚至還能引導我們做出改變,輸得一點都不冤。”
一連的一個戰士無奈地說道,臉上滿是服氣的神情。
“是啊,怪不得被稱作‘當代戰神’,今天可算是開了眼界。”
另一個戰士附和道,眼神裡透著敬佩。
一連的士兵們算是徹底服氣了。可二連與三連的士兵卻對此嗤之以鼻,他們覺得這完全是顧勇兵太笨,要是他能靈活點,何至於一開始就像陷入泥沼的馬,動彈不得?在他們看來,顧勇兵就是個沒腦子的莽夫,把好好的一手牌打得稀爛。
“下麵,二連準備一下,開始對抗。”
陳鶴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下達了新的戰鬥指令。
緊接著,陳鶴把二連、三連都狠狠虐了一遍。不管他們使出什麼戰術,保守也好,靈活也罷,在陳鶴的精妙算計之下,都如同孫悟空逃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二連和三連的戰士們就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戰場上亂撞,卻始終無法突破陳鶴佈下的防線。隨後,陳鶴又與艾參謀展開對抗賽,同樣是以絕對優勢輕鬆獲勝。艾參謀雖然拚儘全力,但在陳鶴麵前,就像一隻柔弱的小羊,毫無反抗之力。
資訊營的第二階段訓練,就是開展對抗賽。通過一場場激烈戰鬥,找出自身缺陷,追求極致的戰鬥水平。在這個過程中,戰士們不斷地成長和進步,雖然過程充滿了艱辛和挫折,但他們都明白,隻有經曆風雨,才能見到彩虹。
那段時間,資訊營裡到處都在熱議對抗賽的結果。
“艾參謀輸得也太慘了,戰損比例都破紀錄了。聽說她都快哭出來了,咱們營長可真是毫不留情啊!”
一個戰士繪聲繪色地說道,臉上帶著些許八卦的神情。
“這算啥,營長還把電子對抗隊的李蕊蕊虐哭了呢。對了,醫療隊的女兵們也沒逃過,每個人都被虐得滿臉通紅,那紅撲撲的臉蛋,不知道的還以為塗了胭脂呢,誰能想到這是被虐哭的樣子。”
另一個戰士接著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那段日子,陳鶴隻要碰到哪個軍官,就拉著人家來一場對抗賽。於是,教導員、參謀長,還有各單位的軍官們,一看到陳鶴就忍不住打冷戰。沒辦法,信心都被打擊沒了,差距實在太大。每次對抗,他們明明已經總結了經驗教訓,可一到臨場,還是輸得一敗塗地,成了光桿司令。那種感覺就像自己在不斷地努力攀爬一座高山,可每次快要到達山頂的時候,卻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了下來,摔得鼻青臉腫。
隨著挑戰賽的不斷增加,眾人對這位營長的看法也逐漸發生了變化。過去,大家對他滿是抱怨甚至痛恨,覺得他太嚴厲,訓練強度太大,讓大家苦不堪言。如今,卻隻剩下崇拜與仰望。人就好比樹木,一棵普通的樹高出樹林可能會被風摧殘,但要是長成參天大樹,人們除了仰望,還能怎樣呢?畢竟砍又砍不動。
陳鶴就像那棵參天大樹,在資訊營裡樹立起了絕對的權威,讓人不得不佩服。
不得不說,擁有開掛般電腦技能的陳鶴,簡直就是為裝甲指揮而生。每一個戰術,他都運用得爐火純青,算計能力更是恐怖到了極致。在這個瞬息萬變的世界裡,跟不上陳鶴的節奏,就隻能被無情碾壓,就是這麼簡單。他就像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在戰場上精準地運轉,每一個決策都恰到好處,讓敵人防不勝防。
值得一提的是,艾參謀因為輸了比賽,已經背負上給陳鶴洗衣服一年的
“懲罰”。她被虐了一次又一次,這位曾經軍校的女高材生,都開始懷疑人生了。她常常在夜裡輾轉反側,思考自己為什麼會輸得這麼慘,是自己的能力不夠,還是陳鶴真的太強大了?
時光匆匆,資訊營迎來了第一個新年。
在部隊,過年可是一件極其重要的大事。為此,陳鶴特意召開了一個春節專場會議,討論這個新年該怎麼過。
“馬上就要過年了,各單位千萬不能完全放鬆警惕,要安排好留守值班人員。現在距離過年還有幾天時間,我打算加大訓練強度,大家再加把勁。”
陳鶴一臉嚴肅地說道,眼神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聽到最後這句話,眾人瞬間懵了。這都快過年了,不應該輕鬆幾天嗎?怎麼還要加大訓練強度?這……
這是人乾的事嗎?眾人看向陳鶴的眼神,就像在看傳說中的周扒皮,腦海裡不禁腦補出陳鶴半夜學雞叫,催促大家提前訓練的畫麵。不少人在心裡已經把陳鶴
“暴打”
了無數次,覺得他簡直就是個不通人情的鐵石心腸的人。
這次,就連負責思想工作的教導員王大治都忍不住了。他來之後,之前擱置的教導員工作就先讓大誌同學兼職了。大誌同學以身作則,工作開展得有聲有色,畢竟年輕人精力充沛嘛。
王大治舉起手:“陳營,馬上就要過年了,還要加大訓練量,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啊?該放鬆的時候,還是得放鬆放鬆吧。”
王大治小心翼翼地說道,他心裡也清楚陳鶴的脾氣,但還是覺得這件事必須得提出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磨煉,王大誌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老闆畫個餅就瘋狂點頭的職場新人了。他有了自己的判斷,就比如他覺得陳鶴這個提議,簡直就是在
“玩火”。下麵的戰士們對陳鶴意見本來就大,這要是再加大訓練強度,一點就炸啊,他的思想工作可就更難做了。就算是拉車的牛馬,過年都能多給點草料,而不是加班乾活啊!
陳鶴神色淡定地說道:“過年前衝刺幾天,就當是提前為新年慶祝。等放假的時候,大家再痛痛快快地放鬆,這不兩不誤嘛!”
陳鶴的語氣很平靜,但卻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力量。
王大誌頓時無語了。突然,他看到微笑著的關琳,靈機一動,馬上說道:“陳營,加強訓練沒問題,不過我問過後勤部長關琳同誌,她說這個月的後勤物資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王大誌心想,這下看你怎麼說,沒物資還怎麼加大訓練強度。
陳鶴看了關琳一眼,這位兼任後勤和秘書的漂亮女軍人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樣啊,後勤物資的問題我來想辦法解決,你們專心加強訓練就行,咱們分頭行動。”
陳鶴毫不猶豫地說道,彷彿這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大誌一臉疑惑:“???”
他實在想不明白陳鶴哪來的自信,物資都快沒了還能加大訓練強度。
“我就直說了,要是繼續加強訓練,特彆是在過年前,我擔心很多官兵承受不住,會產生叛逆心理,反而影響訓練效果。”
王大誌鼓起勇氣說道,他覺得自己必須把這個問題說清楚。
王大誌剛說完,隻聽
“嘭”
的一聲,陳鶴猛地一拍桌子,怒目注視著他:“出現叛逆心理,這就是思想建設方麵的問題,王大誌同誌,你這工作做得可不到位啊!平時你的思想工作是怎麼做的?難道你忘了我們的先輩是如何建立起這個國家的嗎?平時吃不了苦,上了戰場就要流血犧牲!”
陳鶴的聲音如洪鐘般響亮,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震得大家心裡一顫。
“那……
那我給他們增加兩天的思想建設課程吧,剛好在過年前給他們上課。”
王大誌立刻說道,他被陳鶴的氣勢嚇到了,趕緊想出一個解決方案。
從這句話就能看出,大誌同學已經成長為職場
“老鳥”
了。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不能和陳鶴硬剛,隻能先順著他的意思,然後再想辦法解決問題。
陳鶴當然明白對方的意思,他直接拒絕道:“思想課程沒必要特意增加,那玩意沒什麼實際作用。我們要在訓練過程中加強思想建設,訓練本身就是在上思想政治課,也是在學習。王大誌同誌,你可是軍校出來的優秀畢業生,你要做的不是增加那些枯燥無味的課程,而是在加強訓練的過程中,讓戰士們的思想得到蛻變。”
陳鶴的話擲地有聲,讓王大誌無言以對。
聽到這話,王大誌差點一口老血噴到陳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