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等到第二批裝備出來,優先給你們,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不過,我們需要詳細談談,這裡不是一個談話的好地方吧!”
陳鶴神色淡然,目光平靜地看著張鐵,話語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穩。。
張鐵立刻反應過來,連忙說道:“你跟我來,去辦公室詳細說,請吧!”
他甚至當著所有人的麵,十分客氣地說了一個
“請”
字。這一舉動,無疑表明之前雙方的仇恨,在張鐵心中已然不再重要。此刻,他更關心的是那套先進的裝備,以及如何與陳鶴達成合作,為猛虎特戰隊謀取更多利益。他側身相讓,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雖帶著一絲勉強的笑意,但眼神中卻透露出對裝備的急切渴望。
看著他們的背影漸漸消失在眾人視線中,李強隊長忍不住一陣呲牙咧嘴。“好家夥,不愧是陳營,三言兩語,就和猛虎的大隊長勾肩搭背了。”
他心中暗自驚歎,“來之前,我還以為這一關肯定過不去了,畢竟雙方之前可是有過衝突。沒想到陳營手段如此厲害,果然,強者總是能自己創造有利的環境,我可得好好學著點。”
他一邊搖頭,一邊小聲嘀咕,眼神中滿是欽佩。
辦公室內。
“陳營,你要人可以,但你一口氣要十個,這絕對不可能。”
張鐵一進入辦公室,便直接表明態度,語氣中帶著一絲強硬,“什麼樣的裝備,能比得上十個特種兵?我們猛虎特戰隊的每一個隊員,可都是經過千挑萬選、嚴格訓練出來的精英。他們在戰場上的價值,可不是幾套裝備就能衡量的。”
張鐵雙手抱胸,眉頭緊皺,目光緊緊盯著陳鶴。
曆史以來,都是猛虎特戰隊從彆的部隊挖掘人才,從來沒有人敢打他們隊員的主意。這次,張鐵算是見識到了陳鶴的厲害。拋開其他因素不談,這位陳營臉皮確實夠厚,胃口也大得驚人。但是……
他一想到那套嶄新又先進的裝備,心裡就忍不住癢癢。
那套裝備要是能裝備到猛虎特戰隊,隊員們的戰鬥力必將得到極大提升。
“張隊長,你也看到了,這一套裝備造價昂貴,研發所花費的時間也很長。”
陳鶴不緊不慢地解釋道,眼神中透著自信,“就算你給我十個人又如何?你們猛虎特戰隊一旦換裝完畢,那可就如虎添翼,戰鬥力飆升。再說了,我要的又不是你的王牌隊員,隻是一些經驗豐富的老兵而已。這些老兵到了我那裡,能發揮出他們的餘熱,幫我帶帶新兵。我也希望咱們雙方能達成一個共贏的局麵,你看呢?”
“十個人,都可以組建兩個戰鬥小組了,這可不是個小數目。我最多給你一半,五個。”
“不行,九個是我的底線了。”
“八個吧……
“行!”
陳鶴突然拍板,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他心中暗自欣喜,覺得自己達到了預期的目標。
陳鶴的這一果斷回應,讓張鐵一陣呲牙,心裡暗暗叫苦。“瑪德,我是不是說快了。”
他在心裡懊悔不已,“我的底線其實是六個啊,這會,又不好反悔了。”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懊惱。
對於陳鶴來說,他要的這八個老兵,可不是普通的士兵。這些人經驗豐富,挖回去後可以直接當教員,幫他訓練新兵,提升整個資訊營的戰鬥力。而作為交換,給猛虎特戰隊二十套裝備,他覺得這絕對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他在心裡默默盤算著,這些老兵能給資訊營帶來的改變,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期待的笑容。
……
北方司令部,會議室內。
張鐵挺直了腰板,向雷老虎報告:“司令員,我代表猛虎特戰隊,申請成為資訊營的長久陪練物件,主要任務是檢測他們的戰鬥力。”
做出這個選擇,張鐵心裡其實有著自己的小算盤。他一心想著報仇,自從上次在與陳鶴的對抗中戰敗後,不管走到哪裡,他都能聽到背後有人小聲議論他:“他犯了馬保國的錯誤……”
“神特麼馬保國錯誤!”
張鐵每次聽到這些話,都氣得牙癢癢,心裡彆提多憋屈了,都快自閉了。
他暗暗打定主意,隻要成為資訊營的長期試煉物件,他就不講武德了,隔三岔五,就偷襲資訊營一次。反正他們猛虎特戰隊人多,就來車輪戰,輪著偷襲,他就不信,這樣還找不到機會成功偷襲一次。
他可不想一直背著這個
“馬保國宗師”
的外號,成為大家的笑柄。
雷老虎扶著額頭,一臉無奈地說道:“張鐵啊,我跟你說,資訊營的成立,定位就是藍軍,他們是全軍的反派角色。他們的職責就是可以偷襲任何一個營區,通過這種方式來測試各部隊自身的不足,從而查漏補缺。從原則上來說,他們的偷襲行為是合規的。”
“但是……
首長,他們太欺負人了。”
張鐵滿臉委屈,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第一次打交道,他們就玩偷襲,確實,經過那次我也明白了自身的不足,就是大意了。但是這家夥不隻是偷襲這一次,他還欺騙了我第二次。”
“他,欺騙你兩次了?”
雷老虎詫異的目光緊緊盯著張鐵,眼中滿是驚訝。
“嗯,本來,下一批新裝置就是要武裝到猛虎六連的,還是你第二天下的檔案。”
張鐵越說越氣,“可是,陳鶴這個小子提前一天,用二十套裝備換我十個老兵。這不是明擺著算計我嗎?”
“你小子,還答應了?”
雷老虎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親自簽訂的檔案,計劃給猛虎特戰隊的第二批裝備,居然被陳鶴這個老六橫插一杠,搞出這樣的騷操作。“瑪德,這是空手套白狼的最高境界了,彆人下套,他去收獵物啊!”
怪不得張鐵忍不住了,換做誰,連續被這樣算計兩次,心裡都不會好受。
“陳鶴這個小子……
你放心,我抓住機會,狠狠教訓他一頓。”
雷老虎看著張鐵委屈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忍。他可是看著猛虎特戰隊一步步成立、發展起來的,張鐵也是他十分欣賞的愛將。沒想到在自己眼皮底下,張鐵連續被陳鶴坑了兩次。
然而,聞言的張鐵卻無法釋懷,心裡更委屈了。
他覺得首長這話不過是說說而已,在首長心中,陳鶴和他的資訊營似乎比自己和猛虎特戰隊更重要。難道資訊營已經超過猛虎特戰隊了嗎?就這麼坐著不動,光說要狠狠教訓陳鶴,這誰能相信啊!
想到這裡,張鐵咬了咬牙,堅定地說道:“司令員,我決定了,我沒有衝動。我代表猛虎特戰隊正式申請,作為資訊營的測試點,時刻檢驗他們的實力。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挑戰的意味,彷彿在向陳鶴和資訊營發出宣戰。
麵對張鐵的再次申請,雷老虎依然沒有馬上批準,而是語重心長地說道:“你看你,又這麼著急。你先回去組建一個觀摩小組,去資訊營學習一週。一週之後,要是你不改變想法的話,我就批準你的請求。”
雷老虎站起身來,走到張鐵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心裡不服氣,但資訊營有他們的獨特之處,你去學習一下,瞭解瞭解,對你們猛虎特戰隊也有好處。”
其實,雷老虎有一些內心話沒說出口。他之所以這樣安排,是因為他十分看重資訊營的未來發展潛力。當然,這並不代表他不重視猛虎特戰隊。雷老虎曾經親自去觀摩過資訊營的訓練和日常運作,他深知陳鶴的行事風格和資訊營的獨特之處。他擔心張鐵這個大隊長,在不瞭解資訊營的做事方式和訓練模式的情況下,貿貿然成為對手,有可能被陳鶴弄得崩潰,影響到整個猛虎特戰隊的士氣。
“行!”
張鐵雖然心裡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應了下來。他知道首長的決定有他的道理,隻是心裡還是有些不服氣。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在資訊營學到東西,回去後讓猛虎特戰隊變得更強大。
就這樣,張鐵從司令部回來了。他一回到戰隊,馬上找到參謀長唐軍,副隊李永波,三人共同組建了一個學習小組,準備前往資訊營。他心裡暗暗想著:“我倒是要看看了,陳鶴是怎麼帶的兵,還有,雷老虎的表情那麼詭異,看起來,好像我成為資訊營的對手,還是自討苦吃不成?哼,老子不信邪了!”
他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和決心。
資訊營,辦公室內。
陳鶴已經接到了雷老虎的通知,得知猛虎三人小組即將到來,對資訊營進行為期一週的參觀訪問。
“陳營,猛虎的大隊長張鐵,親自帶隊過來,要不要在門口等著他們,搞一個歡迎活動?”
艾雪參謀長一臉認真地向陳鶴提議道。她微微歪著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希望陳鶴能做出一個合適的決定。
陳鶴神色淡然,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行啊,你隨便挑選幾個人,在門口站著就行了,我還要帶隊訓練,可沒時間搞那些大型活動。”
他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看著手中的檔案,彷彿這件事情並不重要。
艾雪愣了一下,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陳營,你的意思是不太歡迎對方嗎?難道是說,他們還在記仇,這次過來是報仇雪恨的?”
對於陳鶴之前對猛虎特戰隊乾的那些事,艾雪早就有所耳聞。當然,她堅定地站在陳鶴這邊,覺得自家營長膽子大、戰術靈活,底線也富有彈性。相比之下,她覺得猛虎特戰隊太死板了。不過仔細想想,要是換做自己處在猛虎特戰隊的位置,被人突然偷襲,還被騙走了十個老兵,心裡肯定也會記仇的。她皺著眉頭,看著陳鶴,希望能得到一個解釋。
陳鶴淡定地笑了笑,說道:“記仇?記什麼仇啊,我這是幫助他們練兵,還給他們提前更換裝備,這是多大的恩情啊。要是他們不懂感恩,態度還不好,你直接就彆給他們好臉色,不要迎接他們進來了。彆以為資訊營,對什麼阿貓阿狗都敞開大門。”
他放下手中的檔案,看著艾雪,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嚴肅,“我們資訊營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不能隨便被人欺負,也不會輕易討好彆人。”
聞言,想起自己給陳鶴洗了一個月衣服的艾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無聲地笑了笑。“也行吧,要是對方沒有禮貌,那就不客氣了。反正營長都這樣說了,我能怎麼辦,執行就是唄!”
她無奈地聳了聳肩,轉身準備去安排迎接事宜。
資訊營,門口。
張鐵三人組按時到來。
“先出示證件,簽名,一個個來,還要驗證頭像……”
資訊營門口的衛兵一臉嚴肅,毫不通融。他站得筆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彷彿在守護著資訊營的尊嚴。
“不是,兄弟,你們不是收到檔案了嗎,我們是猛虎特戰隊的三人學習小組,還要搞這麼麻煩嗎?”
張鐵皺著眉頭,有些不滿地說道。他覺得大家都是一個係統的,又有上頭的檔案,沒必要這麼麻煩。他看了看身邊的唐軍和李永波,兩人也都一臉無奈。
“就算陳鶴營長進入自家大門,都要走這一套流程,一步都不能少。”
衛兵態度堅決,“彆給我打虎眼,否則,誰來都進不去。”
他雙手抱胸,眼神中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臥槽……”
張鐵三人聽到這話,都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這資訊營的規矩也太嚴格了吧,他們沒想到,剛到門口就碰了個釘子。張鐵的臉色有些難看,他覺得資訊營這是故意針對他們,但又不好發作。唐軍和李永波則在一旁暗暗皺眉,心裡也對資訊營的做法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