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光熹微的訓練場上,氣氛略顯凝重。
艾參謀微微皺眉,她看向身姿挺拔的陳鶴,輕聲說道:“不過,陳營,我覺得五點太早了,我給大家爭取三十分鐘,五點三十分起床怎麼樣?”
她心裡清楚,士兵們對提前訓練時間或多或少都有些抵觸情緒,希望能為大家爭取一些緩衝的時間,讓接下來的訓練開展得更順利些。
陳鶴假裝沉吟了一下,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他看到有的士兵眼中藏著期待,有的則是隱隱的擔憂。隨後,他緩緩開口:“行吧,這是我的底線了。”
他表情嚴肅,那猶如刀刻般的臉龐上沒有絲毫笑意,可眼神中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目光再次掃視眾人,表情愈發嚴肅,聲音如洪鐘般在訓練場上空回蕩:“艾參謀給你們爭取了半個小時,你們還有其他意見?”
話都說到這樣的地步了,眾人哪還敢有什麼意見。於是,眾人大聲說道:“沒有!”
聲音整齊卻又帶著一絲無奈,彷彿是被馴服的野獸,雖有不甘卻也隻能服從。
不知道為什麼,隻是提前了半個小時,眾人心裡卻莫名好受多了。不過,隊伍裡有一些心思敏銳、被大家稱為
“資深老六”
的士兵,算是看出來了,這似乎是營長與參謀的套路。他們懷疑,可能一開始陳鶴就是想讓大家五點三十分起床,然後故意和艾參謀演了這麼一出戲。但大家也都默契地選擇算了,就當不知道吧!畢竟,在這紀律森嚴的軍營裡,有些事還是不要點破的好。
第二天,清晨五點半。
尖銳的哨子聲如同一把利刃,準時劃破了黎明前的寂靜。那哨聲如同淩厲的箭,直直地穿透眾人的夢鄉。眾人在睡夢中被驚醒,一個個像彈簧般從床上彈起來。不習慣是肯定的,在過去的部隊,都是六點起床,大家早就習慣了那個節奏。彆小看這半個小時,它就像打破平靜湖麵的小石子,在眾人心裡泛起了不小的漣漪。
“太早了吧,太陽都不出來。”
一名士兵揉著眼睛,打著哈欠抱怨道,那惺忪的睡眼彷彿還在留戀溫暖的被窩。
“還好了,本來陳營定的是五點,參謀長幫我們爭取三十分鐘,還想怎麼樣?”
另一名士兵雖然也有些睏倦,但還是比較理智地回應道,他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地整理著自己的軍裝,動作熟練而迅速。
“也對,五點纔是要命,五點三十分,勉強可以接受啊。”
又一名士兵附和著,一邊說著一邊匆忙整理著自己的軍裝,那慌亂的動作透露出他還沒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兄弟們,我聽說醫療隊的女兵今天都來了,與大家一起機動訓練,這可是一個脫離單身的好機會。”
一名士兵突然興奮地說道,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彷彿看到了美好的愛情在向他招手。
“真的假的?我母胎單身到現在了,大家彆跟我搶啊,我劉晶……”
一名叫劉晶的士兵急切地說道,臉上滿是緊張與興奮。
“是真的,都是很漂亮的女兵,嘿嘿!”
那名帶來訊息的士兵壞笑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們不知道,這個訊息其實也是陳鶴特意放出來的。還彆說,這訊息一傳開,大家瞬間不困了,一個個腎上腺素飆升,鬥誌也跟著狂飆起來。
彷彿即將到來的不是艱苦的訓練,而是一場浪漫的約會。
緊急集合的命令下達後,全營列裝開始了……
咣咣咣……
裝甲兵衝在最前麵,他們熟練地將裝甲車、坦克以及步戰車開出來。這些鋼鐵巨獸在啟動時發出轟轟轟的咆哮聲,彷彿是沉睡的猛獸被喚醒,那聲音響徹整個訓練場,震得地麵都微微顫抖。地麵上的塵土被震得飛揚起來,形成一片灰濛濛的塵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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