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炸什麼……”
眾人聽到陳鶴那牛逼哄哄的話後,一個個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呆在原地,大腦一時半會兒都轉不過來彎兒。
陳鶴麵色凝重,目光緊緊盯著眼前那座橫亙在前進道路上的大山,大聲下令:“將工兵給我喊過來,加快速度。”
聲音在空曠的山間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沒過多久,工兵隊裡負責爆破的李上尉一路小跑著趕了過來
他一臉的愕然,還沒站穩就急忙說道:“不是,首長,炸開山道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啊。這需要精密的計算,才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否則一旦引起山體崩塌,那可就什麼用都沒有了啊。這得進行測量、計算、推演,平時炸山的話,沒個一個月時間根本搞不定……”
說著,他扳著手指,說得唾沫橫飛,試圖從專業的角度勸說陳鶴放棄這個看似冒險的做法。
陳鶴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不等李上尉把話說完,就直接打斷道:“計算路線,你不用管,你馬上給我準備炸藥,動作快點……”
“啥?”
李上尉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瞪大了眼睛看著陳鶴,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是,首長,你來計算路線是什麼意思?這可不是兒戲啊,爆破工程容不得半點馬虎。”
李上尉還是不死心,試圖讓陳鶴改變主意。
“我會告訴你,哪裡放炸藥,放多少,行了,彆那麼多廢話,時間來不及了。”
陳鶴眯著眼睛,目光如炬,緊緊盯著眼前的大山,彷彿要把這座山看穿。作為電腦的開掛者,他最擅長的,除了加大加粗外,就是掃描測量。彆人需要一個月時間進行的偵查計算,在他這裡,不過是小兒科而已。
“沒開玩笑?”
李上尉還是不敢相信,小心翼翼地問道。
“老子有空跟你開玩笑嗎,再不去,貽誤戰機,老子斃了你。”
陳鶴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暴躁,他深知時間緊迫,每一秒都關乎著這次行動的成敗。
“臥槽……
好糙……”
李上尉小聲嘟囔了一句,看到陳鶴這個樣子,知道多說無益,隻能轉身快步離開。不過他在路上,還是忍不住抱怨了幾句:“行,你牛逼,但你再天才,也乾不來爆破的事情,這完全就是冒險,要是你計算出來,還能炸得開,老子直接吞炸藥包……”
差不多十分鐘過去了,陳鶴匆匆趕來找李上尉。
“拿著,按照這個位置,放炸藥,我已經標明瞭用量,不要多,也不要少。”
陳鶴一邊說著,一邊把一份檔案遞給李上尉。
李上尉下意識地接過來,下一刻,他的眼珠子差點突破天際。
“踏馬的……”
李上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哪裡是普通的檔案,這分明是一份完美無缺的工程爆破計劃書。上麵密密麻麻的資料,完美的推理,讓人看得眼花繚亂。光是山體畫出來的輪廓,就像是用影印機縮小影印出來的一樣,精準無比。
“媽媽咪呀……
這也太牛逼了吧,太草了……”
李上尉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他這個正兒八經的大學生,此刻都覺得自己沒什麼文化了,嘴裡瞬間隻剩下
“臥槽,我草”
這些簡單的詞彙。
李上尉仔仔細細地看完根據爆破力計算出來的炸藥用量,以及那些已經精準到極致的爆炸點後,差點給陳鶴跪下來。
“踏馬,太完美了,這怎麼計算出來的?過去才十二分鐘啊,這什麼神仙人才啊!天才指揮,還會爆破?”
李上尉滿臉的震驚,嘴裡不停地唸叨著。
“有疑問嗎,你這是什麼表情?”
陳鶴看著李上尉那誇張的表情,皺了皺眉頭問道。
“沒有……”
李上尉連忙搖頭,此刻他對眼前這位首長已經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那你還不快去,等著老子槍斃你?”
陳鶴催促道。
“不是,首長,腿軟,想跪你!”
李上尉一臉誠懇地說道,“這份分析太詳細了,十分鐘怎麼弄出來的,我也想學啊……”
“滾蛋,快去炸山,彆在這給我瞎扯。”
陳鶴沒好氣地說道,雖然語氣粗暴,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笑意。
李上尉不敢再多說什麼,轉身就朝著準備炸藥的地方跑去。
五分鐘後,隨著一聲
“轟隆”
巨響,爆破準時開始。山體瞬間炸開,無數石頭橫飛,彷彿一場石頭雨從天而降。一條完美的通道,在工程隊的努力下被炸了出來。
經過片刻的清理,通道馬上就可以通行了,一切都如陳鶴所計劃的那樣完美。
“首長,我都拜你為師了,我的天,你到底是怎麼計算出來的。”
李上尉興奮地跑過來,一臉崇拜地看著陳鶴。
陳鶴沒有理會李上尉的崇拜,粗暴地將這個
“舔包”
上尉推開,下一刻,他舌綻春雷:“同誌們,衝過去,解放全京城。”
“殺!”122
團的重甲群們齊聲高呼,聲音響徹山穀,士氣高昂到了極點。
轟轟轟……122
團的重甲群雄赳赳,氣昂昂地通過了山道,朝著京城的後勤補給重地殺了過去。
按照陳鶴的資料推測,京城的指揮部就在後勤的附近,先炸後勤,再滅指揮部,這無疑是一步絕妙的棋,一箭雙雕。當然,這個過程最關鍵的就是趕時間、趕速度、趕路程,任何一個環節出現問題,都可能導致全盤皆輸。
放眼全世界,也隻有陳鶴敢這樣冒險,敢執行這樣的斬首行動。而他的信心,來自在軍校一次次虐那些中級軍官,在不斷的較量中,他虐出了理論高度結合實踐的能力,也虐出了陳鶴內心深處的野望:乾他孃的就是,老子是最會計算的王。
京城顫抖吧,老子來了……
差不多快天亮時,陳鶴帶領的重灌甲群,如天降神兵一般,突然殺到了京城的後勤重地。是的,他巧妙地避開了所有偵查,利用了敵人的偵查空襲,硬生生帶著重甲群,悄無聲息地殺了進來。
京城那些後勤官兵,這輩子都沒有這麼崩潰過。
當他們看到上百輛坦克如鋼鐵巨獸一般,突然出現在他們的營地,將他們重重包圍時,一個個都嚇得臉色蒼白。而他們的偵察兵,直到此刻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其實也怪不得他們,大家的空軍都在之前的戰鬥中消耗殆儘,而陳鶴早就計算好了敵人的空襲時間,一路橫推過來。大家距離也不算遠,剛好利用半夜的時間,就這樣,奇跡出現了。
“轟轟轟……”122
團的坦克開始發動攻擊,炮彈如雨點般朝著後勤營地傾瀉而去。
“彆開炮了,彆開炮了,認輸,認輸了……”
“不要對我開炮,投降了,投降了……”
“他們是不是作弊了,這是從哪裡鑽出來的,不可能,不可能……”
後勤的官兵們被炸得灰頭灰麵,一個個全身冒煙,就像被烤焦的紅薯。他們不僅被炮彈震得七葷八素,身上還多處被炸傷,疼得不停地顫抖、蹦跳。雖然是演習炮彈,但威力也不容小覷,要是不小心被擊中要害,打死都有可能。當然,隻要你夠光棍,在炮彈來襲時爆頭鼠竄,最多也就是被震暈過去。
狂轟濫炸一陣後,陳鶴站在指揮台上,手持話筒,大聲傳令:“兄弟們,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殺向敵人指揮營,渡過長江,解放全炎國……”
“吼吼吼……”122
團的官兵們聽到陳鶴的命令,頓時士氣大振。坦克兵、指揮兵、參謀、副參謀們一個個激動得熱淚盈眶,他們這輩子就沒有打過這麼富裕的硬仗。
遇山炸山,遇人炸人!
炸了敵人最重要的後勤,又直搗黃龍,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誰也想不到,有一天坦克兵也能千裡奔襲,斬首敵人於胯下。這樣的感覺,就好像西門大官人會袈裟魔功,先霸占潘金蓮,再打死武鬆,爽得起飛。
上百輛坦克如同一頭頭鋼鐵猛獸,一路橫推過去,所到之處,一片狼藉。
後勤設施被摧毀,物資被收繳;統計部被佔領,檔案被查封;指揮營也未能倖免,陷入一片混亂。
軍官們見勢不妙,紛紛跑了出來,但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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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的士兵們迅速控製住。
“全部帶走!”
陳鶴一聲令下,士兵們迅速執行。
就這樣,京城的司令員,以最慘的方式,被斬首了。
當他被上百輛坦克對著轟的時候,嚇得當場爆頭鼠竄,一會兒黑驢打滾,一會兒黑豬滾河,那狼狽的模樣簡直不忍直視。好在命大,小命才得以保全,至於原本英俊的麵目,早就顧不上了。此刻的他,全身冒煙,黑紅一片,活像個從煤窯裡爬出來的倒黴蛋。
到了最後,全身冒煙的京城司令員,看著四周同樣陣亡的高階軍官,昂首興歎:“老天滅我啊!為什麼敵人的坦克群,空降過來斬首了,老子成為死得最慘的最高指揮官了。萬歲軍的麵子,在老子的手裡,徹底成為笑話了。誰啊,誰指揮的這場戰役,踏馬的,欺人太甚了啊……”
看到敵人已經停止攻擊,司令員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和屈辱,站在高崗上,大聲喊道:“這是誰的部下,告訴我。”
“哈哈,不怕告訴你,我們是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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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的,過來斬首,滋味如何啊!”122
團的一個士兵大聲回應道,語氣中充滿了自豪。
北方司令員已經顧不上被諷刺了,大聲問道:“不可能,按照路線,你們肯定被大山阻攔,唯一的道路,我們動了手腳,坦克會趴窩在哪裡,你們怎麼通過來的,不可能啊……”
他的臉上寫滿了疑惑,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你猜猜?”122
團的士兵故意賣了個關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彆跟老子賣關子,快說!”
京城司令員急得跳腳,此刻他已經快要抓狂了。
“我們啊,炸山過來的!”122
團的另一個小戰士扯著嗓子喊道,那聲音清脆響亮,帶著滿滿的驕傲。
“炸山?開什麼玩笑!炸山哪有那麼容易,那得經過長時間的測量、計算、推演……
你們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做到!”
京城司令員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他怎麼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我們有厲害的首長!首長親自計算路線,安排炸藥用量,那叫一個精準!就花了十幾分鐘,一份完美的計劃書就出來啦!然後我們就按照計劃書,順利炸開了山,一路殺到了這裡!”
小戰士興奮地說道,說起自家首長,那是滿臉的崇拜。
“十幾分鐘?一份完美的計劃書?這……
這怎麼可能……”
京城司令員喃喃自語,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他怎麼也想不到,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對方竟然能完成如此複雜的爆破工程,成功突破了他們精心設定的防線。
“哼,現在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122
團的士兵們紛紛起鬨,看著京城司令員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滿是暢快。
京城司令員沉默了許久,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輸了,輸得一敗塗地。但他心中還是充滿了不甘,他看著眼前這些充滿朝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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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士兵,緩緩說道:“你們的首長,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們首長,那可是天才!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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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的驕傲!”
小戰士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一位營長靜靜地聽著這一切,他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欣慰。
這次行動的成功,絕對是具備重大的戰略意義,他知道,演習也差不多結束了,但需要最後一哆嗦。
“好了,彆廢話了,打掃戰場,準備下一步行動!”
營長下達了新的命令。
北方司令員忍不住了,趕緊走了過來,攔住這位營長。
“你先告訴我,老子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