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蛋子,加把勁,將衝刺進行到底,彥傑快不行了!”
“兄弟,你隻要贏了,老子以後罩著你,誰敢跟你過不去,就是跟我不去!”
“衝啊,拿出你吃奶的力氣,衝啊,彥傑要不行了,他已經開始虛了。”
“兄弟加把勁,一路乾到底,讓彥傑那小子看看,誰纔是新兵蛋子,誰纔是菜鳥。”
“……”
這些彆的班級老兵是唯恐天下不亂,在一邊喊起來。
他們看到陳鶴像打了興奮劑一樣,越從越猛,
叫得更歡了。
沒辦法,
他們好久沒見過這麼有意思的新兵蛋子,萬一這小子就是一個傻大個呢?
反正橫豎都是三班丟臉,他們在旁邊看熱鬨。
三班是尖子班不假,可是彆的班級也不弱,一直對這個排位虎視眈眈,想著什麼時候能夠壓過三班一頭。
眼下正是看熱鬨的好時候。
“史班長,這麼晚了還較勁,你們三班不愧是全連最強的班,我說要是那個愣頭青贏怎麼辦?你們都喊他大哥?”一個老兵打趣的對史國說道。
史班長冷哼一聲,道:“好好看你的熱鬨,不看,滾回去睡覺。”
老兵嘿嘿一笑,不吭聲了。
史班長現在有點吃不準陳鶴了,按道理這家夥不傻啊,長跑開始得慢跑,掌控節奏,隻有到了最後的時候,才發起衝刺。
這是個正常人都懂的道理,他想要乾什麼?
上來就玩命?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跑了差不多五公裡的彥傑漸漸發現情況不對了,就好像過去崇拜他的妹子,在回家探親的時候,發現對他是漸行漸遠了。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
此時,跑在他前麵的陳鶴一直在衝刺,都沒有放慢過速度,和自己差距已經擴大到一圈半了。
這將近一公裡,按照這速度下去,豈不是要給他套好幾個圈?
原本以為對方跑不過5公裡,可是現在看來,對方依舊活力滿滿,根本沒有衰弱跡象。
“特麼見鬼了,有這麼狂乾的嗎?鋼鐵1號沒這麼猛!”
彥傑有點慌了,按照對方現在的這種情況,計算是放慢速度,然後跟自己來持久戰,等最後的時候,自己就算是發動衝刺,也沒法彌補這個差距。
“什麼情況這是?這家夥是驢子,跑不死的鐵人?”
彥傑瞧這種狀況,自己必須做出調整了,不然最後輸的很有可能是自己。
他一咬牙,開始加快速度了。
“看到沒有,彥傑被逼急了,開始加速,追上來了。”
“這是節奏要被打亂了?”
“新兵蛋子加油啊,一口氣往前衝,彥傑他急了,他要虛了,衝不起來。”
“我看好你!”
老兵們都開始喊起來,紛紛加入支援陳鶴的隊伍中。
“那小子有點本事,一口氣衝刺5公裡,這比我們不少老兵都強。”
“難怪口氣那麼狂,隻有底氣啊。”
“我現在好奇了,沒準會讓我們看到奇跡?”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陳鶴的身上。
此時,彥傑注意到陳鶴還在衝刺,根本就沒有前戲,大有直衝到底的架勢。
“臥槽,這是什麼節奏?”
當看到這一幕的老兵都有點呆住了,他們看出來,彥傑是在發力,速度明顯提升,可是依舊追不上,雙方的距離在不斷擴大。
這個太不正常了。
如果是在一公裡內保持衝刺,他們誰都能堅持住,可是保持五公裡以上,那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完成得了。
如此運動量的總和跟完成十公裡的運動量差不多,而強度更大,對身體素質要求更高。
老兵們往往是寧願十公裡按照節奏跑,也不想五公裡急行軍。
難不成陳鶴真都能一擼到底?
史班長麵色平靜,可是內心已經掀起波濤。
“那小子開口是狂妄,可是如果他真有這個本事,那就不是狂妄,而是霸氣!”
“五公裡的衝刺,速度一點都沒有減弱,潛力得有多大?如此的身體素質已經可以跟特種兵媲美,難道是因為這個,連長才會將他安排進三班?”
史班長臉上浮現無數個想法。
李二牛在旁邊跳起來,激動的喊道:“哈哈,看到了吧,俺跟他們攤牌了,鶴哥十公裡長跑都不到半個小時,你們怎麼跟他比?
彥傑同誌,等著在後麵吃塵土吧。”
“什麼,不到半個小時?”周圍的老兵聽到這,一個心頭猛然一顫,像是被一百萬點暴擊一般。
如果這真是這樣,還比個毛!
他們這裡最好的成績都一個多小時。
“吹牛的吧,據說特種兵的成績跟著差不多了,難道他位元種兵還牛?這樣變態體質,直接去特部隊算了,還來連隊乾什麼?”
“不可能,這小子唇紅齒白的,哪裡來的體力與持久力,吃藥都沒那麼強。”
這幫老兵自然不相信。
李二牛一臉得意道:“不相信是吧,你們就等著看吧,鶴哥是最強的。”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當陳鶴一口氣衝過10公裡終點的時候,負責計時的老兵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時間定格在28分1秒,果真不到半個小時。
在看陳鶴的時候,這家夥僅僅是臉紅一點,連急促的喘息都沒有。
特麼就是一個怪物!
其他老兵都懵逼了。
這家夥哪裡是什麼新兵蛋子,而是一隻丹頂鶴衝入雞群。
誰是菜鳥?他要是菜鳥,他們這群就是菜雞!
原本的各種呐喊助威彷彿都變成了笑話。
臉丟得太大了。
此時,彥傑看著陳鶴跑完十公裡,已經在旁邊等著他的時候,臉都綠了。
他來不及表白的女朋友邀請他去參加自己的婚禮,他的臉色都沒有這麼綠過。
綠得太慘了!
十公裡越野,不到三十分鐘的時間,任何解釋表白都是徒勞。
彥傑孤零零的一個人在跑道上跑,慢慢跑到了終點。
這個過程,他都想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出來了。
當彥傑跑出終點後,直接跑向陳鶴,氣喘籲籲的喊道:“我認輸!”
陳鶴眼神掠過彥傑,轉頭看向三班的其他老兵,道:“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