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林國詫異問道。
陳鶴淡然說道:“我來軍務部門已經不短了,不知不覺都快一個月了,這些業務已經精通,沒有什麼可以學習的東西了,所以,我想早點完成任務,去其他部門學習新的知識。”
“說得很好,你可以去完成你的任務了。”
這次,林國聽清楚了,他有點心累,這什麼話,來了三週就很久了?還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學習了,踏馬的,要是換了其他人,絕對是裝逼,但林國知道這小子真的是變態中的變態,根本無法以常人度之。
他很不爽,但隻能忍著,讓林國有點頭疼的是,他感覺毛曉丹對陳鶴很感興趣了,還找他打聽了有關他的訊息,雖說,林國已經委婉說了,陳鶴已經有物件了,但毛曉丹居然說什麼,又沒有結婚……
頭疼啊!
他何止是結婚,還特孃的閃婚了龍小雲,隻不過,檔案裡寫著未婚,這……誰也沒撤,誰也不信,這也是陳鶴的煩惱來源了。
另外一邊,陳鶴沒有林國那麼多想法,他沒有裝逼的心理,就想全身心投入,將任務完成了。
於是,眾人就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陳鶴出現了。
過去,陳鶴都是提著水桶去釣魚,或者坐著發呆思考人生,現在居然下班後,他不走了,也不發呆了。
老天奶,他在加班。
“臥槽,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陳參謀居然親自加班了,超過六點了,他老人家都沒有離開,我沒有看錯吧?”
“沒有吧,你開什麼玩笑,陳參謀這樣的人才,他需要親自加班?”
“我騙你乾什麼,你自己去看。”
於是眾人聞訊趕來,然後他們集體傻眼了,真的,他們居然看到陳鶴坐在辦公桌前,根本就沒有離開,正在敲打鍵盤認真加班,還皺著眉頭,似乎遇到了什麼難題。
這就很離譜了。
從陳鶴從一處,一路打到了三處,又兼職了三個部門的參謀長,都沒有見過加班哪怕一次,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臥槽,臥槽,臥槽,見鬼了,誰帶手機了,給陳參謀來一個特寫,絕對轟動軍務部門。”
“出去看一下,是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陳參謀這樣的當代戰神都加班,彆人還有出路了嗎?”
“太捲了吧,話說誰給了陳參謀什麼任務嗎,他需要加班?”
“按說不可能,平時三大部門的軍務交給他出來,他都分分鐘處理清楚,一點都不耽誤,他怎麼可能加班啊,幻覺,都是幻覺啊!”
眾人在議論紛紛的時候,軍務部門的三個處長也站在一起,看著陳鶴加班的背影在討論著。
“我聽說了,林部長給了陳鶴一個艱難的任務,這個任務來自軍部,需要他寫什麼轉型文案,幫助我們三個部門轉型,全麵資訊化,這裡設計的東西就多了,一般來說,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也不是短期能完成的。”
那是彆人,不是陳參謀,我賭他一週內,就可以寫出文案了,至於能不能通過,另外一回事。
“據說,他跟部長保證,一天就完成了,然後想去其他部門學習新的知識了,當時林部長都震驚得不行,好像他的腦子裡,裝著這些文案似的……”
說實話,對於陳鶴這樣的人才,三個處長真的有愛又怕,陳鶴不隻是能力,他的人品也是樂於助人,做朋友都是一流,經常請客吃飯,就是……他太強悍了,至今為止,沒人知道他的短板在哪裡,總感覺……他就好像一台精密的電腦,處理問題那個快捷強悍,不是人類可以比擬,這麼一來,靠近他的人就好像靠近了太陽,不是被烤焦了,就是廢了。
總之,心情非常複雜。
對領導來說,一個能力全麵超越你的員工,你心裡好受嗎,你苟得住心態嗎?
答案,不言而喻!
這就是現在陳鶴的尷尬處境了,所以,他打算不吃不喝,不休不眠早點完成任務,離開軍務部了,耶穌來都擋不住老子加班加點。
時間到了八點半……
所有軍務部門的人,都完成軍務了。
“下班,下班,所有工作終於完成了,臥槽,我以為在陳參謀哪裡學到了先進的經驗,可以提高效率了,結果自己處理軍務後,還是很廢啊,一樣是九點左右才能完成。”
“總算擺脫那個魔王了,廢就廢一些,但是能證明自己是存在的,我的天,被陳參謀支配的感覺,實在太崩潰了,你說人的工作效率,怎麼可以與電腦處理速度一般?”
“啥都不說了,回家陪老婆孩子吧!”
眾人拎包陸陸續續離開,準備回家。
隻不過,等到他們離開辦公室,來到外麵獨立的辦公區域後,眾人傻眼了,他們看到了什麼?
居然看到陳鶴還在加班,在他的卡位上,還在劈裡啪啦瘋狂敲擊鍵盤,整個區域都是敲擊的聲音,充滿了激情與鬥誌。
眾人楞在這裡,好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的天,陳參謀,都九點了,你怎麼還在加班?需要……我幫忙嗎?”
毛曉丹都忍不住走過來了,帶著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陳鶴,值得一提,自從上次對陳鶴敞開胸懷後,毛曉丹經常也會去小花園與陳鶴聊聊天,兩人算是小友達。
對於陳鶴的能力,毛曉丹覺得自己拍著屁股都追不上的,所以看到他親自加班到了九點,甚是奇怪。
這軍務還能難住他這個天纔不成?
陳鶴淡然看了毛曉丹一眼,隨即埋頭敲擊鍵盤:“你們先走吧,我的工作還沒有處理完畢。”
“那你需要多久?要幫忙嗎?”
“幫不上啊,這必須我親自來處理,差不多是十二點吧,也不確定,你們先走啊……”
嘶……
現在的人倒吸涼氣,但既然陳鶴說他們幫不上忙,眾人覺得去掉可能,絕對幫不上,於是,他們一個個跟陳鶴再見了。
毛曉丹站了一會,看著他雕刻一般的俊朗認真的臉孔,臉色微微一紅,也默默離開了。
她很少看到陳鶴如此認真,而認真起來的男人,挺帥氣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到了夜裡十一點半。
陳鶴終於將文案最後一個字,敲擊完成了,剛好在此刻,外麵哢嚓一聲,大門被人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