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看著她:“昨天吃的那種蘑菇,今天特意又去采了一些,晚上換個吃法。”
“那我幫你把蘑菇洗了吧。”
徐靜說著挽起袖子就準備去廚房。
陳陽連忙道:“不用,你好好休息就行,我自己洗。”
“哎呀,我這不是已經康複了嘛,沒事的!”
徐靜非要幫忙,陳陽也不好過於堅決,隻好跟她一起進了屋子裡。
之後從竹筐裡拿出了陶葉給他的那個布包,裡麵的蘑菇就交給徐靜,然後他就笑道:“那你幫忙給洗了吧,我正好看看這幾本書。”
“哦,行。”徐靜也不多問,提著竹筐就去了廚房。
陳陽到沙發這邊坐下,解開布包就看到裡麵是三本藍色封皮的線裝書,看那顏色已經淡了很多,邊角也略有磨損,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而封皮上的三個字,卻讓陳陽有些為難,因為全部都是他不認識的字型,依稀隻認識最後一個字似乎是‘訣’。
什麼訣?
陳陽心裡嘀咕了一句,起身來到廚房門口:“你是老師,這三個字你認識不?”
徐靜手上都是水,甩了一下才走過來看了眼:“哦,這是‘龍行訣’。”
“哦?”
陳陽眉頭一挑!
聽著很是高階大氣上檔次嘛!
點點頭之後他就掀開了封皮,徐靜看到第一頁的內容就愣了一下:“這是什麼啊?連環畫?”
“額,不是。”
陳陽一看也是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察覺出來,這上麵的圖畫的竟然是功法!
普通人隻能看到圖畫,可他一看卻能感覺到體內的真氣開始流動,彷彿是應激反應一般!
於是陳陽心中立刻狂喜,怪不得陶葉的父親說要拿這三本書當傳家寶呢,這的確是好東西啊!
隻是可惜,它隻對極少數人有用。
普通人體內沒有真氣,看這本書隻能看個熱鬨,根本領會不到其中的精要!
陳陽隨意的翻看了一下後麵的書頁,發現幾乎全都是標注著人體經脈的畫,心頭頓時一定。
隻看圖來學習真氣導引,倒是挺簡單的,就是想不到這龍行訣居然這麼厚,多達三本!
要是全都練會了,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徐靜見他站在廚房門口不動,於是笑道:“你彆在這兒發呆啊,去沙發那邊看吧。”
“哦,好!”
陳陽這纔回過神,重新回到沙發那邊坐下,然後從第一頁仔細的看了起來。
旁人看著他以為是在看書,但卻不知道此時陳陽體內的真氣已經通過經脈直達全身,並且隨著陳陽的心念按照圖畫上的經脈走向開始執行了起來!
徐靜那邊很快就洗完了蘑菇,離開廚房見陳陽非常專注的看著書,好像都沒換過姿勢,於是就沒有過去打擾,悄悄的出了門。
結果陳陽這麼一看就是兩個多小時,等聽到外麵的腳步聲跟說話聲,抬起頭才發現天都快要黑了!
他連忙把書給收起來,起身來到門口,見沈婉茹跟馮齊同時走了過來。
看到他,馮齊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有一陣子了。”
陳陽笑了笑,接著問道:“陶夭夭沒找你麼?她下午回城裡來了。”
馮齊點點頭,握緊了小拳頭:“我知道,等下就去找她算賬,非請我吃頓大餐不可!”
陳陽一怔:“她晚上不回去了啊?”
“對啊,說是難得她姐來逛街,所以要住一晚上。”馮齊點頭道。
陳陽一聽樂了,立刻就道:“那你請她們來咱們這兒吧,正好嘗嘗我做的新菜式!”
馮齊聽了一愣,然後眯起眼睛:“怎麼?你有啥想法不成?”
“想啥呢,我是想謝謝人家!”
陳陽無奈一笑:“陶葉為了感謝我給她看病,送了幾本書給我,剛纔看了一會兒才發現這幾本書格外有用,所以得謝謝人家啊!”
“這樣啊?”馮齊恍然,接著看向沈婉茹:“沈姨,我能叫兩個客人來家裡吃飯不?”
“當然可以啊!”沈婉茹一笑:“人多熱鬨嘛!”
“好嘞!”
馮齊很開心的拿出電話,立刻就打給了陶夭夭:“喂,你今天能省下一大筆錢了,我沈姨和陳陽請你們來家裡吃飯!”
沈婉茹抿嘴輕笑,看她的目光滿是寵溺。
而陳陽則是有些無語,心說等陶夭夭來了,這倆丫頭不會吵起來吧?
應該不會。
希望不會。
......
半小時後,陶夭夭跟陶葉姐妹倆來到了家中。
兩人還很有禮數的帶了果籃,畢竟是第一次登門拜訪。
沈婉茹很熱情的接待兩人,馮齊也沒跟陳陽想的那樣要跟陶夭夭算賬,倒是表現的還不錯。
此時的他正忙著烤蘑菇呢。
看到陳陽麵前擺著洗好的蘑菇都被串起來,陶夭夭好奇的問道:“這個還能烤著吃呢?”
“當然行了,萬物皆可燒烤嘛!”
陳陽一笑,接著道:“而且今天這蘑菇我放了秘製調料,待會兒你嘗了就知道,保證吃完之後讚不絕口!!”
“真的假的,那我倒是要試試了。”陶夭夭笑道。
今晚不但有烤蘑菇,還有肉串以及其它的食材,大家一起上手串好的,要是靠陳陽自己一個人可沒時候能弄好。
他這邊當燒烤工,其他人也沒閒著,收拾著桌椅,準備冷盤什麼的。
等到天色發黑了之後,晚飯就正式開始了。
因為之前已經介紹過了,此時陶葉姐妹倆也融入了這個大家庭的氛圍,眾人其樂融融的品嘗著美味的燒烤。
尤其是陳陽烤的蘑菇,大家嘗了之後都是紛紛稱讚,都說非常好吃!
另外就是今天他所有烤製的食物都是有一股獨特的香味,雖然陳陽已經說了之秘製的調料,但大家還是想知道他究竟用了什麼。
最後實在沒轍,陳陽就一指不遠處的那兩盆青草:“就是那個了,我前陣子淘回來的寶貝,它叫九疊香。”
“就這野草?”馮齊瞪大了眼睛:“這麼神奇的嗎?”
“沒錯,就是因為它,放在菜裡麵就會有獨特的香味出來了。”陳陽笑道。
眾人都覺得很是神奇,而且也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這頓飯一直吃到了晚上九點多,每個人都是心滿意足,同時也是非常的開心。
然而就在此時,陶葉的電話卻忽然響了。
帶著疑惑,她接通了問道:“怎麼了四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