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洗了十幾個蘑菇,感覺已經夠用了,於是就起身道:“陶葉姐,這個菜我來做吧。”
陶葉一愣:“啊?你還會做飯?”
“嗯,會那麼一點。”
陳陽點點頭,邁步進了廚房,隨後就拿起菜刀把蘑菇給切成了小塊。
接著就是準備配菜,光是清炒肯定不行,至少得有肉片跟小油菜吧。
好在陶葉家裡不缺青菜,肉也是冰箱裡拿出來正在解凍的。
陳陽準備好了所有的配菜之後,就在鍋裡倒上了點油,然後把切完的肉片倒了進去。
凍肉化開之後是帶著水分的,倒進了油鍋裡頓時發出呲啦一聲,然後廚房裡就彌漫起了一股肉香的味道。
坐在外麵的陶夭夭也聞到了,帶著驚訝看向廚房裡:“沒看出來,你還真的會做菜!”
“這有啥稀奇的?”陳陽一笑:“本來做飯也沒什麼難度,是個人都能一學就會啊!”
“呃......”
陶夭夭直接無語,雖然沒有證據,可怎麼聽著他好像是在罵人呢?
把肉翻炒的差不多了之後,陳陽把切成塊的蘑菇放進去,沒一會兒就有一股奇異的清香味道傳了出來!
陶夭夭跟陶葉姐妹倆聞到這個味道都有些坐不住了,全都來到廚房門口往裡麵一看,發現果然是炒蘑菇發出來的味道。
於是陶夭夭就道:“這蘑菇好香啊,采的時候根本沒察覺到。”
“這是油鍋的功勞,能激發食物的味道。”陳陽笑了笑,感覺蘑菇已經斷生,這才把小油菜放進去。
之後加入各種的調味料,攪拌均勻後扣上了鍋蓋:“等個幾分鐘,收收湯就行了。”
“真是看不出來,你做飯還挺麻利的,一看平常就經常做。”陶葉看著他,眼睛笑的彎彎的。
“嗯,以前自己一個人住,總去外麵吃就太浪費錢了,所以就學會了自己做飯。”
陳陽笑了笑:“習慣成自然嘛!”
陶夭夭看著他:“那我怎麼就無論如何都做不好呢?尤其是燜飯,不是水放多了就是水放少了。”
陳陽看著她:“那教你個竅門吧,加水的時候把食指放在米的頂部,等水到了手指第一個關節處就停下,這時候加的水剛好最合適!”
“這麼簡單?”陶夭夭瞪圓了眼睛:“說的好像有手就能做似的!”
陳陽聽了一笑:“本來就是嘛,簡單的事情就沒必要搞的太複雜了,不信回頭你試試就知道了!”
陶夭夭聽了轉頭看向陶葉:“姐你也是這麼做飯的?”
“呃,我倒是沒有,就是憑感覺,目測。”陶葉笑道。
“那我咋找不到感覺呢?”陶夭夭一臉苦惱,接著歎口氣:“可能天生就不是做飯的料吧?隻能吃彆人做的!”
陳陽有些無語的看了她一眼,把笨跟懶說的這麼委婉,有夠絕!
炒完一個菜,看旁邊還有其他的食材,陳陽順手也給做了,然後米飯也剛好燜熟了。
於是飯菜一起上了桌,陳陽拿起筷子:“這個蘑菇大家都沒吃過,我先嘗一下,確定了沒有毒再說。”
“呃,你中毒沒事啊?”陶夭夭問道。
“沒事,我能解毒嘛!”陳陽笑道。
說話的同時,他夾了塊蘑菇送入口中,吃了之後點點頭:“味道真不錯,好吃!”
陶夭夭緊盯著他的臉:“中毒了你跟我說一聲哈!”
“哪能那麼快?”陳陽一笑:“剛纔跟你們開玩笑呢,快吃吧,這蘑菇根本沒有毒!”
“還是再等等吧。”陶夭夭有點不放心:“我有個朋友,去年到滇南找朋友玩,那人安排了當地的特色菜,就是大鐵鍋裡燉蘑菇。”
“當時他朋友要上廁所,讓他幫忙看著鍋點,這家夥也沒當回事,喝了口湯想看看鹽放的夠不夠。”
說到這裡,她忽然停了下來。
陳陽見狀問道:“然後呢?”
“然後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經中毒了啊,還在那守著鍋呢,就看到朋友家養的大公雞走過來對他說,你這火候不夠啊,得添把柴!”
“哈哈!
陳陽聽了直接爆笑,然後問道:“你還會講段子啊?”
“什麼段子?我說的是真的啊!”陶夭夭一臉無辜:“我那朋友後來住了兩天院呢!”
“行吧,那畢竟是滇南,在咱們這邊有毒的蘑菇還是很少的,放心吃就是了。”
陳陽笑了笑,接著道:“反正你要是不吃,這些可都是我的了!”
“那不行,我得嘗嘗!”
陶夭夭聽了連忙拿起筷子,夾了蘑菇送入口中,吃下去之後一臉回味:“真好吃啊,有嚼勁兒,還帶著一股清甜,而且還有特彆的香味兒!”
“是吧?那就趁熱吃,涼了肯定不是這味道了。”陳陽笑道。
午飯吃完,菜都被吃光了,米飯也沒剩下多少,陶夭夭滿足的打了個飽嗝道:“好長時間沒吃這麼多了!”
陳陽看著她:“對啊,聽說你是舞蹈演員,平常都是要注意飲食的吧?”
陶夭夭點頭:“可不嘛,都怪你,害我今天沒控製住!”
陳陽無語,這還能怪的到我了?
真要有罪,那也是美食之罪,哪能賴到人身上。
他也懶得爭辯,惦記著早點把蘑菇給送回去,於是就問道:“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回哪啊?這裡纔是我家,我要住幾天呢!”陶夭夭說道。
“呃.......”
陳陽無語的看著她:“合著你隻管把我給拉過來,卻不管送回去啊?”
“對嘍!”
陶夭夭嘿嘿一笑:“要不我幫你叫個車?”
“.......”
陳陽無語,心說你就鬨吧,我纔不信!
果然,陶葉這時候開了口:“夭夭你彆開玩笑了,人家陳先生肯定很忙的,這都因為我耽誤了一上午,快點把人家送回去吧!”
“好吧。”
陶夭夭一笑,看著陳陽:“你不會真的以為我不管你了吧?”
“哪能呢?”
陳陽聳聳肩:“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你肯定是會負責到底的!”
陶夭夭聽了眼睛一翻:“得了吧,反話正說,當我聽不懂啊?”
說著起身拿出了鑰匙:“走吧,我送你回去,待會兒再回村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