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心裡也有些犯嘀咕,但感覺自己跟龐偉又沒撕破臉,他應該不至於。
所以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吧。”
馮齊看向李采薇:“姐,對方什麼身份?有沒有說因為什麼?”
見她這麼著急,李采薇笑了笑:“彆緊張,那位朋友拜托我調查,雖然是答應了,但我可沒打算把陳陽的任何資訊告訴他。”
接著又道:“我那位朋友也是幫姓龐的做事,據我所知,打聽陳陽身份的人叫龐學斌。”
“誒?”
馮齊一下瞪大了眼睛:“龐學斌......龐學文......這兩人不會有什麼關係吧?”
陳陽不解的看著她:“這是怎麼聯想到一起去的啊?”
“你不知道嗎?”
馮齊笑了笑:“以前一家的兄弟姐妹多,取名都是按順序的,什麼學文,學武,等到老三的時候就是文武雙全,然後就叫學斌了。”
“額......”
陳陽聽的直發愣,然後苦笑道:“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這種取名方法。”
“那是你孤陋寡聞。”馮齊笑道。
李采薇跟著點點頭:“嗯,我也的確是聽過這樣的取名方式,不過齊齊你說的龐學文又是誰?你認識啊?”
“嗯!”
馮齊點點頭:“我那藥店的原老闆就叫這個名字!”
“不會這麼巧吧?”
陳陽皺著眉,聯想起了龐偉也是從京城來的,雖然不知道他父親叫什麼名字。
不過想要驗證倒也不難,猶豫一下,陳陽拿出手機:“我打個電話問一下。”
說完就撥打了許純的號碼。
對方很快接通,陳陽立刻問道:“師姐,你跟程薇比較熟,想問問她有沒有跟你說起過,龐偉的父親叫什麼名字?”
“啊?”
許純直接被問懵了,沉默一下才道:“好像是說過,讓我想想......”
沉默幾秒鐘後,她就說道:“應該是叫龐學斌!”
“......”
陳陽直接無語。
而許純聽他沒作聲,於是問道:“怎麼了?為什麼忽然問這個?”
“額,也沒什麼,就是恰好跟彆人聊天,說起了京城的龐家。”
陳陽笑了笑,然後岔開話題:“今天實驗室沒什麼事吧?”
許純:“沒有啊,你走了之後,這裡一切如常。”
“那就好。”陳陽笑了笑,接著道:“先不說了,回頭我再給你打電話。”
結束通話後,他看著李采薇問道:“能讓薇姐喊我過來當麵說,那個龐學斌應該是沒安什麼好心吧?”
“嗯!”
李采薇點點頭:“我那個朋友說,這人對你有很大的敵意,但原因不明。”
“好,我知道了。”
陳陽笑了笑,心說沒準姓龐的根本不知道我跟他兒子的關係,他委托人打聽自己,沒準還是因為姓崔的。
至於自己跟龐偉那點矛盾,其實在成年人看來,並不算什麼。
更何況程薇的事情,贏家是龐偉。
見陳陽好像並不在意,李采薇就問道:“你現在什麼想法?”
“沒有想法。”陳陽聳聳肩:“既然被這個姓龐的給盯上了,我相信薇姐不說,他也可能從彆的渠道來瞭解我。”
李采薇:“那你可要小心點,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我覺得他要是找到了你,說不定會對你不利。”
“我知道。”陳陽一笑:“謝謝薇姐的提醒。”
接著又道:“要是沒彆的事情,我們就先回去了。”
“好吧......”
李采薇仍舊有點擔心,於是起身再次提醒道:“要不然,我讓那位京城的朋友幫你打聽一下?”
“不用了,謝謝薇姐。”陳陽心中感動,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京城發生的事情。
因為他覺得這是自己的事,不想讓她牽扯進來。
下樓之後,馮齊都沒說話,等到上車了她才一臉嚴肅的看著陳陽:“你剛纔有什麼事情瞞了薇姐?”
“嗯?”
陳陽愣住,疑惑的看著她:“你怎麼知道?”
“我能感覺出來。”
馮齊認真看著她:“現在薇姐沒在旁邊了,能跟我說麼?”
“額,行吧。”
陳陽無奈一笑,知道她是擔心自己,而且兩人之間的關係又跟李采薇不一樣。
所以就在車上把京城發生的事都說了出來。
馮齊聽的很是認真,等陳陽講完之後就道:“明明是姓崔的罪有應得,這龐學斌憑什麼還要沒完沒了?”
“人總是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說話的嘛!”
陳陽笑了笑:“世上哪有絕對的公平公正,不過都是站在對自己有利的位置上之後,再去找道德製高點來壓製彆人而已。”
“......”
馮齊聽了這話沒作聲,細細的琢磨了一下才點點頭:“有道理。”
“你也彆多想,崔氏父子兩個我都收拾了,姓龐的要是也想找不痛快,那我成全他就是了,誰怕誰啊?”陳陽笑道。
“行吧。”
馮齊點點頭,神情也沒剛才那麼嚴肅了,這才發動車子,邊走邊問道:“現在是回店裡還是回家?”
“都行啊。”
陳陽一笑:“反正我也沒事,去哪都一樣。”
“你不打算把這一盒子的飾品拿到家裡放好麼?”馮齊問道。
陳陽:“放在藥店也是一樣的啊。”
聽了這話,馮齊嘴角一翹,但立刻就收起了笑意,開車直奔藥店而去。
回到藥店也才中午,陳陽把那個放著飾品的盒子交給了馮齊:“你來找地方放吧,找個隱蔽點點地方就行了。”
“好!”
馮齊抱著盒子就去了後麵,具體放在了哪裡,陳陽也不知道。
等她回來了,陳陽就笑嘻嘻的問道:“咱們下午就在店裡待著了?”
“?”
馮齊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像從前那樣反問不然呢,而是一臉的狐疑:“什麼意思?”
“沒什麼,就是問問唄。”陳陽笑了笑:“感覺光是在店裡挺無聊的,咱倆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啊?”
“那你想做什麼?”馮齊問道。
“不知道。”
陳陽開始繞彎子:“反正就是覺得光這麼待著挺無聊的。”
“……”
馮齊沒說話,就那麼直直的看著他,幾秒鐘就把陳陽給看的亂了陣腳:“那什麼,就這麼待著也不是不行,幾個小時也就下班了。”
結果馮齊卻沒接這個茬,反而直接問道:“你想乾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