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塵是個沒麵皮的,麵對周見安的嘲諷,隻當沒聽見。
周見嶽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同樣沒看自家弟弟,反而對著江寧兒笑了起來。
“寧兒,好久不見,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周大哥又取笑我了。”
江寧兒被誇的臉色微紅,溫柔的笑了笑。
江雪兒看到周見嶽時,也沒了剛剛的冷漠,顯然對兄弟倆的感覺截然不同。
隻是看到旁邊的陳陽時,她的瓊鼻又輕輕皺了一下。
“陳陽,好久不見。”孫玲主動開口道。
陳陽有些驚訝,剛剛見到自己還如蛇蠍一般,明顯不想讓江家姐妹知道彼此相識,這麼快就沒主動打招呼了?
他對這個女人雖然沒好感,但還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周見嶽笑道:“看上哪塊石頭了?要不要我幫你挑一塊?”
“我就隨便看看。”江寧兒笑著回了一句,目光卻忍不住在陳陽身上瞟了一圈。
相比於妹妹的警惕與厭惡,她倒沒什麼感覺,隻是覺得陳陽這個人很奇怪。
哪有人上來搭訕,就直接說人家有病的?
想到陳陽當時的模樣,她的嘴角不禁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真是個怪人!
不過,聽孫玲說,他好像確實是個醫生呢,上學的時候成績還不錯。
嗯,人也長得很帥,就是奇怪了些。
江寧兒忍不住再次看過去,卻恰好與陳陽對視,看到那雙眸子裏的笑意,她隻覺得心臟像觸電一樣,微微顫了一下。
她趕緊收回目光,跟著妹妹二人,繼續往前走去,隨意打量著旁邊的原石。
可是她的那顆心,卻像是裝了一隻自動鼓錘,咚咚的敲個不停。
周見嶽走在一旁,幫三個女人講解原石的特徵、好壞。
周見安卻停下腳步,冷冷地看向陳陽,“你是誰?”
別人沒注意,他卻注意到,江寧兒看了陳陽不止一次。
換作別人也就罷了,但是陳陽長得這麼帥,讓他內心升起一抹警惕。
陳陽懶得跟這種廢話,斜了他一眼,並未搭話,徑直走到原石邊檢視起來。
對於他來說,周見安這個人,雖然說不上麵目可憎,卻絕對比不上這些黑乎乎的石頭。
這可都是錢啊!
“你他媽……”
周見安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伸手就去抓陳陽的肩膀。
啪!
不等陳陽動手,吳湧直接一巴掌打掉他的手。
“幹嘛呢?說話就說話,動什麼手啊?”
“你誰啊?”
周見安氣得臉色漲紅,以往誰家了他,不得客客氣氣的?
可自從他上了這艘遊艇,就一再被人無視,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江家姐妹就算了,畢竟是江家嫡女,江寧兒還是整個江家的寶貝疙瘩。
可是連自己那個廢物大哥,同樣敢在外人麵前端起了架子。
憑什麼!?
還有這三個氣質普通,像個小混混的貨,居然敢直接動手……
“你他媽……”
周見安指著吳湧,氣得手指都在顫抖,正要破口大罵,一隻巴掌再次將他的手打掉。
白逸塵寒聲道:“指誰呢?說話就說話,別指指點點的,你家大人沒教你怎麼說人話啊?”
“你——”
“還想問我是誰?”
白逸塵冷笑一聲,忽然冒出一口京片子,“聽好了,爺我叫白逸塵。”
“你姓白?”
周見安微微一愣,下意識退後一步,身旁的兩名保鏢立刻上前,將他擋在了身後。
白逸塵頓時笑了,“怎麼?想打我?來,趕緊打!”
說著,他不閃不躲,還往前走了一步。
“先生,退後!”
“請不要再往前!”
兩名保鏢立刻緊張起來,全都摸向了腰間甩棍,隨時準備動手。
“慢著!”
周見安冷冷地看著白逸塵,“京城白家人?嗬,白家人又怎麼樣?你搞清楚,這裏是海上,是魔都的遊艇。”
“是嗎?”
白逸塵笑得很賤,“那你打我啊!你管我哪個白家,你動我一下試試?”
“你——”
白逸塵呼吸一滯,“你最好別乾涉我的事,否則我真動了你,你們白家也說不出什麼。”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追上了江寧兒等人。
陳陽有些詫異的看著這一幕,心說秦省白家這麼厲害?周見安那麼囂張,都不敢動白逸塵?
白逸塵笑嘻嘻地走過來,不屑道:“慫包一個,連二世祖都不是。”
吳湧撇嘴道:“那你告訴他,你不是京城的,你是秦省的。”
“滾蛋!”
白逸塵翻了個白眼,“秦省的咋了?兩地姓白的都是一家,他要是真敢仗著周家的勢力欺負人,你看我們白家乾不乾他?”
陳陽忽地想到什麼,問道:“你認識白靜飛嗎?”
“靜飛啊,認識!”
白逸塵點頭道:“那是我大侄兒,去年回京祭祖還看見他來著,陳哥認識他?”
“嗯……”
陳陽猶豫了一下,“算是認識吧。”
雖然隻是收拾了他一頓,畢竟彼此都通過姓名了,怎麼就不算認識呢?
白逸塵欣喜道:“我大侄兒也是個妙人,有空叫他過來,咱們一起玩。”
“嗬嗬。”
陳陽笑了笑,希望白靜飛看見自己,不會被嚇尿吧。
這時,吳湧忽然開口道:“陳哥,咱們買一塊吧。”
“買,必須買!”
剛才光顧著看他們吵架,還沒試驗自己的能力。
陳陽選了一塊西瓜大小的石頭,上麵用透明膠帶貼著一張白紙,紙上寫著場口和價格。
“這麼大一塊才兩千八?”
這時,周見嶽與江寧兒等人也逛到了這邊。
周見安不想錯過這個接近江寧兒的大好機會,同樣跟在了後麵。
“原石除了看大小,還要看錶象,這個表象不好,所以價格低一些。”
周見嶽笑著解釋道,而後又問道:“陳老弟,你若是打算送人,我建議還是直接買翡翠吧。”
“嗬嗬,我就是玩玩。”
陳陽笑了笑,隨後再次看向那塊石頭,打算試試自己的能力。
周見嶽見狀,沒有再勸,而是為江寧兒等人,講起了翡翠知識。
“嗬,棒槌!”
周家專門做玉石貿易,周見安的見識自然也不一般。
見陳陽站在一塊沒有任何錶象的石頭麵前,裝模作樣的在那察看,他忍不住哼了一聲,聲音裡滿是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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