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能聞到從江寧兒發間傳來的淡淡清香,而江寧兒也能感覺到從陳陽身上傳來的,那讓她無比安心的溫度。
兩人之間的感情,就在這無聲的陪伴中,潛移默化地升溫著。
……
第二天,陽光明媚。
在自己的大彆墅裡睡到自然醒,陳陽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舒坦。
白逸塵和吳湧還在呼呼大睡,陳陽也沒管他們,洗漱過後,給江寧兒發了條訊息,隨後便叫了一輛車直奔駕校。
曠了這麼多天的課,駕照也該提上日程了。
途中,陳陽接到了一個電話,看到來電人是許純,他不由得拍了下額頭。
壞了!
忘了跟師姐打招呼了!
陳陽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後,便立馬笑道:“師姐,我正要給你打電話……”
“得了吧!我可是聽院長說了,你昨天就回來了。”
“嘿嘿,這不是……想著處理一下雜事,然後請師姐吃個飯嘛。”
“吃飯就免了,有空來看一下吧,目前藥品已經正式上市了,我聯係了幾家醫院,但是有些關係你還是要見一下,畢竟人家是衝著你才主動接洽的。”
“沒問題!”
陳陽一口答應下來,有許純這麼一個賢內助在,他才能安心的當甩手掌櫃。
這麼點小事,他要是再不答應,那可太寒人心了。
結束通話電話,陳陽鬆了口氣,車子也恰好開到了駕校門口。
他付完款後,便信步走進駕校。
老趙坐在樹蔭下吹牛打屁,看到陳陽說,眼睛頓時一亮。
“喲!陳陽!你小子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小子這駕照不學了。”
老趙一巴掌拍在陳陽的肩膀上,聲音洪亮。
“哪能啊,這不是家裡有點事,耽擱了嘛。”陳陽笑著遞過去一根煙。
老趙美滋滋地接過來點上,吞雲吐霧間,目光瞥向不遠處。
“你小子可算來了,再不來,有人可就要望穿秋水了。”
陳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宋曉亮正站在一輛教練車旁,而在車裡坐著的,正是那個來自東瀛的少女——神宮桃花。
今天的神宮桃花,依舊是一身清純的jk製服,白色短袖襯衫,格子短裙,配上一雙白色長筒襪,紮著雙馬尾,看起來就像一個不諳世事的鄰家妹妹。
隻是,她此刻的臉色,卻不怎麼好看。
她為了完成任務,才紆尊降貴地來到這個破駕校,目的就是為了接近陳陽,拿回《催眠術》。
可誰知道,這個該死的男人,不知怎麼,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半個多月不見人影,讓她的一番佈置全都落了空。
這讓她心裡充滿了怨氣。
此刻,她似乎也感應到了陳陽的目光,猛地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
神宮桃花眼中的怨氣先是一閃而過,隨即化為了恰到好處的驚喜與委屈。
教練車旁,宋曉亮還在不厭其煩的講解細節,看到神宮桃花推開車門,彷彿乳燕歸巢向遠處跑去,不禁微微一愣。
等他看到陳陽時,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隻見神宮桃花仰著那張清純無辜的小臉,用甜得發膩的聲音問道:
“陳君,你這些天……都去哪裡了?人家……人家還以為你再也不來了呢。”
這嬌滴滴的模樣,配上那軟糯的語氣,讓一旁的老趙骨頭都酥了半邊。
“我靠……”
老趙心頭詫異,這小娘們看陳陽的眼神,也太**裸了吧?
宋曉亮臉色黑得猶如鍋底。
自己努力了這麼多天,這小娘們連個笑臉都沒有,可陳陽那小子一回來,她居然就主動貼上去了。
瑪德!
賤人!
宋曉亮恨得牙根癢癢。
陳陽卻隻是瞥了他一眼,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而後對著神宮桃花道:
“家裡有點事,出去了一趟。”
他隨口敷衍了一句,便不再理會,轉頭繼續跟老趙聊天。
“老趙,最近練得怎麼樣了?科目二過了沒?”
“嗨,彆提了,倒車入庫還是老大難,教練都快把我罵死了。”
神宮桃花被晾在一邊,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還是很快調整過來,亦步亦趨地跟在陳陽身邊。
宋曉亮見狀,也趕緊湊了過來,像隻蒼蠅一樣圍著神宮桃花,拚命地找著話題。
“桃花,你彆理他,一看就是個不靠譜的。來,我跟你說,這個側方停車啊,關鍵是要看準點……”
“桃花,你渴不渴?我去給你買水?”
“桃花……”
神宮桃花對他這殷勤的模樣感到一陣厭煩,但表麵上還是維持著禮貌的微笑,隻是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卻時不時地瞟向正在和老趙談笑風生的陳陽,試圖插進話去,拉近關係。
然而,陳陽卻始終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彷彿她就是個透明人。
這讓宋曉亮看得更加生氣。
憑什麼?
自己費儘心思都求不來的女神,對他百般討好,他憑什麼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他算個什麼東西!
一種名為嫉妒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燒。
可嫉妒歸嫉妒,讓他這麼放棄,他又有些不甘心。
宋曉亮長這麼大,都沒見過像神宮桃花這樣清純可愛,甜美到骨子裡的女生。
換句話說,這樣的女生,他以前連見麵的機會都沒有,更彆說接近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棄?
因此,不管神宮桃花對他的態度如何,他始終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未在她身邊大獻殷勤。
“陳君,這裡有冷水喝,你渴了就喝,我先去練車了。”
神宮桃花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所以眼見陳陽不怎麼搭理她,便主動回到車上,開始認認真真練車。
宋曉亮眼睛大亮,趕緊跟在了後麵,隻留陳陽和老趙兩個人,坐在訓練場邊的石墩上抽煙休息。
兩個人一邊抽煙,一邊看著不遠處的宋曉亮和神宮桃花。
此時的宋曉亮,正滿臉殷勤地“指導”著神宮桃花練倒車入庫,一會兒幫忙看線,一會兒幫忙指揮,忙得不亦樂乎。
老趙滿臉不屑地撇了撇嘴。
“看見沒,你不在的這些天,那小子就跟個哈巴狗似的,天天舔那個島國小娘們,看得我都快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