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
江寧兒一臉懵逼,下意識張開嘴,等她反應過來,那團米飯已經被她含入口中。
米飯的香氣,加上油脂的甜香,瞬間撩撥起她的食慾。
她飛快的咀嚼著,俏臉上露出一絲滿足。
下一刻,她忽然想到什麼,動作不由一頓,僵硬的抬起頭,就看到陳陽若無其事的夾起一塊紅燒肉,送進嘴裡大快朵頤。
想到那雙筷子,剛剛碰過自己的嘴唇,她頓時有些心慌。
心臟裡像是住了一隻小白兔,砰砰地跳個不停。
尤其是當她看到,那雙筷子觸碰到陳陽嘴唇時,更是血流加速,整張俏臉漲得通紅。
“你們……”
旁邊的江雪兒等人,看到兩人如此親密的互動,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江雪兒更是震驚整個人都傻了,看看姐姐,又看看陳陽,滿臉的難以置信。
“你們……什麼時候……發展到這種程度了?”
“嗯,什麼?”
陳陽絲毫沒察覺到不對,而江寧兒已經慌亂的埋下頭,不敢看妹妹。
江雪兒被姐姐的樣子氣壞了,在她耳邊急道:“江寧兒,你搞什麼,你是女孩子哎,你要矜持點呀。”
“我……”
江寧兒囁嚅道:“我也不知怎麼了,他夾過來,我就吃了。”
“真是被你氣死!”
江雪兒拿姐姐沒辦法,抬起頭狠狠瞪了陳陽一眼。
陳陽被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白逸塵二人則一副吃瓜看戲的模樣,目光在江寧兒與陳陽身上徘徊。
小插曲過後,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幾個人都沉默下來。
吃過飯後,周見嶽也趕了過來,他與江家姐妹本就認識,隻是以前不太熟悉而已。
幾個年輕人湊到一起,氣氛又逐漸變得輕鬆愉悅。
不過,商量起接下來的專案後,陳陽卻與幾人產生了分歧。
他想散散步,然後回房間休息,江雪兒和白逸塵這兩個賭鬼,卻想去賭場玩。
周見嶽、吳湧兩棵牆頭草,沒有自己的主意。
最終,眾人將目光投向了一直沒說話的江寧兒。
江寧兒莫名緊張,吱唔道:“我……我都行。”
“我姐當然是跟我在一起了。”江雪兒拉著姐姐的胳膊,示威一般地看向陳陽。
陳陽麵帶微笑地看向江寧兒。
他其實無所謂,主要是想與江寧兒加深一下感情,將來治療、修煉時也不會太尷尬。
所以,究竟去哪玩,還是要看江寧兒的意思。
江寧兒微微側過頭,避開陳陽的目光,轉頭對著妹妹道:“雪兒,賭場那種地方人太多了,我不太喜歡。”
“你不喜歡?”
江雪兒一臉懵逼,之前在船上的時候,是誰興奮的像個孩子了?
現在你說不喜歡?
她看著陳陽,心中漸漸升起明悟,臉上頓時浮現一抹震驚。
她拉著姐姐來到旁邊,直截了當地質問道:“姐,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那家夥了?”
“沒有,怎麼可能,你彆瞎說!”
聽到妹妹的話,江寧兒更加緊張,直接來了個否認三連。
江雪兒狐疑地看著姐姐,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
“那你們倆去散步,我們去賭場玩。”
陳陽和江寧兒聞言,都鬆了口氣,彼此對視,嘴角同時上揚。
江雪兒看向周見嶽和吳湧,問道:“你們呢?”
吳湧福至心靈,當即笑道:“當然是跟著大美女一起了。”
“哼,油腔滑調。”
江雪兒白了他一眼,但是那微翹的唇角,卻怎麼也壓不住。
很明顯,吳湧的話讓她很受用。
吳湧和周見嶽也跟著笑了起來,二人心裡均在想,江雪兒都多於問。
畢竟,誰也不想當電燈泡。
商量好接下來的行動,幾個人當即兵分兩路,離開了餐廳。
不多時,包廂門開啟,百廢井從裡麵走了出來,身後跟著許泰山和周見安。
當他看到那張已經空出來的餐桌時,臉色又難看起來,吩咐道:
“見安,你去把那兩個人請過來吧,哥哥幫你出口氣。”
“好嘞,我這就去!”
周見安非常興奮,被陳陽欺負了好幾次,這次終於能報仇了。
等著陳陽到了,就請許泰山來收拾他。
陳陽再能打,還能比白少的功夫老師更厲害?
周見安越想越興奮,腳步都變得輕快。
然而,他怎麼也沒想到,花費好大力氣才找到白逸塵,結果陳陽根本不在。
“陳陽呢?”
“憑啥告訴你?”
白逸塵兩眼一翻,根本不搭理他,扭頭就把籌碼扔上賭桌,同時對著旁邊的江雪兒笑道:’
“雪兒妹妹,你就信哥的,這把肯定開大。”
“真的嗎?”
江雪兒眼睛亮晶晶的,把玩著手裡的籌碼,還是有些的猶豫。
吳湧撇嘴道:“他一個十賭九輸的倒黴蛋,你信他能帶你贏錢,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滾蛋,彆拆我台!”
“你自己算算,你都輸了多少了……”
周見安眼看幾人聊得越來越熱鬨,完全無視了自己的存在,頓時氣的臉色鐵青。
“白逸塵!”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們白家來人了,難道你就不想見見?”
“白家來人了?”
白逸塵終於來了興趣,問道:“誰來了?是我二叔嗎?”
在他的印象中,除了二叔以外,恐怕沒人會來這種地方。
“我……”
周見安氣勢頓時一滯,感覺白靜飛那個年紀,應該不是……
“你彆管誰來了,你就說見不見吧。”
“見啊,你讓他過來吧。”
“我……”
周見安氣得差點喘不上氣來,咬牙道:“行,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便氣衝衝的離開賭場,找到了正在釣魚的白靜飛,添油加醋地說道:
“白少,那小子……他不過來,說讓您親自過去見他。”
“哦?”
白靜飛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架子還挺大。”
“那您……還去嗎?”
“去,為什麼不去!”
白靜飛扔下魚竿,起身便向著賭場而去。
周見安跟在後麵,看著他那滿身怒氣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泛起一絲冷笑。
白逸塵!
看你待會見了白少怎麼說!
他又看了看旁邊的許泰山,笑得更加開心了。
白靜飛也很生氣,在白家年輕一輩之中,還沒有人敢這麼不給他麵子,居然讓他親自去見。
他倒要看看,誰有這麼大臉!
然而,當他看見白逸塵時,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他轉頭看向周見安,皺眉道:“你說的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