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一下明白,自己還真猜對了!
於是立刻從拎著的袋子裡拿出了貓條:“彆走啊小黑,我這有好吃的給你!”
小黑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不屑的叫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陽頓時尷尬,隻好把東西放下,對陶葉道:“姐你回頭給它們吃吧,我買了不少呢。”
“好。”陶葉給陳陽倒了水,隨後坐在對麵看著陳陽:“今天怎麼這麼有空?”
“就是覺得好久不見了,想來看看。”陳陽笑了笑,抬頭看看屋子裡的環境:“這房子建成多久了?”
“有段時間了。”陶葉一笑:“我搬回來也都有大半個月了!”
“哦,建的挺快的!”陳陽點點頭:“最近怎麼樣?村裡沒什麼事情吧?”
“沒有,挺好的!”陶葉笑了笑:“梅花村的開發計劃已經落實了,但還沒正式啟動,反正入冬之前肯定會開工的。”
陳陽聽了一愣:“入冬了的話,一些工程就乾不了了吧?”
“沒事的,隻要不是深入地表就沒多大問題,再說咱們這邊不像北方那麼冷,很少會有凍土層的。”陶葉說道。
“哦,那就好!”陳陽笑了笑:“現在還是你自己一個人在家啊?夭夭什麼時候走的?”
“她前幾天纔回去,不過明天後天可能就回來了。”陶葉微笑:“她已經決定要常駐在梅花村了!”
“好事啊!”陳陽點頭:“這樣你也能有個伴兒!”
兩人說了會兒話,他仔細瞭解了一下關於梅花村的具體開發事項等內容,不知不覺的就到了中午。
陶葉自然不會讓他在這個時候離開,說好了去給他做午飯,然後就進了廚房。
陳陽閒著沒事,拿了狗糧和貓條來到院子裡,就看到大黃趴在牆角曬著太陽,小黑則是在他身上團成了個黑色的圓球,也是睡的正香。
這畫麵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陳陽就沒過去驚醒它們。
隻是關於那隻蜃,卻沒見到它的蹤影,也不知道這家夥跑到哪裡去了。
剛在空地上坐了沒一會兒,外麵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一輛黑色越野車在門口停下,然後下來了個紮馬尾穿牛仔褲的女孩。
陳陽一看到她就笑了,這不陶夭夭麼!
說是明後天回來,她怎麼還提前了?
陶夭夭一下車也看到了陳陽,當場就是一愣,然後進門來嘖嘖有聲:“哎喲,這是誰啊?我怎麼都快不認識了?”
聽她語氣中帶著埋怨的味道,陳陽乾笑一聲:“有陣子沒見了哈,夭夭。”
“陳總怎麼忽然這麼閒?”陶夭夭給了他個白眼,開啟副駕駛,從裡麵拿出了幾個包。
陳陽一看這大包小包的,趕緊迎出去幫忙:“得閒就過來看看,畢竟的確是有陣子沒來了。”
“還以為你失憶了呢!”陶夭夭抱怨了一句,提著剩下的包,徑直往院子裡而去。
大黃和小黑立刻上前,歡快的迎接了她。
看著小黑在陶夭夭的懷裡拱來拱去的,陳陽還有點吃醋了。
它怎麼專挑軟的地方拱?
但陶夭夭卻一點都不在意,撫摸著小黑那緞子一樣的皮毛,笑嗬嗬的道:“這才幾天呀你就想我了!”
說完抬頭看著陳陽:“進屋吧,來了總比沒來好,我姐是不是給你做飯呢?”
“是啊,我本來想走的,她不讓!”陳陽說道。
陶夭夭眼睛一翻:“走?那誰能答應?”
說完邁步就進了屋子,陳陽也提著東西跟了上去,留下大黃往門口一坐,赫然像個守城大將。
陶葉正在廚房裡忙活,看到陶夭夭回來也挺意外的:“還以為你要明天或者後天才會到呢!”
“沒什麼事就早回來了一天。”陶夭夭笑了笑,接著道:“要不然也見不到陳陽了啊!”
聽到這話,陶葉促狹的看了陳陽一眼,然後笑道:“那還真是巧了,夭夭你先收拾一下吧,咱們很快就開飯了!”
“好!”陶夭夭放下東西,小黑也自動從她懷裡跳到了沙發上,找個角落盤起來繼續呼呼大睡。
陳陽看的無語:“這倆怎麼好像睡眠不足似的啊?”
“它們晚上都不著家的。”陶夭夭脫了外套,露出裡麵白色的衛衣,和完美的胸部曲線。
陳陽瞄了一眼,然後問道:“怎麼個情況?晚上不在家乾嘛去?”
“去和小溪玩啊!”陶夭夭一回頭:“哦對,就是那隻可以吞雲吐霧的蜃!”
“哎?這家夥跑哪去了?”陳陽問道。
“它不太喜歡村裡的環境,所以跑到後山去了,就是那個山洞!”陶夭夭說道。
陳陽聽了恍然,點點頭道:“倒也可以理解,畢竟是靈獸。”
“等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去看看吧,小家夥現在變樣了。”陶夭夭笑道。
陳陽一愣:“變成什麼樣了?”
結果人家不答,看了他一眼:“見了你不就知道?”
說完陶夭夭就進廚房,去幫陶葉做飯了。
陳陽無語,轉頭看看小黑,坐下來摸了摸它,這家夥倒是沒抗拒,隻是呼嚕聲更大了點。
午飯做好了之後,三人坐在一起,小黑習慣性的跳到了陶葉的腿上,把頭探出桌麵,等著投喂。
陳陽見了還是挺欣慰的,自己沒空照看它,有陶葉在,這小黑倒是過的挺好的。
吃飯的時候,姐妹倆最關心陳陽最近都在乾嘛,他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除了新認識的幾位女性之外,其他的事情都說了。
結果兩人對生意的事情不太關心,倒是陶夭夭忽然問道:“那你的龍行訣現在練的怎麼樣了?”
“額,這個……”
陳陽尷尬,訕笑了一聲:“我都沒怎麼練,事兒太多了!”
“我看你是沒當回事!”陶夭夭眼睛一翻:“反正也沒有什麼強敵,你鬆懈了,對吧!”
“你說的對!”陳陽很痛快的承認了:“前陣子那麼多的事情,也沒遇到個能和我對抗的,我這自然而然的就放鬆了。”
陶夭夭看著他:“那我可得提醒你了,要是一直這麼下去,可是很危險的!”
陳陽聽了一愣:“為什麼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