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一聽就樂了,心說這小子居然還想嚇唬我一把,真是幼稚!
於是笑道:“哦,那麼厲害啊,你是怕我學習裡麵的東西,才故意誇大其詞的吧?”
“沒有沒有,我真的是好心提醒!”渡邊春說道。
“隨便你吧!”陳陽搖搖頭:“現在給我說說你們那個影組的情況,現在有多少擁有特殊能力的人?”
“這個我不知道啊!”
渡邊春一臉吃驚,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麼問,然後就急忙解釋道:“我能知道影組的名字還是上級不小心說漏了嘴,這個組織是高度保密的,軍方都沒幾個人知道!”
“可以理解!”沈夢婷插了一句嘴,接著道:“你在米國這邊還有沒有同伴,聯係人什麼的?”
“沒了,就我自己一個,人多了容易暴露。”渡邊春說道。
陳陽一聽樂了,心說那跟人多人少有什麼關係?
還不是你為人不夠謹慎,沒事非要搞什麼象牙筒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那本催眠術不早就順利帶回國了?
想到這個,他就直接把話給說了出來,渡邊春聽的目瞪口呆,瞬間一臉懊悔!
沈夢婷悄悄的給陳陽比了個大拇指,意思是你真厲害,這招殺人誅心用的夠狠!、
陳陽笑了笑也沒說什麼,看向渡邊春繼續道:“把你知道的其他事情都給我說出來,夜還長著呢,你就有多詳細搞多詳細好了,閒著也是閒著嘛!”
“哦,好……”渡邊春也沒得可選,隻好點點頭。
不過乾說完,他的肚子就咕嚕嚕的響了起來,一看就是餓了。
陳陽見狀無語,轉頭見桌上的飯菜已經不剩什麼了,於是就對沈夢婷道:“給他叫點酒店內部的餐食什麼的吧。”
“餓一頓又死不了人!”沈夢婷明顯有點不情願。
陳陽一笑:“吃飽了思路才能更清晰嘛!”
“那倒也是。”沈夢婷嘀咕一句,起身就去拿了電話,給吧檯打了過去。
高階酒店的服務就是好,電話打完沒過三分鐘,房門就被人給敲響了。
陳陽沒讓沈夢婷過去,自己來到門口,緩緩的開了門。
外麵的人就是酒店內的服務員,用包裝袋送來了剛才點的食物。
服務員是個笑容可掬的黑人婦女,陳陽接過東西就說了聲三克油然後準備回房,但此時卻忽然感覺後脖頸傳來一陣冰冷,汗毛都豎起來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立刻就一彎腰,隨後側身一閃,人就到了那服務員的身邊。
這個黑胖女人的手裡握著槍,本來已經瞄準了陳陽的後腦,結果一眨眼人就不見了,頓時一臉懵逼。
回過神的時候,她纔看到站在自己側後方的陳陽,當場嚇的打了個冷戰!
但一切都晚了,陳陽伸手奪槍,再加上一腳將女人踹進房中,總共隻用了一秒鐘!
整個事情的過程發展的非常快,屋子裡的沈夢婷都沒來得及反應呢,就看到黑胖女人跟個肉球似的滾到了她的腳下!
陳陽這時候已經關上門進來了,把玩著手上的那把格洛克:“有點意思啊,這就被盯上了?
問問她是乾什麼的吧。”
“哦,好!”沈夢婷回過神,這才明白黑胖女人的目的,於是立刻問道:“你是什麼人?”
對方趴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一邊擺著手一邊說道:“彆開槍,彆開槍!”
“閉嘴,問你是乾什麼的,你想做什麼?”沈夢婷大聲道。
“我是特情局的,因為渡邊先生失聯,所以過來檢視情況!”胖女人說道。
沈夢婷聽了一愣,彎腰就在她身上摸索了一下,結果還真就找到了個黑皮證件,一側是金色的警徽。
看到這個,她和陳陽就都愣了一下,這怎麼還驚動了米國人的情報機構?
沈夢婷仔細檢查了女人一下,發現她的身上除了個手機之外就再沒有其他東西了,於是就衝陳陽點點頭,然後對那女人道:“你起來吧!”
胖女人慢慢站起來,揉了揉自己的後腰,臉上還帶著痛苦的表情,然後問道:“你們又是什麼人?”
“這個不方便說!”沈夢婷看著她:“我來問你,這個渡邊春對你們來說很重要?”
“是的!”胖女人點頭:“他是受到外交保護的相關人員,我們要對他的安全負責!”
“是麼?”沈夢婷冷笑:“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情,你們要負很大的責任不成?”
“當然!”胖女人一個標準的美式聳肩,然後好奇的問道:“你們是東瀛人?北韓人?還是華夏人?”
沈夢婷不答,看了陳陽一眼。
而陳陽則是眉頭緊皺,眼中殺機閃爍,似乎想要將這黑胖女人滅口。
見他這樣,沈夢婷連忙道:“這個人可不能動,她的上級一定知道她在這裡,同伴應該就在樓下!”
“我剛才還在想俠盜飛車是怎麼玩的來著。”陳陽嘿嘿一笑,接著道:“放心,我沒那麼魯莽。”
“那就好!”沈夢婷點點頭:“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交出渡邊春了,不然會很麻煩!”
“我明白。”陳陽看著她:“先問問這個女人的想法吧,咱們的身份肯定是不能暴露的,目的也不能說,如果對方能通情達理,這事就有的商量。”
“我試試吧!”沈夢婷麵色凝重,知道今天這件事已經變得複雜了。
接著她就跟那女人聊了起來,陳陽並未參與,反正也聽不太懂。
轉頭看了眼渡邊春,見他眼中滿是希冀之色,陳陽心裡冷笑:“放過了你,你就沒事了麼?”
這次他出國帶的好東西可不少,完全是有把握在離開一段時間後,讓這家夥死於非命的!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怎麼能做到全身而退!
沉默片刻,陳陽對渡邊春笑道:“你在想什麼?”
“啊?沒,沒有啊!”渡邊春眼神閃爍著說道。
“不會是惦記著離開的時候,還把那本書給帶走吧?”陳陽問道。
渡邊春一愣,試探著看著他:“那個,可以嗎?”
“你覺得呢?”
陳陽看著他:“我不追究你藏匿那些惡魔作惡這件事已經不錯了,你還想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