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漢滿臉橫肉,說話聲音也粗,看著陳陽跟李采薇就是一愣,然後問道:“你們找誰?”
“找這裡的房主!”
陳陽一笑,然後問道:“這是你家吧?”
“對啊!”大漢點頭:“房主是我爸,但他不在家!你們啥事?”
“這個東西你認識不?”
陳陽亮了一下手上的塑料袋,裡麵就是放著沒有任何包裹的那個瓶子。
“不認識,這啥啊?你們是來賣東西的啊?不要!”
大漢說了一句,轉身就要回房,陳陽連忙道:“不是,這東西是你家的,被人偷走了!”
“我家的?”
大漢猛然回頭,仔細看了看那瓶子:“彆鬨了,當我家是窮光蛋嗎?我爸書房裡的瓷器多的很,哪個不比這個強?”
“我沒開玩笑!”
陳陽認真看著他:“你家裡前幾天有人來修馬桶,那人見這瓶子特彆就起了貪念,他是晚上來偷走的!”
“真的假的?”
大漢看看他手裡的塑料袋,伸手就想要拿過去,但被陳陽一下閃開了:“彆急,你家老爺子什麼時候回來?這事跟他說比較好。”
“遛彎去了,誰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大漢聳聳肩:“你們到底乾嘛的啊?這麼個破瓶子,至於專門給送回來麼?砸了得了!”
“沒法跟你說,看樣子你也是真不懂,要不你打個電話讓老爺子回來吧?”陳陽說道。
“打不了。”
大漢擺手:“我爸出門從不帶手機,在家他也隻用座機,說手機有輻射,會影響他的健康!”
“……”
陳陽無語,看了李采薇一眼:“要不然咱們先回去吧,明天再來!”
“沒事,來得及呢!”
李采薇笑了笑,衝那大漢問道:“要不你想想辦法呢?這事還真挺急的,而且事關重大!”
大漢聽了冷笑了兩聲:“開什麼玩笑,你們這是什麼新型騙局麼?我哥可是警察,你們最好彆打歪主意!”
結果陳陽樂了:“警察?那可太好了,你趕緊聯係他,他總是有手機的吧?”
“嘿,你這人!”
那大漢眼睛瞪圓了:“跟我較勁是吧?以為我唬你是吧?等著!”
他手裡沒拿電話,說完轉身就噔噔噔的回房去了,片刻後屋子裡傳來了對話聲:“哎哥,家門口來倆人,非說要送回咱們家丟的東西,嗯,就在門口呢,沒走,對!”
陳陽和李采薇在門口站著,對視了一眼,都是有些無語。
好在片刻後,那大漢就出來了:“我哥馬上回來,你們先進屋坐吧,要不要喝茶?”
“不了,不渴!”
陳陽搖頭:“你哥是哪個警局的?我也有警察朋友,說不定都認識呢!”
“管得著麼?”
大漢白眼一翻,直接轉身走了!
陳陽無語,這人禮貌有點,但明顯有限啊!
李采薇直笑,眼睛笑的彎彎的:“你也有吃癟的時候啊?”
“哎,懶得跟他計較!”
陳陽歎口氣:“我這才叫好心當成了驢肝肺呢!”
“彆想了,咱問心無愧就是了。”李采薇笑道。
倆人坐了幾分鐘,大門口那邊就傳來了腳步聲,隨後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進了院子。
對方快步進了屋,看到陳陽就是一愣:“陳副院長?”
“呃,你認識我?”
陳陽愣了一下。
對方嘿嘿一笑:“是啊,之前有一次出任務,我見過您,想不到竟然是您來了我家,我弟弟沒有怠慢吧?”
“沒什麼。”陳陽搖頭:“既然認識那就好辦了,省掉了審查這一關,你直接聽我說吧!”
“好,陳副院長您請講!”
警察一笑,坐下來繼續道:“對了,我叫徐鬆。”
“行,許警官。”陳陽點點頭,重新說了一下事情,把那瓷瓶也給他看了。
徐鬆聽完之後眉頭皺起,看著那瓶子道:“這個我有印象,的確是在我家牆角放著的,想不到居然被人偷走了!”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它是個養蠱的容器,現在蠱蟲差點害死人,我們擔心你家裡會不會還有,這才過來看的。”陳陽說道。
徐鬆嗯了一聲,接著道:“不過這個我也不清楚,還真要等我爸回來再說,我這就聯係他!”
陳陽聽了一愣:“怎麼?他不是不帶手機麼?”
“嗯,但保姆陪著我爸呢,她有電話!”徐鬆說著撥通了一個號碼。
陳陽聽了這個氣啊,合著剛才那大漢就是故意的不想幫忙聯係!
行,你等著我的,彆讓我逮著機會!
陳陽心裡暗想:要是有機會,我非收拾你不可!”
當然這也隻是想想,他心眼還沒那麼小。
電話打通之後,徐鬆說了幾句就結束通話了,然後對他道:“我爸正在回來的路上呢,幾分鐘就能到了。”
“好!”
陳陽點頭,看了眼時間:“時間還來得及。”
徐鬆比他弟弟可熱情周到多了,起身去拿了水壺和茶杯過來,給兩人分彆泡了杯茶。
李采薇看了下茶葉,暗自微微地點了點頭,知道這戶人家的老頭是個很有品味的人,從這茶葉就能看的出來。
一杯茶沒喝幾口呢,大門口進來兩個人,一個瘦精巴拉的老頭,身後跟了個中年女人。
老頭大步如風,急匆匆的進了屋子:“咋回事,家裡出啥事了?”
“爸你先彆著急,坐下說!”
徐鬆笑了笑,接著道:“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陳陽,陳副院長!”
“哦?”老頭一愣:“你就是那個小夥子?”
陳陽心說這話怎麼沒有定語啊?
我是那個什麼樣的小夥子?
一笑之後,他就點點頭:“沒錯,是我!”
“嗯,不錯,不錯!”
老頭上下打量了他幾眼:“果然是人中龍鳳!”
陳陽無語,心說咱可不是來受誇獎的!
於是就看了徐鬆一眼,對方會意,立刻就把事情原委給說了一遍。
末了問道:“爸,家裡不會還有類似的瓶子吧?”
“沒了啊,就這一個!”
徐家老爺子名叫徐富,搖搖頭接著道:“我就說嘛,那老家夥平白無故送我什麼禮物,合著是憋著壞,想弄死我啊!”
徐鬆聽了立刻瞪圓眼睛:“爸你說的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