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你是好警察,也知道你敬業,但這個事情吧,不能你一個人扛,你也扛不住!”
陳陽眯起眼睛,琢磨了一下:“那些人應該就在隔壁,你先把東西藏好,咱們先靜觀其變!”
“可是……”
楊海急了,他是真怕毒販們來硬的,到時候萬一動了槍,那就太危險了。
但陳陽卻擺擺手:“好了,彆說了,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你先聯係上級,讓他們做準備,這裡的安全我來負責!”
說完轉頭對許純和程韻姐妹道:“大家不用緊張,去外麵繼續唱歌,不然太安靜了就太反常了!”
“哦,對對!”
程韻回過神來,立刻出去,拿起麥克風唱起了歌。
許純還好,跟陳陽已經見過不少風浪,但程曦就不一樣了,她現在很是緊張,眼神都是六神無主的。
陳陽見狀無奈,就對許純說道:“師姐你帶她出去喝瓶啤酒吧,說不定能管用!”
“哦,好!”
許純明白他的用意,拉著程曦的手就出了門。
楊海這邊重新把天花板被頂開的那塊板子給安上了,從下麵看不出任何的痕跡,然後拿出了手機。
雖然打電話方便,但楊海還是選擇了用發資訊的方式,跟所裡的領導說明瞭情況。
錫紙燙他們一夥兒的交易物件還沒來,就算是來了,他們也不好貿然的衝進來拿東西,估計肯定是想等陳陽他們走了之後再說。
這樣就還有不少時間,已經足夠警方做準備了。
回到外麵,陳陽往沙發上一坐,拿起啤酒喝了起來,神情十分的鎮定。
楊海見狀忍不住笑道:“陽哥你這可以啊,怎麼會這麼鎮定?”
“經曆的事情多了自然就會這樣。”
陳陽笑了笑,接著道:“其實也沒什麼好怕的,大家都是人,那些毒販也不見得真就各個帶了槍,所以不用擔心!”
“說的也是。”楊海恍然,點點頭道:“不過陽哥你還是彆太大意了,真要有事情,千萬千萬要多加小心!”
“當然,我明白!”
陳陽點點頭:“來吧,喝一口壓壓驚,先恭喜你了!”
“啊?”
楊海直接懵了:“恭喜我什麼?”
“這個事情搞定,你可是要立大功了啊!”陳陽笑道。
“這,這個我倒是無所謂的。”
楊海撓撓頭:“隻要能抓到毒販就好!”
“不但要抓到,而且說不定,孫健的死都跟這些人有關係!”陳陽眯起眼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有趣了!”
正說話的功夫,包房門被推開,周南邁步走了進來。
她一進門就見程韻獨自在唱歌,陳陽跟楊海坐在一起竊竊私語,而許純則是跟程曦在對瓶吹喝啤酒,直接看的愣住了。
陳陽衝她抬起手打了個招呼:“耿老師送回去了?”
“是啊,他今天喝的有點多,上樓的時候都是晃晃悠悠的,我不放心一直給送到了家門口。”周南笑道。
“哦,辛苦你了!”
陳陽一笑,不打算把剛才的事情告訴她,免得她也跟程曦一樣變成戰戰兢兢的,沒必要。
結果周南卻問道:“怎麼感覺氣氛怪怪的啊?發生了什麼?”
“剛纔有人想要跟咱們換包間,態度挺差的,我們就沒給好臉色,然後吵了幾句!”
陳陽笑了笑,接著道:“你先坐下吃點水果吧,對了,要不要喝啤酒?”
“好啊,喝點吧!”
周南微微一笑,並沒有像在吃飯時候那樣,一口都不喝。
“這瓶剛開啟,你喝這個吧。”許純說著遞過來一瓶啤酒。
周南接到手裡道了聲謝,隨後就對陳陽道:“你們聊吧,我去點歌。”
“好!”
陳陽笑了笑,看著她的背影有點出神,然後就感覺楊海捅咕了自己一下,於是問道:“乾嘛?”
“沒事陽哥。”
楊海微微一笑,片刻後才壓低聲音:“你看周南的時候,許小姐也在看著你,所以我才提醒你的!”
“哦,不用想那麼多。”
陳陽已經知道他很細心了,想不到在這種細節上也能關注的到,於是就對他笑道:“可惜你當了警察,不然我真想讓你跟我乾!”
“哎呀,陽哥你這麼一說,我可就動心了!”
楊海笑了笑,剛想繼續說笑兩句,此時手機上收到了一條訊息。
他低頭看了一眼,立刻就對陳陽道:“上級非常重視我給的資訊,現在已經在部署警力了!”
“嗯。”
陳陽點點頭:“你告訴他們彆著急,買家還沒到呢。”
楊海一笑:“已經說過了,需要動手的時候,我會傳送資訊出去的。”
“那就好!”
陳陽很滿意,微笑著說道:“現在就看對方能不能沉得住氣了!”
“我覺得那個男人挺沉穩的,應該會耐心的等著咱們離開再過來,就是不知道買傢什麼時候到,他們現在有沒有碰麵!”楊海說道。
陳陽聽了點點頭:“沒錯,你說的很有道理,其實如果買家已經到了,咱們是不是就可以撤了?”
楊海:“理論上是這樣,但時機必須要合適,走的太匆忙也不行,對方會警覺!”
“沒錯!”
陳陽看著他:“還是你想的仔細!”
“沒辦法,偵查跟反偵查,都是必修課嘛!”
楊海聳聳肩,說話間並未有什麼得意的表情。
陳陽因此也愈發的欣賞他,腦子裡就開始認真琢磨起來,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說服楊海,讓他辭職跟自己乾!
雖然這麼做有點自私,但陳陽覺得他這樣一個人才,隻在這小縣城裡上班,未免有點大材小用了!
結果正想著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了。
楊海起身就要去開門,但被陳陽拉住:“我來!”
說完過去開了門,然後意外的發現敲門的,竟然是剛才的那個中年男人!
這次是他自己一個人來的,那些手下還有錫紙燙都沒來。
看到對方手裡提著一瓶紅酒,陳陽就是一愣,然後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我說大哥,你還有完沒完啊,我們老同學好不容易聚會一次,好心情都讓你給破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