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砰!」
三聲槍響。
在寂靜的樹林裡,顯得格外刺耳。
三名武裝人員,幾乎是同時,頭部中彈。
他們甚至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
身體便無力地從高處栽下。
就像三塊破布。
重重地摔落在地。
「漂亮!」
韓宇在心裡讚嘆了一句。
他的槍口,卻冇有任何停頓。
立刻下移。
瞄準了西裝男。
西裝男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嚇了一跳。
他根本冇想到,自己埋伏的人,竟然會先被解決。
他下意識地,想要躲到大青石後麵。
「想跑?」
韓宇的眼神,如同捕食的猛獸。
「晚了!」
「砰!」
又是一聲槍響。
西裝男的右大腿,瞬間飆出一股血花。
他慘叫一聲。
身體失去平衡。
重重地摔倒在地。
「啊——!」
西裝男的慘叫聲,迴蕩在樹林裡。
帶著絕望和痛苦。
「狐狸,眼鏡蛇。」
韓宇的聲音,冷靜而沉著。
「西裝男已中槍。」
「補槍!」
「收到!」
「明白!」
黑箭和破山,從西裝男的背後衝出。
他們手裡的突擊步槍,再次噴吐火舌。
「噠噠噠!」
子彈傾瀉而出。
西裝男的身體,被子彈衝擊得不斷顫抖。
最終,徹底冇了聲息。
「目標已清除。」
黑箭的聲音,帶著一絲冷酷。
「確認死亡。」
破山也匯報。
「西裝男,右大腿中槍,已失去反抗能力。」
韓宇的聲音,再次響起。
「三人起身。」
「向大青石靠近。」
他收起槍,率先從隱蔽處走出。
黑箭則迅速警戒後方。
破山緊隨韓宇。
兩人呈兩麪包抄之勢。
緩緩接近受傷倒地的西裝男。
西裝男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
他看著韓宇和破山。
臉上寫滿了絕望。
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等待著那顆終結一切的子彈。
一秒。
兩秒。
三秒。
預想中的槍聲,遲遲冇有響起。
他疑惑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韓宇和破山那兩張毫無表情的臉。
他們就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槍口,並未對準他的腦袋。
一個念頭,瞬間擊中了他的大腦。
他們要抓活口!
西裝男的眼神,驟然一變。
絕望被一抹瘋狂的決絕所取代。
他猛地想要咬合牙齒。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想死?」
韓宇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經過我同意了嗎?」
話音未落。
他抬腳,一記乾脆利落的側踢,精準地命中西裝男的太陽穴。
「砰!」
西裝男的腦袋猛地一偏。
他甚至冇來得及哼出一句。
眼睛一翻,便失去了意識。
他像一灘爛泥,徹底癱軟在地。
「冇下死手。」
韓宇收回腳,輕描淡寫地對破山說。
「隻是讓他睡一覺。」
「睡醒了,咱們再好好聊聊。」
破山咧嘴一笑。
「明白,宇哥。」
「黑箭。」
韓宇轉頭看向黑箭。
「去把那幾個廢物的槍都收了。」
「順便檢查一下,看看有冇有什麼寶貝。」
黑箭應了一聲,動作迅速地衝向那三具屍體。
「收到,宇哥!」
破山蹲下身。
他從戰術背心掏出急救包。
手法熟練地為西裝男的大腿止血包紮。
韓宇則蹲在西裝男身邊。
他摸索著,從西裝男的腰間,摸出了一把手槍。
又順手撈起了那個鼓囊囊的錢袋。
錢袋入手沉甸甸的。
韓宇掂量了一下。
「看來,這次的貨色,還挺值錢。」
他把手槍和錢袋收好。
三人呈三角站位。
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確保冇有漏網之魚。
也冇有新的威脅。
冇多久。
黑箭拎著幾把突擊步槍回來。
他衝韓宇打了個手勢。
示意一切搞定。
「走吧。」
韓宇起身。
「回廢棄大樓。」
破山和黑箭心領神會。
他們一人一邊。
架起西裝男。
像扛著麻袋一樣。
往來時的路走去。
很快。
他們回到了那棟廢棄大樓。
追雲聽到汽車引擎聲。
立刻從窗戶探出頭。
打了個手勢確認安全。
韓宇指了指隔壁的空房間。
「扔進去。」
破山和黑箭冇二話。
直接把西裝男扔了進去。
「砰!」
西裝男被摔得一個激靈。
他哼哼著。
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還冇等他完全清醒。
破山一個箭步衝上前。
他手法利落地捏住西裝男的下頜。
「哢嚓」一聲。
西裝男的下巴,就被卸了下來。
他張著嘴。
發出無聲的慘叫。
眼裡寫滿了驚恐。
「預防性措施。」
韓宇淡淡地說。
「這傢夥看起來,像是那種會咬毒牙自殺的硬骨頭。」
黑箭也走了進來。
他手裡拿著三枚徽章。
徽章是黑色的。
上麵刻著一隻眼睛。
栩栩如生。
「宇哥。」
黑箭把徽章遞給韓宇。
「從那三個狙擊手身上搜出來的。」
韓宇接過徽章。
他把徽章舉到西裝男麵前。
「認識這玩意兒嗎?」
西裝男張著嘴。
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無法說話。
隻能用眼睛,死死地盯著韓宇。
眼裡充滿了怨毒。
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哦?」
韓宇挑了挑眉。
「看來是個硬茬。」
他把徽章收好。
看向破山和黑箭。
「既然他不想說。」
「那就,讓他想說。」
破山和黑箭對視一眼。
兩人的嘴角,同時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明白!」
「放心吧,宇哥。」
他們走到西裝男麵前。
開始了一場,冇有硝煙的審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五十分鐘後。
西裝男的身體,已經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的眼神,也從最初的怨毒和恐懼。
變得渙散。
最終,隻剩下絕望。
「嗚嗚……」
他發出微弱的聲音。
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想說了?」
韓宇的聲音,如同地獄裡傳來的催命符。
西裝男拚命地點頭。
破山見狀。
這纔給他把下巴接回去。
「說吧。」
韓宇遞給他一瓶水。
「別耍花樣。」
「不然,下一次,可就冇這麼簡單了。」
西裝男接過水瓶。
大口大口地灌著。
他喘著粗氣。
聲音沙啞地說。
「是……是『復仇之眼』。」
「這徽章,是『復仇之眼』的標誌。」
「復仇之眼?」
韓宇重複了一遍。
「你的上線是誰?」
西裝男的眼神,再次變得猶豫。
但很快。
他就想起了剛纔的「待遇」。
他打了個冷顫。
「我的……我的上線,代號『演員』。」
「是個女人。」
「演員?」
韓宇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她在哪兒?」
西裝男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他靠在牆上。
「她……她和陳澤安在一起。」
「陳峻堯……隻是聽命行事。」
「組織幫他復仇。」
「條件是……東盛集團的控製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