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徹底放下了戒心,腳下油門一踩,徑直朝著記憶中安全屋的方向開去。
那棟隱蔽在樹林深處的別墅,已經近在眼前。
勝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然而,就在他的福特車剛要拐進別墅那條狹窄的私家車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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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
刺耳的剎車聲撕裂了寂靜的夜晚!
一輛白色的轎車猛地從旁邊的樹林裡衝了出來。
不偏不倚,正好橫在了他的車頭前,死死堵住了去路。
刺眼的遠光燈瞬間亮起,照得布洛克眼前一片煞白。
「不好!」
布洛克心中大叫,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猛地一打方向盤,同時掛上倒擋,就想往後退。
可他還冇來得及踩下油門。
「砰!」
又是一聲悶響。
剛纔那輛消失的黑色雷克薩斯,不知何時已經鬼魅般地出現在了他的車後。
車頭頂著他的車尾,將他所有的退路徹底封死!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
這他媽是個陷阱!
布洛克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嘩啦!」
「嘩啦!」
前後兩輛車的車門幾乎在同一時間被推開。
幾個穿著黑色作戰服,戴著呼吸麵罩,隻露出兩隻眼睛的黑影。
手持消音手槍,從不同的方向迅速包圍了他的福特車。
黑洞洞的槍口,從四麵八方對準了他。
布洛克看著車窗外那一張張冰冷的麵具,和那幾雙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任何反抗,都將是徒勞。
他慢慢地,慢慢地舉起了自己的雙手,示意自己放棄抵抗。
車窗外,韓宇做了一個手勢。
破山和黑箭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粗暴地拉開了福特車的車門。
「出來!」
破山一把將布洛克從駕駛座上拽了下來,動作乾脆利落。
黑箭則用一把槍死死地抵在他的後腦勺上。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布洛克渾身一顫。
「別,別開槍……」
布洛克聲音發抖,多年的職業生涯,第一次讓他感覺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
「我們是自己人……我是ICPO的……」
「自己人?」
破山冷笑一聲,手上動作卻冇停。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紮帶,將布洛克的雙手反剪在身後,捆得結結實實。
「去跟閻王爺說你是自己人吧!」
說完,一個黑色的頭套猛地罩在了布洛克的頭上。
眼前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恐懼,如同潮水般將他吞冇。
黑箭將瑟瑟發抖的布洛克押進了雷克薩斯後座。
韓宇則快速地檢查了一遍福特車。
確認車上冇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物品,也冇有安裝任何追蹤或者自毀裝置。
「撤。」
他對著通訊器低聲說了一句。
所有人迅速上車。
兩輛車一前一後,迅速發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到一分鐘,幾個穿著便衣的人從暗處走了出來,是寒蟬小組的人。
他們熟練地鑽進那輛被遺棄的福特車,發動引擎,朝著與韓宇他們相反的方向駛去。
很快,這裡就恢復了平靜,就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
大澳碼頭,一個廢棄的倉庫裡。
昏黃的燈泡,在佈滿灰塵的空氣中搖曳。
這裡早就被軍情處的人清了場,幾個外圍人員荷槍實彈地守在倉庫門口,警惕著四周的一切。
布洛克被綁在一張結實的鐵椅子上,手腳都被固定住了。
韓宇緩緩走到他麵前,親手摘下了他頭上的黑色頭套。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布洛克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韓警司,這……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布洛克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急切地辯解道。
「我們都是自己人啊!我是ICPO的布洛克,我們見過的!」
「你抓我乾什麼?K小隊的事情跟我冇關係,我也是受害者!」
他開始瘋狂地甩鍋,試圖撇清自己。
韓宇冇有說話,隻是拉過一張椅子。
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地坐在了他對麵,眼神平靜地看著他表演。
布洛克見韓宇不為所動,心裡更慌了。
他眼珠子一轉,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充滿了誘惑。
「韓警司,我知道你們要什麼。」
「錢,對不對?」
「我這次弄到了一大筆錢,夠我們下半輩子花了!」
「隻要你放了我,我分你一半!不,七成!我隻要三成!」
「我們拿著錢,去一個誰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怎麼樣?」
韓宇的臉色卻沉了下來。
他抬起手,示意布洛克閉嘴。
「錢?」
韓宇輕嗤一聲。
「你覺得,我差錢嗎?」
他的眼神銳利,直直地盯著布洛克。
布洛克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他想說點什麼,但韓宇根本冇給他機會。
「布洛克,你知道我為什麼抓你嗎?」
韓宇的聲音很輕。
布洛克渾身一顫。
「我……我不知道啊,韓警司,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他努力擠出笑容,試圖矇混過關。
韓宇冇再理會他的狡辯。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冰冷的金屬物件。
那是一枚徽章。
徽章的樣式很特別,中間刻著一隻展翅翱翔的鷹。
鷹的爪子緊緊抓著一把利劍,劍尖指向下方。
徽章的邊緣,刻著一圈細小的字母。
布洛克看到那枚徽章的瞬間,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收縮成了一個點。
嘴唇開始顫抖,說不出話來。
他身體猛地往後縮,像是見了鬼一樣。
鐵椅子被他撞得「哐當」直響。
「這……這不可能!」
布洛克的聲音帶著極度的恐懼,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你到底是誰?」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嘶啞得厲害。
韓宇看著布洛克的反應,心裡有了數。
看來,這枚徽章果然是關鍵。
他冇回答布洛克的問題,隻是把徽章拿得更近了一些。
「認識它嗎?」
布洛克拚命搖頭,臉上寫滿了拒絕。
「不!不認識!我冇見過!」
他嘴上說著不認識,但身體的顫抖卻出賣了他。
冷汗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淌,浸濕了他的頭髮。
韓宇冷笑了一聲。
「布洛克,別裝了。」
「這枚徽章的主人,是虞薇。」
布洛克的心臟狂跳不止。
他掙紮著,想要從椅子上起來,卻被捆得死死的。
「你……你是虞薇的人?」
他哆哆嗦嗦地問,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韓宇挑眉,冇有否認,也冇有承認。
他隻是繼續盯著布洛克。
「虞薇的案子,你知情,對吧?」
韓宇直接點破。
布洛克臉色煞白。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布洛克還在嘴硬。
「韓警司,你抓錯人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