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罰?」
韓宇冷笑。
「你以為關幾天禁閉,寫幾份檢查就完了?」
「我告訴你,不可能。」
他的眼神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一個在關鍵時刻會掉鏈子,會把紀律當兒戲的人,我不放心把她留在盲蝽。」
「一個受過處分,心裡可能存有怨氣的人,我更不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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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不知道,下一次任務,你會不會因為今天的事,在背後給我捅刀子。」
這句話,徹底擊垮了張小雨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她癱軟下去,被身邊的兩個隊員架住。
韓宇不再看她,目光轉向了王磊。
王磊的頭埋得更低了。
「王磊。」
「到!」
「你是直屬特戰營營長,基地防務的總負責人。」
韓宇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那份平靜之下,是洶湧的怒火。
「保密條例你比我背得熟。」
「為什麼她胡鬨,你也跟著胡鬨?」
王磊的嘴唇哆嗦著,艱難道。
「隊長,我攔了。但是花鵲同誌說她是臨時負責人,一切責任她來承擔,我……」
「她承擔?她拿什麼承擔?拿你的命,還是拿整箇中隊的命去承擔?」
韓宇厲聲喝道。
「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但軍人的底線是遵守紀律!」
「當命令和紀律衝突的時候,你首先要遵守的是紀律!這是寫進條例裡的!」
「你是豬嗎?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對不起,隊長,我錯了!」王磊猛地一捶自己的胸口。
「從現在開始,基地安全由你全權負責。」
韓宇盯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把所有出入口都給我封鎖了。」
「二十四小時雙人雙崗,任何人冇有我的手令,哪怕是隻蒼蠅,都不準飛進來!」
「再出任何紕漏,你不用寫檢查,也不用關禁閉。」
「直接給我捲鋪蓋滾蛋,回家種地去!」
「是!保證完成任務!」王磊吼得聲嘶力竭,額頭上青筋暴起。
韓宇點了點頭,轉向童健。
「童健。」
「在!」
「啟動一號方案。」
童健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無比。
「是!」
他快步走到指揮中心的主控台前,沉聲道。
「參謀軍官!」
一名戴著眼鏡的年輕軍官立刻跑到他身邊。
「到!」
「輸入你的許可權密碼。」
「是!」
童健和那名參謀軍官,同時在兩個不同的操作介麵上,開始飛快地輸入一長串複雜的字元。
十六位動態密碼。
雙人雙崗,缺一不可。
隨著最後一位密碼輸入完成,童健按下了回車鍵。
「嗡——」
整個指揮中心,所有的螢幕瞬間暗了下來,隻有應急燈還亮著。
巨大的伺服器機組發出的轟鳴聲也戛然而止。
一號方案,是盲蝽中隊最高階別的安全預案之一。
一旦啟動,意味著基地指揮中心將與外界,包括天上的軍事衛星,切斷所有聯絡一個小時。
在這一小時內,童健和他的團隊將重新編寫整套基地的安全程式碼.
生成新的通訊協議,然後上報最高指揮部備案。
這是為了防止在剛纔的泄密風險中,有任何木馬或者後門程式被植入係統。
代價是巨大的。
但韓宇必須這麼做。
他不能冒任何風險。
做完這一切,韓宇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王磊,進來。」
王磊跟了進去,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筆直地站在辦公桌前。
韓宇冇有坐下,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戒備森嚴的基地。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那個上校,張小雨很熟?」
王磊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是。花鵲同誌說,是她軍校的學長,以前在總部機關工作,很照顧她。」
「他來的時候,我檢查了手續,是從總部簽發的通行證,命令是來我們這裡視察慰問。」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我們單位的性質,總部不可能派個不相乾的上校來『慰問』。」
「我建議把他安排到山下的直屬機械化步兵營基地。」
15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好吃好喝招待著,但絕對不能進我們的核心區。」
王磊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懊悔。
「但是……花鵲同誌拒絕了。」
「她說對方是自己人,信得過,而且隻是來參觀一下,坐坐就走,讓我不要小題大做。」
「她當時是臨時負責人,我……我冇能堅持原則。」
韓宇靜靜地聽著,冇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按下了桌上的通訊器。
「讓白豚到我辦公室來。」
「是。」
很快,白豚走了進來。
「隊長。」呂敏敬了個禮。
「那個上校,有冇有接觸過你?」韓宇開門見山。
呂敏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報告隊長,接觸過。」
「張小雨帶他來過我的裝備處,說是參觀。」
「參觀?」韓宇的眼神冷了下來。
「是的。」呂敏點頭。
「他旁敲側擊地問我們這次任務的戰利品都放在哪裡。」
「還想讓我開啟一號倉庫,說想看看我們繳獲的新式武器。」
「我當場就拒絕了。」
「我說一號倉庫是特級保密單位,冇有您的命令,誰也不能進。」
「然後呢?」韓宇追問。
「然後張小雨就有點不高興,說我太死板,說上校隻是好奇。」
呂敏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屑。
「她還想用臨時負責人的身份命令我,我冇理她。」
「我說我的直屬領導隻有您一個,別人指揮不動我。然後他們就走了。」
「乾得好。」韓宇讚許地點了點頭。
「隊長……」
「我……我想為張小雨……為花鵲說兩句話。」
呂敏咬了咬嘴唇。
「隊長,花鵲她業務能力是整箇中隊最頂尖的,指揮中心的係統都是她一手搭建和優化的。」
「這次任務,她也一直兢兢業業,冇出過任何紕漏。」
「我知道她犯了錯,但……但如果就這麼把她清理出去,她這輩子就毀了。」
呂敏的聲音帶著懇求。
「她還那麼年輕,技術那麼好,能不能……再給她一次機會?」
韓宇轉過身,看著呂敏,眼神裡冇有責備,隻有一種深沉的,讓人心頭髮冷的平靜。
「呂敏。」
「到。」
「你搞清楚,我們是什麼單位。」
韓宇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們是盲蝽,是插在敵人心臟上的一把刀。我們的每一次行動,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指揮中心,就是我們的大腦。」
「大腦但凡出一點點問題,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嗎?」
他伸出一根手指。
「後果就是,在外麵執行任務的弟兄們,連骨灰都回不來。」
呂敏的臉色白了。
「她張小雨,作為臨時負責人,作為大腦的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