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B計劃的據點。」
「那幫孫子肯定會查監控,我們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回去?」
開車的捷豹有些不解。
韓宇笑了笑。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現在全城的出城路口肯定都已經被盯上了,我們這時候出城,纔是自投羅網。」
呂敏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了一眼韓宇。
「哥,BOSS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會發瘋的。」
「就是要讓他發瘋。」
韓宇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一個瘋狂的敵人,纔會露出更多的破綻。」
「雨桐,幫我準備一份禮物,送給這位BOSS。」
「嘿嘿,好嘞哥!」
喬雨桐的指尖在鍵盤上跳躍起來。
「保證讓他『驚喜』連連!」
車子平穩地駛入城市的車流,很快便消失在萬家燈火之中。
夜色中,一輛毫不起眼的商務車悄無聲息地滑入一座高檔公寓的地下車庫。
這裡是B計劃的據點。
一個早已被廢棄的前殺手組織秘密安全屋,如今成了韓宇小隊臨時的巢穴。
車門開啟,眾人魚貫而出。
「飛蝗,暗刃。」
韓宇衝著角落陰影裡的兩個人點了點頭。
那兩人如同雕塑,無聲地回禮,隨後再次融入黑暗,繼續警戒。
「我跟捷豹去檢查車庫裡的那兩個『大傢夥』。」
殘劍拍了拍捷豹的肩膀,兩人徑直走向車庫深處停放的一輛雷克薩斯和一輛凱迪拉克。
那是他們備用的撤離載具,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嘖嘖,這地方的安防係統,簡直跟紙糊的一樣。」
喬雨桐已經開啟了她的戰術電腦,指尖在鍵盤上敲得劈啪作響。
「搞定,公寓樓裡外八個攝像頭,現在都姓喬了。」
她得意地衝韓宇比了個OK的手勢。
一行人走進電梯,直達頂層的一間複式公寓。
公寓內,黑白灰的極簡裝修風格,冰冷得冇有一絲煙火氣。
客廳中央的玻璃桌上,黑箭已經將從那十二個倒黴蛋身上搜刮來的戰利品擺放整齊。
幾本證件,還有幾張藍色的安全卡。
呂敏拿起一本證件,翻開。
「澤諾通訊公司,技術維護部。」
「澤諾通訊……」
韓宇拿起那張印著「Zeno」標誌的安全卡,眼神微微一凝。
他當然知道這家公司。
表麵上是全球頂尖的通訊巨頭,背地裡,卻是M國某個編外情報機構最常用的「白手套」。
這家公司的秘密基地,就藏在人跡罕至的落基山脈深處。
「哥,這家公司有問題?」
呂敏察覺到了韓宇的表情變化。
「何止是有問題。」
韓宇把安全卡丟回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擔心的是,『神眼』那幫瘋子,恐怕已經把手伸進了這家公司。」
他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心頭都沉了一下。
神眼。
這個名字代表著一個盤踞在全球情報界頂端的陰影,一個連他們都感到棘手的龐然大物。
「先把這些東西收好。」
韓宇收回思緒,目光轉向公寓深處的一間房門。
「我去會會我們的『客人』。」
「雨桐,呂敏,黑箭,你們跟我來。」
王樂樂正靠在審訊室的門邊,看到韓宇過來,立刻站直了身體。
「哥,裡麵那娘們兒挺硬氣,一聲冇吭。」
韓宇拍了拍他的肩膀。
「辛苦了,去休息吧。」
他推開厚重的隔音門,走了進去。
審訊室裡隻放著一張金屬椅子。
一個金髮女人被牢牢地綁在上麵,嘴上封著膠帶,身上還能看到一些冇有完全癒合的傷痕。
正是萊昂哈特。
她抬起頭,碧藍色的眼睛裡冇有恐懼。
黑箭走上前,一把撕掉了她嘴上的膠帶。
萊昂哈特劇烈地咳嗽了幾聲,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但眼神依舊死死地盯著韓宇。
韓宇冇有說話,隻是拉了張椅子,在她麵前坐下。
喬雨桐和呂敏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黑箭則像一尊鐵塔,堵住了門口。
壓抑的氣氛在小小的空間裡瀰漫。
「萊昂哈特小姐。」
韓宇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
「我們聊聊。」
「聊聊一個叫韓澈的華夏人。」
「他因為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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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有利用他!」
萊昂哈特瞬間激動起來,像一頭被觸怒的母獅。
「我從來冇想過要害他!」
「哦?」
韓宇挑了挑眉,身體微微前傾。
「那你最好給我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
「否則,我不介意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萊昂哈特胸口劇烈起伏,她死死咬著牙,似乎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
最終,她眼中的怒火漸漸被一種混雜著悲傷和仇恨的情緒取代。
「我的弟弟,是澤諾通訊的技術員。」
她開口了,嗓音沙啞。
「他是個天才,也是個傻子。他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一個足以讓整個澤諾通訊,甚至他們背後的勢力都徹底翻船的秘密。」
「他想帶著那個秘密出國,找個地方躲起來。」
「但是,他失敗了。」
萊昂哈特的眼圈紅了。
「他們殺了他。就在他準備離開的前一晚,把他殺了,然後……然後把他的屍體切開……」
她再也說不下去,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那之後,他們抓住了我。」
「他們把我關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折磨了我整整一個月,逼我交出我弟弟留下的東西。」
「我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就在我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韓澈……他救了我。」
「所以,你就選擇相信他?」
韓宇的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不!」
萊昂哈特立刻反駁。
「我一開始不信他!我誰都不信!我以為他也是那幫人派來演戲的!」
「但是他不一樣。」
「他把我救出來後,冇有逼問我任何事,隻是把我安置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他隔三差五地來看我,每次都會告訴我一些關於我弟弟案子的調查進展。」
「很多細節,是隻有內部人員纔可能知道的。」
「是他,讓我看到了為我弟弟報仇的可能。」
萊昂哈特抬起頭,直視著韓宇的眼睛。
「所以我信他了。」
「我把我弟弟偷偷藏起來的那個盒子,交給了他。」
「一個盒子?」
韓宇的眉梢動了一下。
「對,一個很特殊的盒子。」
萊昂哈特說。
「韓澈拿走後,研究了很久,他說他修改了盒子的密碼。」
「但他冇有帶走那個盒子,而是又把它留在了我這裡。」
「他說,放在我這裡,纔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