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姑娘們的伺候】
------------------------------------------
楚風出了府門,直奔城東。
穿過兩條街,遠遠就看見一座三層小樓,雕梁畫棟,張燈結綵,門口車水馬龍。
翠紅樓!
京城最大的勾欄場所,也是達官貴人們最喜歡來的地方。
楚風站在門口,抬頭看了一眼那塊金字招牌,嘴角微微上揚。
這地方,他可太熟悉了,閉著眼都能摸到後門在哪!
楚風整了整衣袍,邁步走了進去。
一進門,脂粉香和酒香撲麵而來,熏得人骨頭都酥了。
大廳裡擺著十幾張桌子,坐滿了喝酒聊天的客人。
穿著暴露的姑娘們穿梭其間,巧笑嫣然,鶯聲燕語。
樓上的雅間裡隱約傳來絲竹聲和女子的歌聲,婉轉纏綿。
樓梯口,幾個姑娘正倚著欄杆往下看,見有人進來,目光齊刷刷掃過來。
等看清來人的臉,其中一個姑娘眼睛一亮,捂著嘴驚呼:“哎呀!那不是六爺嗎?”
“六爺?”
“六爺,您可有陣子冇來了~”
突然,一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女人扭著腰從後麵衝了出來。
這女人四十出頭,穿著一身大紅的長裙,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一大片雪白。
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走路時渾身上下都在顫,卻偏偏透著一股子風騷入骨的韻味。
正是翠紅樓的老鴇,花姐。
“哎喲喂!六爺!”
花姐一溜小跑衝到楚風麵前,臉上的笑容甜膩,“這都多久冇見著您了,姑娘們天天唸叨,說六爺怎麼不來了,是不是把咱們翠紅樓給忘了~”
楚風笑著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往花姐手裡一塞:“嘴還是這麼甜,賞你的!”
花姐連忙將銀子揣進懷裡,笑得合不攏嘴:“那必須的~六爺您樓上請,老地方給您留著呢!還是老規矩?”
她一邊說一邊在前麵引路,扭動豐臀往樓上走去。
“老規矩!”
楚風道。
“好咧,奴婢這就給您安排~”
“如煙姑娘彈琴,她新學了幾首曲子,可好聽了~”
“再讓含香和語蝶給您跳舞,那倆丫頭最近練了一支新舞,奴婢看了都眼熱~”
“然後讓巧雲和媚兒給您揉肩捏腿,保證讓六爺您舒舒服服的~”
楚風跟在後麵,聽著花姐連珠帶炮的介紹,忍不住笑了:“那還說什麼?照舊!”
說完,又掏出一錠銀子,隨手扔給花姐,“你也一併過來!”
“我?”
花姐接住銀子,不由得一愣,旋即嘴都笑歪了,連連點頭:“好嘞!六爺,您稍等片刻,今日奴家就重操舊業,一定給您陪美了~”
“那我可就靜待佳音了!”
楚風邁步上樓,輕車熟路地走到走廊儘頭,推開一扇雕花木門。
這是一間最大最豪華的雅間。
屋裡鋪著厚厚的地毯,擺著一張矮幾,幾個軟墊。
牆上掛著字畫,角落裡點著熏香。
淡淡的檀香味讓人心神寧靜。
楚風在矮幾前坐下,剛給自己倒了杯茶,門就被推開了。
五個姑娘魚貫而入。
走在最前麵的是個抱著琵琶的女子,約莫二十出頭,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長裙,麵容清秀,眉眼溫柔。
正是花姐說的如煙。
她朝楚風盈盈一拜,輕聲道:“六爺,好久不見~都讓奴家想壞了~”
楚風笑了笑:“快坐,彈你最拿手的。”
如煙微微一笑,在角落裡坐下,調了調絃,叮叮咚咚的琵琶聲響起,婉轉動聽。
接著進來的是兩個跳舞的姑娘。
一個穿著水紅色的紗裙,身段窈窕,杏眼含春,正是含香。
另一個穿著鵝黃色的襦裙,臉蛋圓圓,笑起來兩個酒窩,是語蝶。
兩人朝楚風行了一禮,便在屋中央站定,隨著琵琶聲翩翩起舞。
水袖翻飛,腰肢輕扭,裙襬像花朵一樣散開。
含香的舞姿嫵媚,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挑逗。
語蝶的舞姿靈動,腳尖點地轉圈時,裙角飛揚,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楚風看得津津有味。
最後進來的三個姑娘是來伺候的。
巧雲穿著一身碧綠的長裙,麵板白得發光,眉眼溫婉。
她走到楚風身後,輕輕跪坐下來,兩隻手搭上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地按揉起來。
媚兒穿著一身粉色的薄紗,身段豐滿,走路時胸前顫顫巍巍。
她跪在楚風身邊,把他的腿抬起來放在自己膝上,開始輕輕捏著。
楚風靠在軟墊上,享受著肩上的按摩和腿上的揉捏。
琵琶聲悠揚,舞蹈翩翩。
屋裡的熏香混著姑娘們身上的脂粉香,讓人心曠神怡。
這纔是生活啊!
一曲終了,如煙收了琵琶,抬頭看向楚風,眼含期待。
楚風拍了拍手:“不錯,賞!”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扔給如煙。
如煙連忙接住,喜笑顏開:“多謝六爺~”
含香和語蝶也湊過來,眼巴巴地看著他。
楚風又掏出兩錠銀子,一人給了一錠。
兩個姑娘笑得跟花似的,連聲道謝。
巧雲和媚兒還在他身邊伺候著,手都冇停。
巧雲在他耳邊輕聲問:“六爺,力道合適嗎?”
楚風點了點頭:“合適。”
媚兒也跟著問:“六爺,我捏得舒服嗎?”
楚風笑了:“舒服,都舒服。”
話音落下,打賞自然少不了!
就在這時,門又被推開了,花姐扭著腰走了進來。
楚風抬頭看去。
花姐已然換了身打扮。
剛纔那身大紅的裙子換成了淡紫色的長裙,領口還是開得那麼低,但腰身束得更緊了,把豐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
臉上的妝也重新化了,眉毛畫得細細的,嘴唇塗得紅紅的,眼角還點了顆淚痣。
彆說,這麼一收拾,更加風韻猶存。
花姐一進門就甩了甩袖子,擺了個姿勢,眼波流轉地看向楚風:“六爺,奴婢來了!您稍等,奴婢這就給您跳一支舞!”
說著就要扭起來。
楚風連忙擺手:“不著急。”
花姐動作一頓,眨巴著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楚風:“六爺,您這是嫌棄奴婢老了嘛?”
楚風笑了:“老什麼老?花姐風韻猶存,可是正當年啊!隻是不著急跳舞,先坐下,本殿下有正事問你。”
花姐愣了愣,隨即掩著嘴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一抖一抖:“哎喲,六爺這話,聽得奴婢心裡花枝亂顫的,什麼話您隨便問,奴婢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說話間,她挪到楚風身邊,一屁股坐了下來,整個人往楚風身上靠去。
楚風聞著花姐身上濃烈的脂粉香,麵不改色:“李茂平時來你這,都跟什麼人打交道啊?”
花姐聽楚風問起李茂,整個人往他身上又貼了貼,壓低了聲音:“六爺,他打交道的人,可多了去了,一時半會可說不完~”
“不著急,慢慢說。”
楚風笑了笑,“還有他都在你這做了什麼損事,也都說說,到時候六爺替你們做主!”
聽見這話,花姐眼前一亮,坐直了身子,“奴婢先謝過六爺了,李茂那小子啊,可冇少在咱們這兒惹事呢~”
楚風挑了挑眉:“一樁樁一件件,都仔細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