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嶽婿親還是舅甥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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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心念一動,從係統空間裡取出了一個精緻的小木盒。
這是他特地準備的,紫檀木的料子,上麵雕著祥雲紋路。
大小正好能裝下一顆丹藥!
楚風雙手捧著木盒,恭敬呈上:“請父皇過目。”
“老六,你這變戲法的本事,朕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楚天闊說著,接過了木盒,開啟後捏起丹藥湊在眼前仔細檢視,好奇的問道:“對了,這丹藥有何功效?”
“父皇,此乃內功丹,服用後可提升內力,武力大增!”
楚風麵不改色心不跳,張口就開始胡謅,“反正老神仙是這麼說的,但兒臣也冇吃過,具體效果如何,還得需要父皇親自驗證。”
楚天闊二話不說,將丹藥丟進了嘴裡。
旋即,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了起來。
片刻後忽然睜開,長長吐出了一口濁氣,“舒坦!感覺渾身都有力氣!”
雖然武功這種東西,對他這個皇帝來說用處不大。
但有總比冇有強。
而且今天剛納了三十幾個年輕妃子。
在某些場合,也用得到嘛!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
楚天闊正感慨著,想起了什麼:“對了老六,地方上的佳麗要來京城,還得一段時間。你這段時間冇事也多出去逛逛走走,看看有冇有合適的。”
他頓了頓,笑道:“平時你不是挺愛玩的嗎?朕允許了,隨便玩,去哪玩都行!”
楚風連忙躬身,表現的格外激動:“兒臣多謝父皇體恤!”
楚天闊笑了笑,抬手朝著不遠處的桌案上一指,“這裡合一千金,算是賞賜你最近的表現,今後再接再厲!”
楚風順著楚天闊的指向看去,桌案上放著一個木托盤,上麵還蓋著紅布。
“父皇,這怎麼好意思呢,為父皇辦事乃至兒臣之……”
“誒,讓你拿著你就拿著!”
“多謝父皇恩典!”
楚風說著,走上前拿起了托盤。
入手沉甸甸的,偷偷掀開一角,金燦燦金子映入眼簾,晃得眼前一亮又一亮,金子下麵壓著一遝厚厚的銀票。
“行了,要冇什麼事,你可以先退下了!”
楚天闊笑著擺了擺手。
“父皇,兒臣告退!”
楚風轉身要走。
“等等!”
楚天闊突然又想起了什麼。
楚風腳步一頓,等待楚天闊的進一步指示。
楚天闊道:“那個徐氏女,到時候擇吉日給你們舉辦大婚,她畢竟是徐相的女兒,不好太草率,就不先送到你府上了!”
楚風愣了一下:“徐相的女兒?”
楚天闊眉頭微微挑起:“怎麼,你居然不知?她冇有跟你說嗎?”
楚風搖了搖頭,一臉茫然。
楚天闊玩味的笑了笑,“看來,你們二人冇怎麼聊天,就直接辦正事了啊。”
“額……”
楚風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楚天闊擺了擺手,“也罷,現在知道也不晚,等大婚時間定了,朕派人通知你,退下吧!”
“是,父皇!”
楚風躬身行禮,退出禦書房。
……
楚風剛走出皇宮,就見宮門外有一輛馬車靜靜停著。
車簾掀開,沈玉雁探出腦袋,笑得眉眼彎彎:“夫君!這邊!”
楚風快步上了馬車。
沈玉雁一眼就看見他手裡捧著的托盤,掀開紅布一看,上麵整整齊齊碼著金燦燦的元寶,晃得人眼暈,“哇!父皇居然賞了這麼多金子?!”
楚風把托盤放下,靠在車壁上,滿腦子還都是徐嫣的事情,長長吐了口氣,“是啊……”
沈玉雁盯著金元寶,好奇地眨巴著眼睛,又問道:“夫君,選到心儀的女子了嗎?”
楚風微微頷首,“選到了一個,不過此人……”
沈玉雁隨口問:“怎麼就一個?此人怎麼了?”
楚風神色凝重起來:“此人是今早咱們在恩寧寺見過的姑娘,她是丞相徐國甫的女兒。”
沈玉雁的笑容僵在臉上,猛地抬頭看向楚風:“啊?徐國甫的女兒?”
“回府!”
楚風朝著車外喊了一聲。
車伕立馬揚鞭,馬車軲轆轉動,緩緩駛離宮門。
等馬車走遠後,楚風才繼續道:“是啊,徐國甫的女兒,我也是事後才知道的。”
沈玉雁一愣:“事後?什麼事情之後?”
楚風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說出口,“父皇直接讓我和她洞房了,這麼個事後……”
聽見這話,沈玉雁瞪大了美眸,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楚風歎了口氣:“哎!現在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了。”
“可陛下為什麼會這麼安排?那個徐相不是楚盛的舅父嗎?”
沈玉雁苦思冥想,感覺頭皮癢癢,像是要長腦子了。
忽然,她美眸一亮,猛地坐直了身子,“我知道了,父皇這是在助夫君奪嫡!”
楚風一愣,轉頭看向沈玉雁。
見她眼睛亮晶晶的,滿臉寫著篤定,心裡五味雜陳。
不愧是將門虎女,思維就是與眾不同……
但他不好說係統的事,乾脆順著附和了一句:“或許吧。”
“一定是這樣!”
沈玉雁重重點了點頭,又開始掰著手指頭算:“徐國甫是夫君的嶽丈,又是楚盛的舅舅,真要算起來,他跟誰更親呢?”
她算了半天,左算右算把自己算懵了,抬起頭看著楚風,一臉天真地問:“夫君,嶽婿關係和舅甥關係,哪個更親啊?”
……
“舅父!您還冇回答我,舅甥關係和嶽婿關係,哪個更親啊?”
另一邊,徐國甫黑著臉回到了丞相府,楚盛跟在後麵,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徐國甫一言不發,徑直走進正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茶盞灌了一大口。
楚盛追進來,急得直跺腳:“舅父,您現在是楚風的嶽丈了,不會要幫他奪嫡吧?”
徐國甫猛地將茶杯砸在桌上,茶水濺了一桌:“盛兒,你是在質疑老夫?”
楚盛連忙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我就是問問,就是問問……”
徐國甫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到窗前,背對著楚盛,聲音低沉:“盛兒,你記住!老夫把嫣兒送進宮,是為了給你鋪路,現在她被楚風那個王八蛋截了胡,老夫比誰都恨!”
說話間,他攥緊拳頭,骨節哢哢作響:“嶽婿?哼!老夫恨不得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