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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鷗的驚愕
張鷗開啟《霸王彆姬》的時候。
原本還懷著“彆又是科幻片”的念頭。
但是當他看到開頭片段。
頓時反應過來。
這部電影,不一樣。
1924年的冬天。
一個女人,抱著小豆子走在街上。
路上行人紛紛,場景佈置還原。
整體畫麵是黑白色調。
讓人感覺到一種曆史厚重感。
女人穿過人群,找到一個正在表演的戲班。
戲班的演員,都是一群不大的孩子。
表演結束之後。
戲班回到自己的住處。
女人抱著孩子,跟著他們一起過來。
戲班師傅姓關。
這群孩子,都是他的徒弟。
女人打算把兒子送到這裡學藝。
可關師傅在觀察小豆子一番之後,表示了拒絕。
原來,小豆子的右手是個六指。
女人對此,苦苦哀求。
但是關師傅也很無奈。
表示小豆子這樣。
隻能怪祖師爺不給飯吃。
女人懇求無果,隻能一把拉起小豆子走了出去。
此時,門外冰雪覆蓋。
淒冷的寒意,籠罩著所有人。
“娘,手冷,手都凍冰了。”
女人冇有理會。
她用布矇住小豆子的臉。
然後把小豆子的手,放在了凳子上。
接著,拿起菜刀。
“哢嚓!”
小豆子沉默了許久。
他用另一隻手,緩緩把臉上的布拿下。
然後看到了自己的右手。
一聲淒厲的慘叫。
傳進了院子裡。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就這樣,小豆子加入了戲班。
汙的時代,寒的人心。
時代之钜變、人性之艱辛。
在這部電影裡麵體現得淋漓儘致。
當有人把藝術和人生等同。
那處於凡世中的觀影者自然心生敬佩。
因為程蝶衣做了我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所謂的“霸王彆姬”,虞姬是中心,而霸王隻是附屬,虞姬是“真虞姬”,而霸王卻是“假霸王”。
程蝶衣對於段小樓那一句“不行!說的是一輩子,差一年,一個月,一天,一個時辰,都不算一輩子!”
表麵上是戲癡、情癡。
而背後則藏著對信仰的喪失。
一部偉大的作品,總可以讓不同的人找到共鳴。
政治家看到權謀,經濟學者讀出繁榮,藝術家表達審美,戀人們互訴衷情
張鷗看完之後。
整個人呆在電腦麵前很久。
《霸王彆姬》具有曆史性的共鳴和震撼。
張榮飾演的程蝶衣在這個無儘心碎的故事中貫穿始終。
劇中程蝶衣在藝術生涯中所受到的挫折感人至深。
並在表演方麵令人入迷。
讓人見識到了什麼纔是完美表演!
“厲害厲害啊!”
張鷗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因為他已經無法找到合適的語言去形容這個電影。
故事的好是一方麵。
另一方麵,是通過故事折射出那個時代。
就好像是一麵鏡子。
可以讓人從中,看到許多核心的東西。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張鷗心中已經了有了預感。
首屆夏國電影節。
已經有了足以鎮得住場子的作品。
“不愧是銀華導演,真是厲害啊。”
張鷗在心中感慨著。
同時,也感到了放心。
有了《霸王彆姬》這一部電影。
就不會再有人說夏國電影節含金量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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