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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朱南決看來,陳樹大概率就是故意把炸彈藏在9號房間,由此,利用遊戲殺死了這個房間所有人。
朱南決不知道陳樹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不過以朱南決對陳樹的瞭解,這個傢夥從不會做一些毫無意義的行為,所以,朱南決猜測,大概率9號房間的存在,對他造成了影響。
於是,陳樹便利用遊戲,成功團滅了這夥人!
之所以陳樹把假的炸彈遞給王五,口口聲聲說要去殺死田健……
朱南決認為,這隻是陳樹說給他們這些警察聽的!
陳樹準備殺田健,但最終,田健好端端的活著,那麼陳樹就會遭受主動殺人的罪行;至於9號房間這些人的死,是陳樹導致的嗎?
不是!
用陳樹的邏輯來說,他隻是按照遊戲規則,把炸彈藏在了房間裡麵,畢竟,他既然冒充了黃龍參加這場遊戲,總不至於做任務的時候,什麼都不做吧?
他隻是在按照遊戲規則在進行!
罪不在他!
“嗬嗬,”想著想著,朱南決搖了搖腦袋。“就算我這些猜測成立,我們也依舊冇辦法認為陳樹有罪。”
“畢竟,我們監聽的錄音,全部都是他在說,他要殺田健,但田健還活著,那麼他就冇有犯下主動殺人的罪行。至於,9號房間所有人的死,隻是陳樹在進行遊戲中導致的!”
“這個鍋,與他無關!”
“他隻是在進行遊戲!”
“我們總不能說,讓他連遊戲都不去進行吧?”
“那他還怎麼協助調查?”
“哈哈哈。”
朱南決笑了。
他不禁拍手鼓掌道:“陳樹這個傢夥啊,真是把我們都架住了。”
說完這話。
朱南決朝著身後看了一眼。
卻隻看見王正一人,然後笑著說:“還好劉副局不在,要不然,指定要被陳樹氣死,哈哈哈,他就算知道陳樹是故意要弄死9號房間所有人的,但他根本冇有證據。”
王正道:“是啊,畢竟陳樹口口聲聲說的,僅僅隻是弄死田健!”
朱南決:“嗯……對了,劉副局已經離開了嗎?”
聽到這話,王正看了一眼時間。
冇等他開口。
吱嘎--
會議室的大門。
被蘇浩然推開了。
他拍著身上的雪漬走了進來,並開口說道:“王隊,你放心吧,我已經把劉副局送上飛機了,他現在說不定都已經飛出我們國家了。要不了多久,就會抵達美麗國罪城的。”
王正皺了皺眉:“嗯,希望順利,能夠在傑福爾槍械公司那裡,查到關於‘犯罪遊戲’的線索。”
蘇浩然:“彆擔心王隊,在送劉副局去機場的時候,他對我說,早就已經聯絡上了罪城警廳的總警監,等去了之後,雙方就會對傑福爾槍械公司進行調查。”
“那就好,”王正迴應一聲,隻是莫名的心跳加快。
隱隱有些不安。
……
12月5號。
天氣越來越冷了。
輪船上冇有暖氣,凍得讓人發僵,特彆是早晨,海麵上飄著大雪,小小的房間根本阻擋不住涼意。
早早的,陳紅吃了一些昨天圍剿了6號房間之後,瓜分到的食物。
她便躺在床上。
怎麼也睡不著!
因為房間隻有她一個女人,哪怕她手裡有槍,也不敢睡得太死,當然,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其餘五個男人,每晚都打著呼嚕。
宛若雷聲陣陣!
所以,這怎麼睡得著?
她搞不明白,為什麼打呼嚕的人,彼此之間,絲毫不受影響?
這他孃的就很奇怪啊!
此刻清晨外麵也冷,陳紅也就隻能坐在床上,用被子蓋住身子取暖,哪兒也去不了。
或許是閒著冇事做……
陳紅把懷兜裡的左輪手槍拿了出來,她翻來覆去的看了看……換做以前,這玩意隻能在電視裡麵看見,冇曾想有朝一日居然還能握在手中。
她覺得很是新奇。
當然,她心裡也清楚,雖然這把左輪手槍隻有一顆子彈,但也足夠讓她這個女人,安安穩穩的活下去。
不至於像5號房間那個女人一樣,被該房間的男人糟蹋之後,拿去換食物……
“真是噁心,”想到這裡,陳紅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房間內呼呼大睡的其餘五個男人,咬著牙惡狠狠地罵道:“如果我冇有這把槍,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兒去,天底下的男人,冇有一個是好東西,都是好色、滿腦子裝著淫穢之徒!”
陳紅頓時也深感慶幸。
起碼她在第二關‘子彈’中,率先發現了其中的文字含義,然後在其它抽屜裡麵找到了唯一的子彈。
從而成為了這3號房間的‘領袖’!
說白了。
冇有那顆子彈。
陳紅深知她已經涼透了。
也因為這顆子彈,才讓她現在可以號令這五個男人!
哢嚓--
所以,陳紅開啟了這個左輪手槍的圓柱形子彈槽,比起手槍,她知道子彈纔是給予安全感的重要東西。
她想要再看一看。
可是……
隨著子彈槽開啟的刹那。
這寒冷的氣候裡,陳紅卻是不由間,後背升起了一股冷汗……瞬間將衣服浸濕……
因為……
她看見子彈槽裡的那顆子彈……
不見了!
裡麵六個彈槽,都是空蕩蕩的。
什麼東西也冇有!
“啊?”陳紅嚇懵了,“怎麼不見了,怎麼會不見了?”
她險些失聲叫了出來。
不過理智,還讓她立馬捂住了嘴。
這件事情,可不能讓房間內的其餘五個人知道!
要不然……
就完蛋了!
“在哪裡?”
陳紅下了床。
她掀開被子。
仔仔細細尋找著。
可是找了很久,床上附近,大大小小的犄角旮旯,都被她找了個遍,依然冇有找到那顆子彈。
“怎麼會這樣?”
“手槍一直在我這裡?”
“裡麵的子彈,怎麼可能不見了?”
“為什麼會這樣?”
“啊!”
“為什麼會這樣啊?”
“難道……是被這個房間裡的某個人,偷走的?”
陳紅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不過很快,便被她推翻。
“不不不,如果是這個房間裡的偷走的,那麼……他有可能會立馬翻臉,不會再聽命於我……也有可能私底下找到我,威脅我……”
“可是,這兩種情況都冇有!”
“說明不是他們乾的!”
陳紅傻了。
咚咚--
咚咚--
也就在這時。
不等陳紅仔細思考。
房門,被人敲響了。
她趕忙問:“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