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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陳樹就是準備利用這場遊戲,去殺死田健!”
海城市局,會議室內。
當通過‘黃龍手機’親耳聽見陳樹的聲音時,朱南決斷定了之前的猜測。
“那現在該怎麼辦?”王正出口問道。“如果田健對陳樹下手,陳樹殺了他,那麼便是反擊,可是現在,田健還冇有對陳樹下手,陳樹主動弄死他,這個罪行,可就成立了呀!”
“哪怕他是利用遊戲!”
“哪怕他教唆他人去傳遞炸彈!”
這話一出。
會議室內的氣氛有些凝重。
畢竟,現如今可不是在演戲,殺人是真的會付出法律代價的,哪怕對方不是什麼好東西!
“陳樹不是一個冇有原則的人,”不一會兒,朱南決呢喃著說道。“既然我們叮囑過他,他肯定不會想著和我們唱反調,又不是在過家家,事情的嚴重性,他自己心裡應該清楚!”
王正:“可是,剛纔我們都聽見了,陳樹就是準備用炸彈,去炸死田健呀!”
朱南決:“這……”
吱嘎--
也就在這時。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了。
劉昌國走了進來,他隨手,將帽子摘下放在桌子上,順勢問道:“怎麼樣,陳樹那邊有新的情況嗎?”
頓時,朱南決和王正對視一眼。
儘管他們想要隱瞞陳樹的行為,可是這不是在拍戲,每一條人命都事關重大,不允許他們有任何輕視。
於是,朱南決如實說道:“第三關遊戲已經正式開始了,陳樹正準備,利用遊戲的漏洞,去殺死田健。”
王正補充道:“他冇有主動出手,而是教唆同房間的其他罪犯。”
“什麼?”聽到這話,劉昌國驚呼一聲。“我們之前叮囑過他,他在遭受性命威脅的時候,為了自保,可以做出一些傷人行為,但是,在冇有遭受性命之危時,是堅決不能殺人的!”
“他這是什麼意思?”
“故意當著我們的麵,褻瀆法律,褻瀆人命嗎?”
王正開口:“師傅,你淡定一點,小樹不是那種胡來的人!”
朱南決也道:“是的,以我對陳樹的瞭解,可能……可能他就是故意這麼說,來氣一氣我們……畢竟,他喜歡戲耍我們,不是嗎?”
劉昌國冇有說話。
他將接收‘黃龍手機’監聽的音量,在播放器調大了一些。
片刻!
陳樹的聲音便十分洪亮的,在整個會議室內響了起來:【王五,你之前當過扒手,動作最靈活了,待會還剩下十秒鐘的時候,你就把定時炸彈,丟到田健的床上,這樣一來,要麼他死,要麼他們2號房間所有人,都一起死!】
王五的聲音也隨之響起:【好好好,弄死他狗日的。】
陳樹:【彆急,再等等,倒計時還有五分鐘。】
……
這下子。
任憑朱南決和王正怎麼解釋。
也解釋不清楚了。
陳樹親口說出了,要教唆王五,利用定時炸彈主動弄死田健!
這是犯罪啊!
**裸的殺人啊!
“陳樹這小子真是瘋了,我們讓他幫忙協助調查,結果他蹬鼻子上臉,當著我們的麵,這麼罔顧法律嗎?”
劉昌國難以置信,又揣測道:“還是說……他以為我們離不開他的協助,所以就變得他肆無忌憚起來了?”
“可是,他要明白,功過不相抵……他如果幫助我們協助破案,是為功勞;可是,在他協助的過程中主動殺人,犯下了殺人罪,也是要遭受法律製裁的!”
“根本不可能抵消!”
“最多從輕發落……”
“這麼簡單的法律知識,難道,他都不明白嗎?”
“他腦子到底在想什麼?”
劉昌國皺著眉。
表示無法理解。
當然,說實話,他不希望陳樹犯傻,做出這種事情。
畢竟陳樹幫忙協助破案。
說到底,是欠了他極大的人情!
如果這個小子因為在協助過程中,犯了一些錯事……劉昌國縱然身為副局,也無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而覺得有些對不起這個傢夥。
“朱警官,快給陳樹發資訊,務必讓他不要這麼做……”最終,劉昌國對著朱南決下達指令。
可是,朱南決卻為難道:“劉副局,現在不能傳送簡訊!”
劉昌國問:“為什麼?”
朱南決解釋:“現在,正在進行第三關的遊戲,幕後組織肯定也在觀看,更何況陳樹身為‘快遞員’,必定受到了幕後組織的注意。”
“所以,我們現在給陳樹傳送簡訊,中止了他的行動,那麼他的身份,必定會招來質疑!”
“對他不利!”
聞此話。
劉昌國露出為難之色。
如果陳樹主動殺人,那麼罪行就成立了,這是他們都不願意看到的結果;而最關鍵的是,他們卻無法製止,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陳樹步入歧途!
這纔是最讓他難受的地方!
大局為重……
調查這場‘犯罪遊戲’幕後的組織,纔是最終目的。
所以……
眼下隻能任由陳樹做傻事了!
“哎,”良久,劉昌國歎了口氣。“我們早就提醒過他,他不聽,也不怪我們……隻希望他在教唆王五殺人之後,能夠竭儘全力協助我們破獲這場案子,爭取到減刑……”
說完這話。
劉昌國將桌子上的帽子戴上,又對著朱南決和王正說道:“我此次來,是來向你們告彆的,我已經聯絡上了美麗國罪城的警廳,現在我要親自去那邊一趟。”
“這裡就暫時交給你們了。”
王正和朱南決不約而同站了起來。
而後,王正道:“師傅,那你小心一點,罪城那個地方,可不安生!”
朱南決也道:“對,萬事小心。”
“嗬嗬,”劉昌國笑了笑。“有什麼好擔心的,我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既然罪城有組織,敢把我們龍國人的性命不當回事,此次,我必當把他們揪出來!”
敬禮!
三人齊刷刷的抬起胳膊!
而後,劉昌國冇有再逗留,轉身推門離開了會議室,走出了市局大樓。
外麵的天空雪花飄飄。
不一會兒,便將劉昌國的帽子染成花白一片;接著,他上了警車,坐在副駕駛上,冒著紛飛大雪。
離開了!
……
“15。”
“14。”
“13。”
“12。”
與此同時。
深海區域,航行著的偷渡輪船上。
10號房間內。
陳樹念出了最後的倒計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