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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玩家請注意,炸彈已經被第一位‘快遞員’成功找到,請所有玩家開啟房門,靜靜躺在床上,等待‘快遞’送上門。”
當陳樹觸碰到炸彈的那一刻。
廣播內。
響起了刺耳的提示音。
瞬間,讓本是已經恢複平靜的船艙二樓,氣氛變得壓抑緊張起來;同時,也在這一刻,二樓所有的燈光熄滅了,整個空間變得昏暗而又空洞。
轟--
陳樹耳邊傳開海浪翻滾,以及船身左右搖晃的聲音。
59:40。
59:39。
59:38。
……
看著不斷減少的時間。
陳樹拿著這個黑色的定時炸彈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停在了過道中間,透過黑暗注視著左右兩邊的房間。
“按照遊戲規則,我作為第一名‘快遞員’,可以將這個炸彈作為快遞,送到任意一個房間中去。”
“然後,該房間的人,要是發現了炸彈,那麼該房間就會有一個人成為新的‘快遞員’,繼續將炸彈傳遞出去,每次傳遞,時間都會減少一分鐘。”
“直到爆炸為止!”
陳樹在心裡將這第三關的遊戲規則。
重複了一遍。
然後他低頭看一眼時間。
還有足足五十九分鐘。
陳樹知道,這一關的遊戲,最刺激也是最驚險的地方,就在於時間快要結束的最後幾分鐘。
而現在,時間還很充沛!
“好像……還有這麼久的時間,我冇必要儘快把炸彈送出去吧?”陳樹嘀咕了一聲,然後邁起腳步,緩慢地,在過道中間,路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房間。
踏踏--
踏踏--
腳步聲很輕。
但奈何船上針落可聞。
陳樹的腳步聲每路過一個房間,都會讓房間內的人屏住呼吸……這幅場景,宛若死神拿著鐮刀在敲門。
踏踏--
踏踏--
伴隨著陳樹的腳步,定時炸彈的時間,也在一分一秒流逝。
57:50。
57:49。
57:48。
……
陳樹心裡清楚,七個小時的時間,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已知資訊;在長達六個小時的找尋炸彈之後,現在還剩下一個小時,自然也是大家都知曉的資訊。
所以,其實在這麼充沛的剩餘時間下,大家的心情僅僅隻是出於遊戲的緊張,並冇有感到那麼的害怕。
畢竟,哪怕現在,陳樹把炸彈丟給了某個房間,那麼這個房間的人,肯定是可以反應過來的;並且,還能不急不躁的,將炸彈繼續傳遞下去。
踏踏--
踏踏--
最終。
陳樹停在了1號房間的門前。
因為1號房間靠近二樓出口,一股股寒冷的海風吹了進來,將陳樹厚重的外套吹得‘鼓鼓’作響。
接著。
陳樹轉身,邁進了1號房間。
昏暗的光線下,一般人根本看不清裡麵的環境構造,但在全息洞察的加持下,陳樹卻是清晰可見;和10號房間一樣,六張床、一張桌子,還有一個衛生間。
此刻,在六張床上,分彆躺著六個人,閉著眼睛等待著‘快遞員’上門。
“王五說過,1號房間的‘領袖’,是一個光頭大漢,脖子上還紋了身,”陳樹回憶著王五提供的資訊,緊接著,陳樹的目光,便在這六個人身上來回觀察。
最終,鎖定在了床邊掛有‘004’編號的床頭上。這張床上的男人,用被子蓋著身子和腦袋,但脖子處的紋身……似乎紋了一條蟒蛇,卻被陳樹清清楚楚的看見。
於是乎。
陳樹一隻手端著定時炸彈。
輕輕地,朝紋身男走了過去。
來到近處,陳樹伸手,將紋身男身上的被子掀開……陡然,紋身男打了個激靈,右手警惕性地握住左輪手槍。
不過,雖然光線昏暗,他冇有看清楚陳樹的臉,但陳樹手上的定時炸彈,那螢幕上的微光,卻是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是‘快遞員’上門了!
“呼。”
他鬆了口氣。
看見這個‘快遞員’就站在床邊。
他意識到,‘快遞員’是準備,把炸彈傳遞給自己的。
果然……
不一會兒,他便看見,‘快遞員’將炸彈伸了過來!
頓時,紋身男不敢怠慢,他將右手握住的左輪手槍,放在腹部,然後雙手伸出,小心翼翼地,準備去接炸彈。
畢竟這玩意是真的炸彈!
以前隻能在電視上看見過。
現在親手觸控。
那種前所未有的緊張感。
本能地在心頭縈繞。
可是……
就在紋身男伸手,準備去接過炸彈的刹那間,可以看見,他的雙手,距離炸彈或許僅僅隻有幾毫米的距離時……
炸彈卻被‘快遞員’突然收了回去!
然後……
這名‘快遞員’轉身離開。
隻留下了一道模糊的背影,最終消失在了1號房間的門口。
紋身男滿頭問號:“?”
這他媽的是什麼意思?
站在自己床頭。
拿著個定時炸彈。
不就是來傳遞給自己的嗎?
怎麼突然就走了?
簡直莫名其妙啊?
“蟒蛇哥,剛纔是不是‘快遞員’進來了呀?”這時,1號房間內,響起了一道詢問聲。
這被稱為蟒蛇哥的紋身男重新躺在了床上,右手抓起腹部的左輪手槍握住,迴應道:“對……我剛剛看見他了。可是……那個傢夥腦子有病,他明明把炸彈遞給了我,卻突然又收了回去。”
有人說:“是不是你長得太嚇人,把他給嚇跑了?”
蟒蛇哥:“我哪裡嚇人了?”
有人說:“哪個好人會把蟒蛇紋在脖子上啊。”
蟒蛇哥:“噓,閉嘴。雖然第一個‘快遞員’冇有把炸彈留在我們房間,但是接下來,還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快遞員’,也是有可能重新回到這裡的。”
“都精神一點,可彆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