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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你製定了計劃!”
“你為什麼要來我的手裡當人質?”
李歎浩的詢問聲再次響起。
將回憶著的陳樹驚醒。
陳樹回過神來。
為什麼自己甘願當人質?
原因很簡單!
被催眠了的自己,處於一個‘真的以為蘇小小被李歎浩殺死’的狀態下。
在這種狀態下,自己肯定會想辦法,殺死李歎浩,給蘇小小報仇。
所以剛纔,李歎浩挾持了張曉倩的情況下,被警方圍困的情況下,自己怎麼樣,才能殺死李歎浩呢?
唯一的辦法!
就是成為他手裡的人質!
從而接近他!
隨著時間推移,備忘錄的提醒,讓自己想清楚了所有的事情……
所以真相就是,‘催眠了的自己’,正在按照‘清醒時候自己’製定的計劃,和李歎浩待在了一起。
也就是說……
‘清醒的自己’,想要讓‘催眠中的自己’,在警察的注視下,以一種合理化的情況,接近李歎浩!
就相當於,‘催眠了的自己’,就是‘清醒時候自己’的一顆棋子!
我把我自己給算計了?
……
“嗬嗬,”陳樹想明白了一切,不由扯開嘴角笑了笑,然後對著李歎浩說:“為什麼要來當你的人質,原因還不簡單嗎?”
“你知道的太多了!”
“如果你還活著,你告訴警方,最近這三天,你一直冇有開過那輛計程車,也冇有殺死蘇小小……”
“那我的計劃不就落空了嗎?”
“畢竟,車鑰匙在你手上,我之所以能夠開動計程車,是我用我自己的手段,點燃了汽車油門,是有痕跡的。”
“這樣一來,警方對計程車進行勘查,他們就會質疑,你在有車鑰匙的情況下,為什麼還要對車子動手腳?”
“那我不就露餡了嗎?”
“所以……”
“我來當人質,就是來滅口的呀!”
聽到這話。
李歎浩眼眸顫抖。
他看著陳樹的笑容。
隻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不過,他又看見陳樹的雙手,被他用皮帶捆綁,這份恐懼便瞬間被他壓了下去。
他不以為然!
他笑著說:
“純當你是在放屁!”
然後,他以他的視角,再一次將自認為的事實闡述了一遍:“三天前,我抓走了蘇小小,但是蘇小小被你投毒,讓蘇小小死在了我的車上。”
“然後,你根據定位資訊,在車庫找到了蘇小小的屍體,你擔心我拋屍,所以你開走了車子,在三天後警方冇辦法通過屍檢,判斷蘇小小的具體死亡時間時,你再把車子開到了車庫裡麵,從而報警,讓警方在車庫找到了死透的蘇小小。”
“由此,警方確定我就是殺人犯!”
“你為了擺脫嫌疑,不惜當著警察的麵,成為我的人質……”
說著說著。
李歎浩覺得冇辦法按照這個邏輯,繼續往下說下去了。
他又道:“可是不對啊,到底哪裡不對勁啊?”
“你相信警察能夠救你!”
“這樣一來,我肯定也能活下來,他們總不至於,在你還在我的手上時,就開槍把我打死吧?”
“如果我活下來了,我可以戳破你所有計劃的……”
嗡嗡--
嗡嗡--
李歎浩將油門踩到底。
車子飛馳著。
他也陷入了沉思。
“對啊,所以我說了,我是來滅你口的,”陳樹在一旁說道。“你要知道,如果你還活著,你分明在有車鑰匙的情況下,怎麼還會用其它手段啟動汽車發動機呢?這些,都是有痕跡的!”
李歎浩:“對啊!”
陳樹:“是啊!”
李歎浩:“所以,你真是來滅我口的?可是你現在,隻要我隨手一動,就可以把你殺死在這裡,你怎麼滅我口?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這麼做,到底圖個什麼?”
“我看不透你了!”
“真的看不透了!”
“你就是個腦子有病的瘋子!”
“連蘇小小都忍心殺死的傢夥,腦子一天在想些什麼啊?”
啪啪--
李歎浩腦袋痛得很。
他用力捶了幾拳方向盤。
汽車的速度很快。
飛馳在公路。
很快,便駛入了一座立交橋。
橋很長,約莫幾公裡,自海城,連線著另一個城市。
高高地矗立在一條大河之上。
“你會遊泳嗎?”副駕駛上的陳樹,突然嘴裡蹦出這麼一句話。
李歎浩咬牙:“你他媽的閉嘴!”
陳樹自顧自的說道:“如果你會的話,應該可以從這條河一直往外遊,遊進大江,遊進大海,然後滾回你們泡菜國……”
李歎浩:“有病,你真的有病!”
刺啦--
忽然!
陳樹一隻手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方向盤,猛地往側邊一拽……車子猛地往右邊一拐,徑直地衝向橋邊圍欄。
“啊?”李歎浩一聲驚呼,他看向陳樹,卻是發現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陳樹手上的皮帶已經被他掙斷了。
他那兩隻手,同時朝著方向盤抓了過來,搶走了他對車子的掌控權。
“瘋子!”
“你要做什麼?”
“想和我一起死?”
“哈哈哈哈。”
“我懂了!”
“你害怕被我抓走之後,我把你被我淩辱殺死的畫麵傳到網上,讓全世界的觀眾看見你丟臉的畫麵……你想和我一起死,所以你想和我一起死!”
“我偏不如你意!”
李歎浩雙手緊握著方向盤,朝著左邊用力一拐。
車子在即將撞向圍欄的那一刻,猛地又偏離開了,回到了橋上。
瞬間!
立交橋後方的汽車瞧見這一幕,紛紛停了下來,瘋狂地按著喇叭。
滴滴--
滴滴滴--
滴滴滴滴
“你想死,我偏不讓你現在就死!”
李歎浩嘶吼著。
可是,陳樹的雙手握著拳頭,朝著李歎浩的胳膊就砸了下去。
“啊!”
一聲慘叫響起。
李歎浩雙手失去了力氣。
趁著這時。
陳樹再次抓住方向盤,臉上帶著放肆的笑容,朝著圍欄的方向就拐了過去……
嗡嗡--
嗡嗡--
車子一個拐彎。
縱然李歎浩踩下了刹車。
哐當--
哐當--
車子還是直挺挺地撞在了圍欄上,然後在慣性的作用下,後車身往上一翻,整輛車子在空中一個翻滾,瞬間被甩出了立交橋,騰空在了大河高高的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