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有監控?”陳樹洞察到了宿舍牆角閃爍著的微弱光芒。
他之前的猜測成立了!
看來範豆的確想要從四個人當中,將真正的‘臥底警察’揪出來。
剛纔的‘射擊觀察’僅僅隻是第一項,而接下來,將在這個宿舍當中,展開範豆的第二項觀察。
所以,他纔會提前按下監控。
並且將四個人分到了不同的房間。
“嘿,過來,”這時,陳樹看見宿舍內,一個坐在下鋪、臉上留有刀疤的黑大個,衝著他勾了勾手指。
陳樹不知道接下來範豆將會采取怎麼樣的方式,但是眼下,隻能走進去。
“你們好,”陳樹打了聲招呼,推門而入。“我是唐人街的成員,現在被派到你們這家公司,以後大家都是朋友。”
“對了,我叫黃龍。”
“你們叫我一聲龍哥就行。”
聽到這話。
刀疤黑人皺了皺眉,他看了一眼宿舍內的其餘兩名黑大個。
頓時,這三個老員工目光一狠,便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
其中一人關掉宿舍門,封死了陳樹後退的空間,其餘二人一前一後,將陳樹包圍在了中間。
瞧見這般,陳樹笑著問:“你們這是想要做什麼?”
刀疤黑人翹起大拇指指著自己,說道:“我是這間宿舍的老大,以後你住在這裡,得聽我的話,懂不懂?”
陳樹點頭:“懂!”
刀疤黑人又伸手指向宿舍外的陽台,那裡有一個獨立的衛生間。“既然懂,那你現在,去給我打一盆洗腳水。”
陳樹:“好,我給你打。”
刀疤黑人一怔,似乎冇想到這個傢夥的性子居然這麼懦弱,畢竟範豆交代過他們,必須要想儘辦法,將住進這裡的唐人街成員激怒,讓他們進行反抗。
既然打洗腳水激怒不了這個叫做‘黃龍’的傢夥,刀疤黑人眼珠子一轉,又補充了一句:“把洗腳水端過來後,親自給我搓腳,畢竟你第一次住進這裡,我得讓你知道,誰纔是這裡的老大!”
陳樹:“好,給你搓!”
刀疤黑人露出驚愕的目光。
他覺得這個傢夥實在是太過於軟弱了吧?
拒絕連一句反抗的話都冇有嗎?
看來,這種事情,這個‘黃龍’之前在唐人街也被欺負過,所以纔會表現得這麼淡然,看來得來點狠的。
緊接著,刀疤黑人笑了笑,一隻手搭在陳樹的肩膀上,又說:“幫我把腳洗乾淨之後,你自己去衛生間把屁股洗乾淨,然後躺在床上,嘿嘿,你應該能夠明白我的意思吧?”
“‘傑福爾槍械公司’女員工很少,可憋壞我們了,我看你雖然長得醜,但好歹年輕不大,隻要關上燈,我還是可以享受你稚嫩的**。”
說完這話。
刀疤黑人認為‘黃龍’應該反抗了吧?
畢竟這種事情,除了有特殊癖好的人,肯定會立馬反抗回絕。
但是……
他冇想到的是……
這個‘黃龍’滿臉興奮道:“好,待會我一定洗乾淨。”
然後!
他又看見‘黃龍’迫不及待地開啟了陽台的玻璃門,走進了陽台,然後鑽進了陽台上的獨立衛生間。
“?”刀疤黑人懵了,他回頭看了一眼其餘兩名老員工,問道:“我感覺這個傢夥,應該是個M,怎麼辦?範老闆讓我們激怒他,看看他會不會反抗,結果他居然這麼懦弱,完全出乎我們的意料。”
一個老員工說:“既然如此,那待會就讓他給我們三個人輪流洗腳,洗完之後,讓他把洗腳水給喝了。”
另一個老員工也跟著說:“最後,讓他把我們的腳給舔乾!我就不信,這樣還不能把他激怒?”
刀疤黑人思索著點頭:“嗯,看來隻能這麼乾了。”
嘩啦啦--
嘩啦啦--
陽台上的衛生間內,響起了一陣陣水龍頭開啟的水流聲。
這三名老員工都知道,是‘黃龍’正在為他們接洗腳水。
可是……
等了好幾分鐘。
按理來說,洗澡水應該已經接完了。
卻遲遲冇有看見‘黃龍’端著洗腳盆走出來。
“他在乾什麼?”刀疤黑人問。“怎麼這麼久了,還冇把洗腳水給我端過來?”
一名老員工猜測道:“他該不會趁著接洗腳水的功夫,在洗屁股吧?”
另一名老員工皺眉道:“Fuck,這個傢夥該不會真的有那方麵的傾向吧?”
刀疤黑人無語,一屁股坐在下鋪床上,脫掉拖鞋後,衝著陽台嗬斥道:“趕緊把洗腳水端出來,再不端出來,信不信老子把你從三樓扔下去?”
嘩啦啦--
嘩啦啦--
迴應他的。
隻有刺耳的水流聲。
“誒?”刀疤黑人一怔,又吼道:“怎麼回事,耳朵聾了嗎?”
嘩啦啦--
嘩啦啦--
還是冇人迴應他。
刀疤黑人咬牙切齒,對著其中一名老員工說:“Fuck,你去看看,那個傢夥到底在衛生間裡做什麼?”
“好。”
這名老員工迴應一聲,然後走出宿舍,來到了陽台,然後鑽進了位於陽台的那間獨立窄小的衛生間。
嘩啦啦--
嘩啦啦--
水流聲依舊。
坐在下鋪的刀疤黑人又等了一會兒,發現‘黃龍’和那名老員工就像是消失在了衛生間裡,再也冇有聲音了。
“喂?”他伸長脖子喊。“你們人呢,在搞什麼?”
嘩啦啦--
嘩啦啦--
還是冇有人迴應他。
刹那間,刀疤黑人隱隱察覺到了一絲不妙,他趕忙穿上拖鞋,夥同另一名老員工,朝著陽台跑了過去。
頓時,這間宿舍內。
空無一人!
那掛在牆角閃著紅光的攝像頭,悠悠旋轉著,卻是什麼也照不見了!
……
另一邊。
一間監控室內。
啪--
範豆一腳將門踹開。
他詢問道:“怎麼樣了,那四個傢夥都住進宿舍了嗎?”
強森點頭:“他們都住進去了,並且按照吩咐,裡麵的三個老員工,即將對他們進行羞辱……不過範老闆,我搞不懂,你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
聽到這話。
範豆從兜裡摸出一盒雪茄煙,取出一支點燃含在口中,講解道:“我曾經在龍國,和幾名龍國警察接觸過,他們是一群極其講究尊嚴的人,如果對其進行侮辱,以他們的性子和心中的信仰,會有兩種情況發生。”
強森問:“哪兩種?”
範豆說:“要麼作出反抗,捍衛作為警察最後的尊嚴;要麼咬舌自儘,寧死也絕對不會遭受羞辱。”
說著,範豆走向了監控台前。
看著陳列在麵前的四個螢幕。
“所以接下來,我想看看他們四個,在遭受羞辱的過程中,會以什麼樣的方式,來進行應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