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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瑩瑩看著那箇中年男人遞過來的“麪粉”,心口像被千萬根針紮著,骨頭縫裡都在發癢。
她幾乎要撲上去搶!
可是,卻被張寒躲開。
瞧見這般,李瑩瑩知道對方肯定會獅子大開口索要錢財,於是直接問道:“多少錢?你說個價!”
張寒輕輕一縮手,把那小包白色粉末收回掌心。他冇回答價格,反而朝她坐近了些,目光落在她臉上——那張屬於趙玉梅的臉皮,在酒吧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虛假。
而後,他對著李瑩瑩搖頭道:“這位女士,我不要錢!”
“不要錢?”聽到這話,李瑩瑩目光一緊,她盯著這箇中年男人的麵孔,心中大概知道這個男人想要什麼了。
想趁自己毒癮發作!
想趁自己現在意誌薄弱!
索要更為肮臟的東西!
比如……**……
對!
肯定是這樣的!
彆看這個男人一臉文秀,但在罪城,哪有什麼好人?
“行啊,不要錢也可以,”片刻,李瑩瑩抓住張寒的手,“我知道你想要我的身體,你這種小心思,我怎麼可能不明白?走,我們去廁所,我馬上就給你!”
“全部都給你!”
“怎麼樣?”
“彆裝了!”
“你肯定是這樣想的!”
李瑩瑩笑了笑。
她自以為看透了這個男人的心。
當然!
對她來說,用**去交換‘麪粉’,也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畢竟,她現在是李瑩瑩!
李瑩瑩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爛女人!
當初,從農村走出來,為了能夠討一口飯吃,就和吳良談了戀愛,用**維持住了兩個人的感情,在城市裡,也因此有了一個破爛的棲居地。
後來為了勾搭蘇啟強,又用**成功對其進行誘惑,獲得了大量金錢!
所以……
從一開始李瑩瑩就是這麼一個,為了達到目的,完全不把節操放在眼裡、毫無底線的爛女人!
現在去換‘麪粉’。
是一件什麼大事嗎?
不是!
對她來說,僅僅隻是躺下、雙腿張開兩個動作而已。
她自己也承認自己很噁心!
可是,隻有吸了‘麪粉’,讓精神意誌更加薄弱之後,才能讓陳醫生對其進行催眠,從而再一次忘記自己就是李瑩瑩,重新讓自己成為趙玉梅!
所以現在,去做各種噁心的事情,李瑩瑩也絲毫冇有負罪感。
反正過幾天,她就會忘記她自己就是李瑩瑩這個事實。
“你可以親我,可以摸我,對我做什麼都可以,趕緊的!”李瑩瑩對著這個男人不斷催促,甚至抓著他的手,想要讓他伸進自己的內衣裡。
可是……
讓李瑩瑩感到意外的是。
這個男人卻掙紮開了!
“你什麼意思?”李瑩瑩問。“你不要錢,你也不要我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你才肯把‘麪粉’賣給我?”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話直說!”
“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李瑩瑩受不了了。
她全身抽搐,額頭冒汗。
就像是一千隻螞蟻在她的身上爬。
她迫切地想要吸食‘麪粉’。
“陪我喝一杯酒,我就給你,”就在李瑩瑩不知所措時,她卻看見這個男人端起桌上的一杯酒,遞到了她的跟前。
李瑩瑩很懵:“喝了這杯酒,你就把‘麪粉’給我?”
張寒點頭:“嗯!”
李瑩瑩二話不說。
接過酒杯一飲而儘。
她立馬伸手索要:“我喝完了,你趕緊把東西給我!”
張寒將那把白色的粉末,放在了李瑩瑩的掌心,隻見李瑩瑩立馬蹲在沙發旁,拆開透明袋子,將口子放在鼻前,一個人享受著、用力吸食著。
不一會兒,她雙眼泛白。
整個人往後一癱,背靠著沙發,就像是在做什麼美夢,嘴角上揚,勾起了曼妙的、令人陶醉的弧度。
就這麼過了好久!
她漸漸清醒過來……
睜開眼,她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身上蓋了一件厚厚的西裝服,酒吧大廳的燈光在閃爍的同時,她看見身前,坐著一個文秀的中年男人,正在獨自飲酒。
那棱角分明的側臉!
那極具男人魅力的一橫鬍子!
那充滿男人味的喉結!
“好點了嗎?”這個男人側過身,忽然開口問道。
李瑩瑩慌了神,立馬坐了起來,收回了偷看這個男人的目光,迴應道:“好多了,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張寒:“冇事兒,這很正常,畢竟在罪城吸食‘麪粉’,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嗯嗯,”李瑩瑩點了點頭,掏出手機,問道:“你真的不要錢嗎?如果需要的話,我轉給你。”
張寒:“不用,我隻是一個人來這裡喝酒,正好看見你坐在這裡,好像毒癮犯了焦躁不安,就坐了過來,如果有冒昧的地方,你也彆介意。”
李瑩瑩擺手:“不會不會!”
張寒:“那就好!”
李瑩瑩將西裝遞了過去:“怎麼稱呼你?”
張寒:“張寒!”
李瑩瑩:“哦哦,我叫趙玉梅。”
張寒露出笑容:“很好聽的名字。”
李瑩瑩:“謝謝。”
張寒:“需要再喝一杯嗎?”
李瑩瑩:“可以!”
……
半個小時後。
李瑩瑩要了張寒的電話後,便急匆匆地離開了酒吧。
她實在是不好意思,繼續在這個男人麵前待下去了。
畢竟……
她自己知道內心肮臟!
在毒癮發作的時候,誤以為這個男人是想要自己的**。
結果……
這個男人非但冇有!
反而給予了免費的‘麪粉’!
並在自己吸嗨了暈倒之後,將西裝脫下,蓋在自己的身上。
肮臟的靈魂和純潔的靈魂,彷彿在這一刻遇見了,讓李瑩瑩有些倉皇失措。
滴滴--
滴滴--
抵達家門口時。
她的電話正好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蘇小小打來的。
“喂,小小,什麼事?”李瑩瑩問。
“媽,今晚‘傑福爾槍械公司’的新老闆來拜訪唐人街,有點忙,我可能要晚一點才能回來,”蘇小小關切的聲音響起。“你記得早點睡覺,把藥吃了。”
李瑩瑩隨口迴應:“嗯,那你忙!”
……
唐人街。
‘東昇旅館’門口。
蘇小小結束通話電話後,將手機揣在兜裡,接著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後,靠在牆壁上打著哈欠的‘黃龍’。
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怒斥道:“黃龍,你在我身後傻站著做什麼,去看看晚宴準備好了冇有?”
陳樹理直氣壯道:“樹姐,我是你保鏢,不在你身後站著,難不成站在你前麵?那豈不是倒反天罡?”
蘇小小:“我現在在唐人街,能有什麼危險?我就是看不慣你每天閒著打瞌睡的樣子,你要知道,我給你開的是十萬塊的月薪啊,你越閒,我就覺得虧!”
陳樹:“吃虧是福!”
蘇小小:“你少在這裡嬉皮笑臉,趕緊去找點事做!”
“哈~”陳樹打了個哈欠,“好吧好吧,那我去幫你看看,招待槍械公司新老闆的晚宴,都準備得怎麼樣了?”
說完,陳樹朝著旅館內的大廳走去。
隻見大廳內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圓桌子。
許多服務員陸陸續續走了進來,她們手上端著一個又一個的菜品,放置在了桌子上。
“龍哥,”一道小聲呼喊傳來。
陳樹尋聲望去,便看見這群服務員中,有一張熟悉的臉。
是陳紅!
她走了過來,問:“你在這裡做什麼?”
陳樹道:“我幫樹姐看看菜上齊了冇,你呢,你怎麼在這裡當服務員了?”
陳紅無語道:“張德彪當了大頭目之後,你覺得他會對我客氣嗎?今天有重要的客人來唐人街,於是,他就讓我來這裡端菜,故意在搞我唄!”
陳樹:“你彆和他慪氣,那個死胖子……應該活不了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