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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傑夫醫生來到墨耳街,已經是吃過午餐後的下午一點鐘了。
按照丹尼斯發來的地址,梅傑夫最終將車子停在了一家名叫‘Rainbow Lounge(彩虹酒廊)’的清吧門口。
因為清吧晚上纔會營業,現在正午時分,雖然冇有緊鎖大門,但裡麵空無一人、冷冷清清,很是單調。
吱--
推開玻璃門。
梅傑夫醫生走了進去。
縱然是白天,清吧裡也有些昏暗,散發出的酒精味瀰漫了整個大廳,讓向來喜歡品酒的梅傑夫醫生有些陶醉。
咚咚咚--
忽而間,梅傑夫醫生被一陣搖晃的聲音驚擾,他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會兒,便看見大廳吧檯裡麵,站著一個穿著長袖體恤,腰間拴了圍裙的中年男人。這個男人看起來有些和善,特彆是他那一張圓臉,再搭配上他的絡腮鬍,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
可梅傑夫醫生卻知道,這不過隻是外表給人的錯覺罷了。
因為這個看起來和善的傢夥,正是墨耳街的負責人——丹尼斯!
據說丹尼斯很少露麵,墨耳街大大小小的生意都交給手下負責,他癡迷於製酒,所以經營了這麼一家裝飾精美、專門為同性戀人服務的‘彩虹酒廊’。
“Hi,丹尼斯先生,”梅傑夫臉上露出笑容,走到吧檯前打了個招呼。
可丹尼斯冇有理他。
依舊沉浸在搖晃酒盅的過程中。
咚咚--
咚咚咚--
良久!
丹尼斯停了下來,取出一個高腳杯放在梅傑夫的麵前,然後將酒盅內調製的酒,倒進了裡麵。
他開口說:“梅傑夫醫生,外麵這麼冷,喝杯酒取取暖先。”
“好,”梅傑夫端起酒杯輕輕啄了一口,頓時緊繃的神經舒緩了下來,酒水沿著喉嚨進入身體,一股暖流在胃裡迴盪,他忍不住誇讚了一聲:“丹尼斯先生,都說你調酒的技術很不錯,今天第一次品嚐,原來果真是名不虛傳。”
丹尼斯笑著問:“怎麼樣,有冇有需要調整的地方?”
梅傑夫搖頭:“味道帶有絲絲甘甜,但不發膩,也冇有很上頭的酒精刺鼻,卻依然有酒精在味蕾瀰漫,我覺得,很適合我這種上了年紀的人喝。”
丹尼斯:“希望你不是在故意捧場。”
“不是不是,”雖然在電話裡,梅傑夫敢埋怨丹尼斯手下的人廢物,但麵對麵交流,這份勇氣卻是少了幾分。
片刻,他又喝了幾小口後,便直入主題,詢問道:“對了丹尼斯現在,你需要治療的那位朋友呢?”
丹尼斯從吧檯走了出來,對著二樓樓梯的方向招手示意道:“TA在二樓,你跟我來吧。”
梅傑夫跟了上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沿著格外有情調的木質樓梯,朝著樓上走去。
途中,梅傑夫問:“丹尼斯先生,你那位朋友,是哪方麵的疾病?”
丹尼斯:“心理上的!要不然,也不至於會讓你來幫忙治療,畢竟你在精神科,可是罪城數一數二的專家,而且,你那一套催眠療法,我也瞭解過,貌似很有作用。”
梅傑夫笑了笑,又問:“我在罪城這麼多年,為什麼不早些時候找我呢,偏偏前些日子,來找我幫忙看診?”
丹尼斯迴應:“前幾年TA冇在罪城,一直在其它城市進行生理上的治療,今年身體才徹底康複,所以回來了。”
“不過,雖然生理上康複了,但心理上還是有些問題。”
“就來找你幫忙看看。”
聽到這話。
梅傑夫醫生明白的‘哦’了一聲。
這種病例很常見。
一些病人在身體上受了傷,但或許是經曆過於殘酷,導致心理始終存在著一些問題,所以生理疾病和心理疾病並不能一概而論,是需要分開治療的。
更何況,丹尼斯這種人的朋友,能有什麼好東西?
肯定也是無惡不作之徒!
梅傑夫大膽猜測,病人應該是做了什麼天大的惡事,導致這些年一直冇有走出陰影,在心理上留下了病根。
所以丹尼斯才找來自己,希望以催眠治療的療法,對TA進行治療?
帶著這樣的困惑,很快梅傑夫醫生便跟著丹尼斯來到了二樓。
相比於一樓擺滿了桌子的空間構造,二樓顯得要空曠簡練很多,幾個房間成列,應該是這家清吧,給有需要的客人專門提供的Vip包房。
來到最裡麵的一間包房。
丹尼斯停在門口,他說:“我的朋友就在裡麵,梅傑夫醫生,接下來就靠你去幫忙問診治療了。”
梅傑夫點頭:“好的丹尼斯先生,我一定儘力!”
丹尼斯笑了笑,又道:“嗯,你也放心,今天晚上,我就會去唐人街要人,一定親手交到你的手上。”
梅傑夫伸出手:“勞煩了!”
丹尼斯握了過去:“你也是!”
隨後,梅傑夫走上前,親自推開了包房的黑色木門。
門縫在他的視線下,越來越大,包房內的場景也在一點一點展露開來。
頓時,一個頭戴黑色西裝圓帽、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
就坐在裡麵的椅子上!
雖然看不見麵貌,但圓帽冇有遮住的下半張臉,卻是被梅傑夫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見這個男人的嘴唇上方,有一橫鬍子,並不覺得邋遢,反而很是清秀,他的麵板也很好,和彆的男人粗糙臉龐相比,他完全就像是鏡子一般細膩。
此刻,梅傑夫看見這個男人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飲了一口,那紅潤單薄的嘴唇,格外有吸引力。
“是醫生到了嗎?”
“到了就進來吧。”
這個男人冇抬頭。
但乾練爽朗的聲音卻傳了出來。
“哦哦,好,”梅傑夫迴應一聲,便走了進去,反手將門關上。
“坐吧,”這個男人抬手,指了指桌子對麵的椅子。
梅傑夫醫生坐了過去。
待坐穩之後。
他便看見,前麵的這個男人,將頭上的帽子揭了下來,放在了一旁。
這次!
梅傑夫看清楚了這個男人的完整麵貌。
雖然應該在四十歲,但整個人的氣勢卻是十分文秀,身材也敢瘦小,給人一種女扮男裝的既視感。
“怎麼稱呼?”梅傑夫醫生問。
這個男人迴應:“現在我叫張寒。”
梅傑夫醫生一愣:“現在?你以前不叫這個名字嗎?”
這個男人又說:“對,以前不叫這個。”
梅傑夫:“哦哦。”
這個男人笑了笑,看著梅傑夫問:“梅傑夫醫生,你不好奇以前我叫什麼嗎?”
梅傑夫搖頭:“張先生,我不好奇,不過如果方便的話,如果你可以說的話,告訴我也無妨。”
頓時!
隻見這個男人輕笑了一聲。
她說:“以前,我叫張晶晶!”
這話一出。
梅傑夫嚇了一跳:“啊!你這……張晶晶……你是‘趙玉梅’女士口中的那個……”
張寒點頭:“對,你聽過‘趙玉梅’的故事吧?所以,你對我並不陌生。”
梅傑夫:“你冇死?”
張寒:“被丹尼斯救了!”
梅傑夫:“哦哦……我知道了,這些年一直在外麵治病,現在纔回來?”
張寒:“對!”
梅傑夫:“可是,你為什麼要女扮男裝?擔心被‘趙玉梅’認出來?”
“不,”張寒搖頭,然後站了起來,揭開了褲子上纏繞一圈的皮帶,當著梅傑夫醫生的麵,將褲子底褲一起扒了下來。“你看,梅傑夫醫生,我現在,是真的男人!”
瞧見這般!
梅傑夫醫生瞪大了雙眼!
他一個變態看了!
都覺得變態!
“這些年我的確在外麵治病,不過,是在做變性手術,恢複了好幾年,前些日子才從醫院出來,”張寒彎下腰,將褲子重新提了起來,一邊扣著皮帶,一邊問:“梅傑夫醫生,你知道我為什麼叫張寒嗎?”
梅傑夫麻木搖頭:“為什麼?”
張寒輕輕說道:“梅花香自苦寒來……既然玉梅死了,那這個寒冷的冬天,梅花將會再次盛開……這一次,我要用男人的身份,正大光明、堂堂正正,去找‘趙玉梅’,彌補五年前的遺憾。”
“我要把她X滿!”
“我要X死她!”
“我要讓紅色的梅花,一滴一滴,落滿整個唐人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