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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這個人的出現。
傑克懸著的心,在這一刻……
終於死透了!
因為此人……
正是……
約翰警長!
“Hello,傑克老闆,這麼冷的天,你怎麼連衣服都不穿?我們也算是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你要是身體哪裡不舒服了,我可是會擔心的。”
約翰警長走了過去,路過衣櫃的時候,從裡麵取出一件西裝,十分體麵地蓋在傑克身上。
接著,約翰理了理他自己警服,而後雙手背在後腰,就這麼俯瞰著地上的傑克。
“嗬,”傑克苦笑一聲,眼睛被紅酒和血液刺痛得厲害,索性直接閉上雙眼,張開嘴問道:“約翰警長,你早就想殺我了是吧?”
“不!”約翰搖頭。“我和你關係這麼好,再者,我們在罪城合作這麼久,我為什麼要殺你呢?我是在罪城警局最大的警長,你是罪城地下勢力最大的人物,我們可以保持著長久的友誼。”
“我從來冇有想過害你!”
“哪怕你因為涉嫌命案!”
“但是,當你恐嚇我,讓我配合你的人,製造混亂,把你救出來,如果我不這麼做,你就和我魚死網破,讓你的人,把我們這麼多年警匪勾結的事情公佈出去!”
“我纔對你有了殺心!”
“於是……”
“我將計就計,配合你的人,製造了這麼一場救人的計劃,讓你的人全部都知道,我約翰警長是個講義氣的人,是我的幫助,才讓你這麼成功逃離警局。”
“但是……”
“你覺得我會這麼容易放過你嗎?”
約翰警長突然喝道,指著傑克說:“你在罪城鬨了這麼大的事,炮轟警局,殺了那麼多無辜的人,成為你公司的人體靶子……這些事情,在國際新聞上鬨得飛沸沸揚揚!”
“如果我放你走!”
“上麵派人來徹查,到時候,我也彆想有好日子過!”
“所以……放你離開警局之後,我知道你會回家來,於是,就在這裡等你……”
說完。
約翰看向範豆:“恰巧,這位範豆先生也在這裡,我們一商量合計,就決定把你弄死在這裡。”
傑克問:“你給了範豆什麼好處?他不可能這麼輕鬆背叛我的?”
約翰聳了聳肩:“很輕鬆啊……‘傑福爾槍械公司’涉嫌命案,都是你一個人的行為,按照我們國家的法律,是不會對‘傑福爾槍械公司’進行封禁和充公的,所以……你死了之後,這個公司該交給誰來管理呢?”
說完這話。
約翰從公文包裡,取出了一份檔案。
他遞給範豆後,繼續說道:“我現在幫範豆偽造一份合同,一份你死了之後,股份全權轉讓給他的合同。”
“在我的幫助下,你覺得偽造這份合同,需要花多大的心思嗎?”
“範豆,按他的手印!”
聽到這話。
範豆眼冒金光,他撲了上去,將合同擺在地上,然後一隻腳踩在傑克的胳膊上,一隻手抓住傑克的手掌,另一隻手掰開傑克的食指,用嘴咬破後,按在了合同簽名處。
唰--
範豆將合同拿了起來。
小心翼翼地放進檔案袋裡。
他對著約翰說:“約翰警長,謝謝你的幫助,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約翰點了點頭,然後襬手道:“行了,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吧。”
接著!
約翰拿出對講機。
開啟後,對著裡麵喊道:“注意!傑克逃走,在途中意外發生事故,已經身亡,所有人不用再追了,留一部分人,處理好街邊遭受無辜傷害的行人,其餘人回警局。”
說完!
約翰對範豆叮囑道:
“我已經提前把傑剋死亡的訊息傳出去了,至於是怎麼死的,就交給你來處理了,天亮之前,我需要見到他的屍體。”
範豆點頭:“好的,約翰警長!”
約翰‘嗯’了一聲。
離彆前,他看了一眼傑克。
這個曾經風光的‘傑福爾槍械公司’老闆,即將稀裡糊塗的死掉了。
約翰皺了皺眉。
他並不為此感到同情!
他隻是隱隱有些擔心,連這麼大一個參天大樹,都被連根拔起了……什麼時候,會輪到他自己呢?
“對了範豆,”想到這裡,約翰心有餘悸地喊道。
範豆問:“又怎麼了,約翰警長?”
約翰說:“之前,因為槍械公司人體靶子的事件曝光,才導致傑克如今的地步,說明當時參加交易的第一批玩家當中,肯定有龍國警察的眼線。”
“要不然,怎麼可能在我出警後,國際新聞就對此展開了報道?”
“如果不是國際新聞的曝光,傑克也不至於會落得如此地步!”
“所以……”
“今晚你弄死傑克之後,我交給你一個任務,把之前參加交易的那第一批玩家,不管是誰,全部殺掉。”
“能做到嗎?”
範豆保證道:“放心吧約翰警長,以後我就是你在地下勢力的棋子,隻要你開口,所有見不得光的事情,我來幫你做!”
約翰滿意地笑了笑。
比起傑克。
他現在覺得這個傢夥更順眼一些。
踏踏--
踏踏--
隨即,約翰離開。
這間窄小的衣帽室內。
隻剩下了範豆,和癱在地上,閉著眼睛近乎絕望的傑克。
唰--
範豆走過去,將剛纔約翰警長蓋在傑克身上的衣服掀開,陡然,傑克身上又冇了遮蓋,長滿毛髮的身體裸露而出。
“嗬嗬,”範豆盯著他,說道:“傑克先生,你知道我會讓你怎麼死嗎?”
“我會讓你……”
“爽死的!”
“你等我一會兒……”
“我馬上回來!”
範豆離開衣帽間,過了一會兒,他從外麵端來一杯水、一根椅子,還有一些粗大的繩子。
接著,他用繩子將傑克綁在椅子上!
抓住他的頭髮,讓他仰麵,又將這杯水灌入他的喉中,讓他喝下。
傑克眯著眼問:“你給我喝了什麼?”
範豆蹲在他的跟前:“春藥!”
話音一落。
冇過多久,在範豆的眼前,目睹著傑克萎靡不振的那把‘槍’,在這一刻宛若‘爆炸’一般。
“啊!”
傑克雙目通紅。
他掙紮著看著範豆!
這一刻的感覺,就像是全身上下,有一千隻螞蟻在爬,他想要去撓,可是,身子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他撓不到!
好難受!
好想撓!
可拚死也撓不到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要爆炸了!
啊啊啊!
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