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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傑夫穿著厚厚的棉絨睡衣,掀開被子下了床,接了一杯熱水,又從抽屜裡取出一些維生素片,用水混合著吞進肚子裡。
他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開啟了他在‘霍斯格’醫院,提前安裝好的辦公室監控。
隻見畫麵中,‘趙玉梅’率先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坐在了位置上。過了約莫好幾分鐘,另一個頭髮花白,戴著口罩,身穿大褂的‘醫生’走了進去。
“居然還戴了假髮,嗬嗬,”梅傑夫看著這個自稱是‘陳醫生’的傢夥。“之前他打電話威脅我,從聲音可以聽出,他的年齡不大,但是,卻可以對我進行催眠,從我的嘴裡獲得我的秘密,以此來威脅我。”
“他到底是哪個研究院的?”
對此。
梅傑夫感到無比好奇。
畢竟他最擅長的就是用催眠的方式,對人進行心理疏導及治療,結果反而,被這個‘陳醫生’給催眠了,說明這個‘陳醫生’的醫術了得。
從而對他的出處甚是困惑!
當然,之前‘陳醫生’說,他是來自龍國雲南農業大學……嗬嗬……梅傑夫表示,他半個字都不會相信,因為這個大學,貌似連心理學科都冇有啊!
由此可見,‘陳醫生’並不想透露他到底來自哪所研究院!
“不說也沒關係,”梅傑夫翹起了腿,盯著手機螢幕說道。“我已經聯絡上了墨耳街的負責人丹尼斯,你這個傢夥,敢拿我的秘密來威脅我?所以,我不管你來自哪所研究院,待會有你好受的。”
說完這話。
梅傑夫暫時關掉監控畫麵,開啟了通訊錄,找到了丹尼斯的電話號碼。
然後撥打了過去。
嘟--
嘟--
很快,電話被接聽,一箇中年男人雄厚的聲音傳了出來:“喂,梅傑夫醫生,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梅傑夫問:“丹尼斯先生,昨天和你說的事情,你在辦了嗎?就是,我被人威脅了,現在那個傢夥冒充了我的同事,正在我的辦公室裡給客人看診。”
丹尼斯說:“哦,放心吧梅傑夫醫生,我已經派了許多手下包圍了‘霍斯格’醫院,那個傢夥跑不掉的,畢竟,你親自委托的事情,我怎麼能夠不放在心上呢?”
梅傑夫笑著說:“謝謝丹尼斯先生。”
“不客氣,畢竟我也有求於你,”丹尼斯迴應一聲,暫時冇有說出他的需求,而是追問了一聲:“梅傑夫醫生,現在需要我讓我的手下動手,把那個傢夥抓起來嗎?”
梅傑夫想了想,說:“暫時不用!”
丹尼斯問:“為什麼呢?”
梅傑夫:“因為現在我的辦公室內,還有一位我的老客人,她的精神狀態一直不是很好,我擔心發生這樣的事情,會讓她精神更加崩潰。”
丹尼斯:“好吧,梅傑夫醫生真是一位為病人著想的好醫生,那既然如此,等你的病人離開後,我再讓他們動手。”
梅傑夫:“好!”
結束通話了電話。
梅傑夫深呼吸一口氣。
他當然不是害怕‘趙玉梅’受到刺激,而阻止丹尼斯動手,真正的原因是,他收了‘趙玉梅’很多錢,幫她進行催眠治療。
但是昨天,梅傑夫卻欺騙了她,說今天安排一位同事替她看病。
如果這件事情被‘趙玉梅’知道,以她的脾氣,肯定會一氣之下,也不管梅傑夫是不是被威脅的,從此之後,她都不會再來找梅傑夫繼續看病了。
由此,將會損失一大筆錢!
儘管梅傑夫是被威脅的,但他這麼多年,對‘趙玉梅’進行催眠治療,對她非常瞭解,她是一位恐懼欺騙,對欺騙絕不心軟的女人。
所以,梅傑夫自然不想讓‘趙玉梅’知道,現在坐在她對麵的那個‘陳醫生’,根本不是自己的同事。
“嗬嗬,陳醫生?”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來找‘趙玉梅’,但是,等問診結束之後,你就等著被丹尼斯的人,抓起來吧。”
喝了一口熱水。
梅傑夫放下手機。
這一次,他是答應幫助丹尼斯看病,所以才換來了丹尼斯的幫助。
實際上,在此之前,丹尼斯也找過他好幾次,但因為他實在是太忙了,所以一直冇有答應;說白了,雖然‘墨耳街’負責人這個稱號,聽起來很正規,但梅傑夫心裡清楚,無非就是黑幫頭子。
他不想和這些黑幫頭子走得太近!
最關鍵的是,之前丹尼斯找他看病,給得錢很少……瞧瞧人家‘趙玉梅’,雖然也是曾經的黑幫頭子,但給得是真的多。
所以梅傑夫屢次推脫丹尼斯!
但是,這次不行了!
他需要藉助黑幫的手段,來幫他解決‘陳醫生’,畢竟,他被催眠之後,‘陳醫生’的手上有著他的錄音,要是公佈出去,他的名聲將會毀於一旦。
讓所有人知道,他收養居無定所的幼女,並非是在行善……隻是……為了滿足他某些見不得光的癖好罷了。
“丹尼斯到底想要我給他看什麼病?”梅傑夫忽然困惑起來,畢竟丹尼斯連續找了他好幾年。“算了,等先把‘陳醫生’解決掉,我親自上門,就知道了。”
……
陳樹坐在梅傑夫的辦公室內。
他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眼睛,頭上頂著白色假髮,一隻手握著筆,就這麼目不轉睛地,看著坐在桌子外的‘趙玉梅’。
“你好……”
“你好……”
“醫生?”
‘趙玉梅’連續喊了好幾聲,卻是發現這位醫生遲遲冇有開口。
“嗯嗯,我在,”陳樹回過神來,隨後,他站起身。“稍等我一下,感覺今天醫院有點吵,我把窗子關一下。”
陳樹走向辦公室後麵,將敞開著的窗戶反鎖,在這一過程中,他斜視下方,瞥見了幾名身手矯健的青年攀附在牆壁上,又洞察到走廊外,許許多多的腳步聲,正在不斷朝著這間辦公室聚攏。
不過!
陳樹並冇有很在意。
他理了理領口,淡然般地坐下,對著‘趙玉梅’說道:“你好趙女士,你可以稱呼我為陳醫生,我是梅傑夫的同事,他這幾天家裡有點事,脫不開身,無奈之下,隻能讓我來幫忙替你問診。”
“你大可放心,梅傑夫醫生會的,我都會,他不會的,我也會!”
“隻不過……第一次問診,關於你的情況我不太瞭解!”
“你可以把你的事情,告訴我!”
聽到這話。
一臉憔悴的‘趙玉梅’點了點頭。
她說道:“好的陳醫生,接下來,我要給你講一個故事。”
陳樹問:“什麼故事呢?”
‘趙玉梅’:“這個故事的名字叫做——三個閨蜜。聽完這個故事後,你對我的事情,就會瞭解,並且,你也會知道,我到底想要進行怎麼樣的治療!”
陳樹:“那你開始吧。”
“呼,”趙玉梅深呼吸一口氣,對著陳樹開口道:“陳醫生,那你聽好了,接下來,我要開始對我的故事。”
“進行一一陳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