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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收大會,那兩開式的棕黃色大門分界門檻的位置,陳樹站在外,而頭戴帽莎的蘇小小在內,兩個人對立而站。
隻不過,蘇小小側著身子。
她右手舉起手槍。
氣場全開!
抵在了陳樹的額頭!
百餘雙眼睛注視著這一幕,現場的氣氛也被這一刻推到了**,引得前來報名的新成員無不是被這位樹姐的行為感到震懾。
可以說,之前林鬆和肥貓在陳樹這裡吃的癟,僅僅隻不過是為了讓樹姐殺雞儆猴,所做的鋪墊。
“樹……樹姐,”這時,站在陳樹身旁的陳紅冇有退卻,反而祈求道:“我這個朋友腦子有點軸,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他一般見識,您不待見他的話,他離開就是了,千萬彆開槍啊!”
同時,王五則是在一旁趕忙撇清關係,他慌忙說道:“樹姐,和我沒關係啊,我和他們不熟,我真的想加入協會組織,你不要他們,那就不要他們吧,可彆拒絕我呀。”
聽見這些話。
蘇小小冇有搭理,她微微揚起下顎,那隔著濛濛帽莎的眼眸,直視著眼前這個,名叫‘黃龍’的男人。
她將作為‘龍國一派’負責人的威勢,展現到了淋漓儘致。
一時間!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樹姐的動作,想要看看她怎麼處置這個囂張的青年。
當然,要說此刻最開心的,莫過於坐在大廳第一排的張德彪了,他看見樹姐拿槍指著‘黃龍’的腦袋。
開心得差點原地轉圈圈!
喜歡耍威風?
樹姐教你做人啊!
“希望樹姐不要打死黃龍,但是,作為教訓,給他胳膊或者腿上一槍,讓他變成殘疾人,”張德彪內心暗暗祈禱著,他當然不希望黃龍就這麼死了。
畢竟,他還冇有親自實施報複呢!
所以,隻要樹姐讓黃龍變成了殘疾人,把他丟出東昇旅館,任由他在罪城自生自滅,那麼對於張德彪而言,就是他去折磨黃龍,最好的機會。
他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畢竟現在,樹姐用槍指著黃龍的腦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總不至於樹姐這樣的行為,僅僅隻是嚇唬他吧?
那就太扯淡了!
“要麼給黃龍一槍,要麼樹姐控製住黃龍,讓林鬆用同樣的方式,在黃龍身上報複回去,總而言之,今天黃龍不會毫髮無損的離開大廳。”
“不管哪一種情況發生,我都能接受,嗬嗬嗬嗬,黃龍啊黃龍,你在偷渡船上那般威風,現在來到罪城,還想耍威風是吧?”
“真是個自以為是的傢夥!”
“你給老子等著吧!”
張德彪內心暗暗嘀咕著。
他嘴角的笑容,勾勒出一抹猙獰的幅度,臉上的肥肉也擠在一起,有一種說不出的陰暗可怕。
突然!
也就在這時。
蘇小小終於開口了,她握著槍的胳膊稍稍往上提了提,逼著陳樹的脖頸往後一退,然後說道:“我再問你一遍!能打有什麼用,拳頭快還是子彈快?”
“子彈快子彈快,當然是子彈快,樹姐您不要開槍……”陳紅率先替陳樹開口,她扯住陳樹的衣角,急切勸說道:“龍哥,你就彆再犟了,快給樹姐道歉,不丟人的!”
陳樹還是冇有說話。
或許是失去了耐心,蘇小小輕輕笑了笑,依舊用手槍對準陳樹的額頭,以此,防止這個傢夥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然後,她詢問肥貓:“貓叔,這個傢夥,是不是毆打了我們的人?”
肥貓:“對!”
蘇小小又問:“還砍了林鬆一刀?”
肥貓:“是的!”
蘇小小知道她現在騎虎難下,不過,她自然不可能殺人,頓時,她心中有些無奈,如同陳紅那般,也覺得麵前這個男人,實在是犟得可怕。
道個歉,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自己不就可以順理成章饒你一次嗎?
真的是服了!
於是,蘇小小隻能對肥貓說:“今天是招收大會,切記不宜殺人,把他帶下去,按照他對待林鬆的方式,雙倍償還!”
肥貓點頭:“好的樹姐!”
說完,肥貓對著站在門口的林鬆使了個眼神,頓時,林鬆擼起袖子,帶著身後烏壓壓的一群小弟,朝著陳樹逼近。
這一次,他可不怕陳樹會反擊了。
畢竟他的額頭,還抵著一把槍呢!
同時,那坐在第一排的張德彪,聽見樹姐的命令後,笑得合不攏嘴。
和他的猜測基本無二!
雙倍償還!
那就是砍兩刀?
這樣一來,這個黃龍還怎麼在罪城生活?連基本的生存能力都冇有了,那麼張德彪表示,想要折磨他,豈不是手到擒來、易如反掌、從從容容、遊刃有餘嗎?
在張德彪的腦海,已經想到了不下十種折磨他的方式了。
比如把他關起來,不給他飯吃,但是,卻割掉他的肉,讓他吃自己的肉!
哈哈哈!
曾經受過的痛苦。
全部都要償還回去!
張德彪笑了……
嘴角揚起的幅度,比之前在村裡拿到的那把獵槍還難壓!
可是忽然……
笑著笑著……
他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因為此刻,就在林鬆逼近,準備動手的刹那間,陳樹目光一緊,以極快的速度扣住了樹姐的手腕。
卸力!
陡然間,在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把手槍已經被陳樹握住了手中,然後抬手,抵在了樹姐的額頭。
王五驚愕:“臥槽,介麼帥?”
陳紅呆滯:“啊?”
肥貓驚恐:“不要,不要……”
張德彪麻木:“瘋了,真是瘋了!”
蘇小小一怔:“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