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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一片普通的巡街警察,而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整體著裝氣勢上升了好幾個檔次,從罪城總警廳派來的警察!
伴隨著擴音機的警示音響起。
瞬間,大廳內的客人們,紛紛蹲下,不敢造次,畢竟他們,大部分都是移民或是偷渡到罪城的外國人。
他們生怕被這些白人警察,誤認為是什麼危險分子當場槍殺,畢竟這種事兒,在美麗國也並非稀罕事。
而且,從現在的架勢來看。
貌似前來處理的事情不小。
與此同時,那用槍抵著陳樹額頭,就要扣動扳機的林鬆,被這一幕打斷了動作,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總警廳派來的警察。
不是他們所打點的巡街警察!
另外,讓他、讓整個大廳內的人,感到更為驚訝的是,片刻後,在那群警察後麵,走進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警察。
此人,可以說在罪城冇無人不知。
他就是罪城總警長——約翰!
頓時,林鬆感到無比詫異。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把總警長都給驚動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帶著一群人,來這裡抓人的事情?
不不不!
這太可笑了!
自己無非隻是一個唐人街的小頭目。
還不至於讓約翰警長親自出馬。
除非……
林鬆看了一眼陳樹。
除非是這個傢夥,把約翰叫來的!
不不不!
這他媽的就更不可能了。
這傢夥要是認識約翰,還能把約翰親自叫到這裡來,那他也不至於偷渡到罪城,成為一個連牛肉麪都吃不起的可憐人。
縱然林鬆想不明白,但在約翰警長的麵前可不敢放肆,他立馬衝著身後的小弟們使了個眼神,紛紛將手槍收了起來,齊刷刷地蹲在了地上。
不過在蹲下的時候,他對著身旁的陳樹說了一句:“算你暫時運氣好,等警察走了之後再找你麻煩!”
陳樹問:“你在說什麼?”
林鬆:“我說,等警察走了……”
他的話還冇說完。
隻見陳樹握緊的刀刃一轉。
橫向用力砍向了林鬆的胳膊!
林鬆根本反應不過來,他也冇料到陳樹敢在這種情況下,會將刀刃調轉方向。隻聽‘噗嗤’一聲,他的黑色皮衣被劃破,裸露出的麵板被刀刃破開了一條很深的口子,甚至隱隱可以看見骨頭。
“啊……”
慘叫聲從林鬆的口中響起。
劇痛來襲,他捂著胳膊處往外汩汩冒出的鮮血,一下子蜷縮在了地上,瞬間額頭冒汗,臉色慘白。
這驚人的一幕發生得突然!
就連那些林鬆帶來的百餘人小弟,也都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如果冇有約翰警長,他們肯定會立馬拔出槍朝著陳樹射擊!
但是眼下,誰敢?
不想被判死刑的除外!
“臥槽,”王五直接傻眼了,他蹲在地上仰著腦袋注視陳樹,突然覺得高不可攀。“57哥,你太狠了,你真的太牛逼了……當著罪城警察的麵砍人啊?”
陳紅急得都快哭了:“龍哥,你這是在做什麼?我們運氣這麼好,警察的突然到來,碰巧幫助我們製止了他們對你的威脅,你怎麼偏要往刀尖上撞啊?”
陳樹冇有回答,隻是將手中染血的刀,‘哐當’一聲扔在了地上。
隨之,這邊的動靜,將那群由約翰帶隊的警察吸引,紛紛拔出槍圍了過來。
瞧見約翰警長,地上的林鬆趕忙伸手指著陳樹說道:“他要殺我……”
他身後的小弟也在幫忙說:“是他要殺我們大哥,和我們大哥沒關係。”
約翰警長聽見這些話。
他擰著眉,右手食指抬起來,很自然般地堵住鼻孔,似乎覺得這兩個肮臟的傢夥,汙染了他周圍的空氣。
於是他頗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陳樹和林鬆等人……
隨後!
他側身,對著一旁的一名警察說:“今天來這裡是協助龍國警察查案的,這種發生在酒館的糾紛改天再處理,先把他們帶回去關起來。”
高大的白人警察點頭。
隨即,他走上前,分彆扣住陳樹和林鬆,將他們二人,朝著酒館外麵帶去。
隻見酒館外的道路上,停了一排警車,白人警察押送著陳樹和林鬆,朝著最末尾的一輛警車走去。
準備將他們塞進去!
可是……他路過倒數第二輛警車的時候,那警車副駕駛的車窗,‘吱’的一聲,被人從裡麵搖下來了。
一張標準的國字臉,黃麵板的、身穿龍國警服的中年人,赫然出現!
此人!
正是劉昌國!
他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出聲叫住了白人警察。
然後問道:“這兩個人是怎麼回事?”
白人警察迴應:“在酒館內打架鬥毆,我先帶回去關著。”
劉昌國想了想,打量著陳樹和林鬆,又說道:“感覺冇那麼簡單,或許他們和我要查的案子有關,這樣吧……把他們交給我,我來審問,萬一他們是在故意鬨糾紛,從而規避我們的調查呢?”
聽到這話。
白人警察覺得有道理。
於是他將陳樹和林鬆帶了過來。
可是!
走近後,劉昌國看見了右胳膊瘋狂往外冒血的林鬆,便立馬對著白人警察說:“這個人流血太多,你還是先回去處理一下傷口,萬一失血過多而亡可就遭了。”
於是,白人警察將林鬆帶走,隻留下了陳樹一人。
瞬間!
街道上,陳樹和劉昌國的眼眸,在這一刻接軌。
四目相對!
有一種久彆重逢。
他鄉遇故知的彆樣情緒。
“彆看了,趕緊走,”劉昌國靠近陳樹,嘴上說了一句。
陳樹問:“就這麼走了,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劉昌國:“一個小小的鬥毆事情,能有什麼影響?這種事情,在罪城屢見不鮮,每天都要處理十幾起。冇有人會懷疑,是我故意讓你離開的。”
陳樹‘嗯’了一聲:“這次多虧你了,劉副局。”
劉昌國:“彆說廢話!我們龍國警察才應該謝謝你……來到罪城之後,我才知道這邊的情況有多危險,讓你一個人待在這裡,真的是隨時隨地,都要麵臨生命威脅……”
“我瞭解了一下罪城唐人街,這條街,和美麗國其它城市的唐人街不一樣;這裡的唐人街,都是從我們龍國偷渡、或者移民到這裡的龍國人,他們身上,或多或少,在龍國都揹負著一些罪名!”
“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所以,我為我當初讓你參加‘犯罪遊戲’當臥底的行為,感到冒失……你彆記恨我就好!”
陳樹看著曾經在龍國,經常和他一言不合就吵架的中年大叔,不禁笑道:“有什麼好記恨的,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了。”
劉昌國催促:“行了,快走!”
陳樹:“嗯!”
“對了,”忽然,劉昌國又道。“小樹啊,我最多隻能幫你這麼一次,這次運氣也是好,這家溙國酒館是傑克經常光顧的地方,我才能以此為藉口,讓約翰警長協助調查,從而來到了這裡!”
“以後,你可就得靠自己了!”
“如果次次遇到危險我都幫你……‘犯罪遊戲’幕後人員,怕是要起疑心……所以,你要保重,一定要活下來。王正、朱南決還有蘇浩然、秦閔,他們這幾個傢夥,還在等我們回去過年呢。”
陳樹提醒道:“還有我妹妹!”
劉昌國:“對對,還有小小。”
……
此刻!
海城市局會議廳內。
朱南決幾人。
無不是為之動容。
紛紛祈禱著!
要平安歸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