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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查拉小鎮手電筒的光芒直衝夜色。
各種喧鬨咒罵的聲音,在每棟房子之間迴響,當然,因為黑人姑娘不堪受辱咬舌自儘,也少不了她親人的嚎啕大哭。
一時間。
整個小鎮,亂成了一鍋粥。
挨家挨戶的男人們,紛紛提著家裡的獵槍,幫忙搜查凶手。
而此刻,兩名長相一致,應該是雙胞胎兄弟的黑人青年,在尋找凶手的時候,看見了一個黃麵板的成熟女人。
穿著牛仔褲、長皮靴!
將身材勾勒成山峰線條。
就這麼一個人的逃進了巷子裡。
頓時,這兩個雙胞胎黑人青年對視一眼,舉著手電筒追了過去,他們一人打著手電筒,一人端著獵槍,不一會兒,便跑進了女人消失的巷子裡去了。
巷子雖然並不窄,但左右兩邊都是房屋,照不進雪光,顯得無比暗沉。
“那個女人跑哪兒去了?”身高稍矮一些的黑人青年小心翼翼地走著,出聲詢問。
另一個較高的黑人青年憤恨道:“大難臨頭各自飛,她和姦殺黛雅那些人肯定是一夥的,待會抓住她,我會把黛雅受過的屈辱,十倍還回去。”
矮黑人青年歎息:“哥,我知道你很傷心,畢竟你和黛雅姐,都已經訂婚了,誰能想到在聖誕節,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高黑人青年咬牙道:“我要殺光他們,殺光他們,剛纔那個女的也一樣,我誰都不會放過的。這群畜生,黛雅今年才滿二十歲,她還這麼年輕啊!”
“最主要的是,那群傢夥,居然把她折磨成那個樣子了!”
矮黑人青年:“據說下麵都出血了!”
高黑人青年:“彆說了……你彆說了,真是畜生,真是畜生啊!為什麼……天底下會有這麼壞的人……”
這兩個雙胞胎兄弟加快腳步,朝著女人消失的方嚮往前追。
清晰的腳步在巷子裡迴盪!
可就在這時,當兩名雙胞胎黑人青年,路過巷子左側,堆砌的一堆黑色煤塊時,從裡麵突然竄出來一個光頭大漢,猙獰著麵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中行動式的左輪手槍,抵在了其中一個黑人青年的太陽穴上。
同時,巷子拐角處,湧出來其餘三個男人,手上提著獵槍,將這兩個雙胞胎青年團團包圍。
“把他們的槍拿過來,”陳紅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對著張兵吩咐一聲。
張兵上前,將高黑人青年手中的獵槍,一把奪了過來,順勢抬起胳膊,給了他狠狠一巴掌。
“瑪德,喜歡追?”
“總算被老子逮到了!”
張兵罵了一句,衝著這兩個黑人青年的腳下吐了口口水。
兩個黑人青年咬牙切齒!
但被幾根槍管子頂著腦袋。
卻也不敢發作。
“彆廢話了,”陳紅嗬斥一聲。“有了人質在手上,我們就不擔心了,趕緊把他們帶出去換物資。”
頓時,張兵四個人,用槍管子抵著兩個黑人青年的後背,將他們推推囔囔著,推出了漆黑的巷子。
來到了小鎮寬敞的道路上!
“Everybody!”
“Look me!”
張兵站在道路中央,高聲喊出了兩句誰都聽得懂的英文。
瞬間,聽到這個聲音,烏壓壓的居民紛紛朝著這邊聚攏而來。
張兵拿著左輪手槍,用力抵在矮黑人青年的太陽穴。
接著,陳紅走了過來,她開啟了手機翻譯軟體,示意張兵喊話。
隨後,張兵對著手機,小聲說了幾句話之後,陳紅便將將手機音量調到最大。
瞬間,一陣機械的,不帶有任何情感的聲音,衝著四周包圍過來的克查拉小鎮本土居民們響了起來:“不想這兩個傢夥死在這裡,就趕緊給我們找輛車,找一些食物,要不然,大不了一起同歸於儘!”
矮黑人青年嚇哭了。
他衝著人群中喊道:“Save me!(救我)”
高黑人青年卻是紅著眼,扭頭對著張兵怒斥一聲:“Fuck mother!”
張兵一怔,問陳紅:“他說什麼?”
陳紅說:“草泥馬。”
張兵又一愣,這五大三粗的大漢,像個二愣子似的問:“你罵我做什麼?”
陳紅無語:“我的意思是,他剛纔那句話,是‘我草泥馬’的意思。”
聽到這話,張兵猙獰麵孔,一個柺子砸在高黑人青年的臉上,然後用槍抵在他的額頭:“我也草泥馬!敢罵老子,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高黑人青年無所畏懼,他的聲音通過費翻譯軟體響起:“來啊,殺了我啊,隻要你殺了我,你也彆想活著離開這裡,你們害死了黛雅,她是我的未婚妻啊,你們這群畜生,畜生啊!”
張兵一樂:“喲,這麼巧,嗬嗬嗬,雖然你未婚妻黑是黑了點,但不得不說,身材還是很得勁的,最主要的是,還是個處,哈哈哈哈,得勁!”
站在一旁的陳紅皺著眉。
隻覺得胸口犯噁心。
她連忙製止道:“行了張兵,乾正事要緊,拿到物資趕緊撤離,待會等警方的支援來了,我們就真的逃不掉了。”
張兵抬起腦袋,直視著前方的黑人們,通過翻譯軟體再次喊道:“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給我們準備一輛車,一箱吃的,一箱汽油,要不然,這兩個傢夥,我讓他們也死在這裡!”
那群克查拉黑人居民,站在最中間的,是一個看起來六十好幾的老爺爺。
他朝前走了兩步,他的聲音通過翻譯軟體響起:“我是克查拉小鎮的鎮長,各位,我實在是想不明白,我們小鎮素來不與人結怨,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你們是從哪來的?”
張兵吼道:“問你媽的,再繼續廢話,老子真要開槍了!”
鎮長連忙擺手:“彆彆彆……千萬彆傷害這兩個孩子,我馬上叫人去準備你們需要的東西,你們冷靜一點。”
說完這話。
鎮長趕忙對著左右兩邊的居民吩咐。
過了約莫七八分鐘,一輛稍顯陳舊的小汽車被居民開了過來,同時,另一名中年男人,左手提著一個皮箱,右手拎著一桶汽油,放在了公路上。
瞧見這般!
張兵大喜:“成了成了,紅姐,還得是你啊,我們有救了!”
……